借地发些废话
前几天说要写个《有这么几只妖精》,写几个人,现在也不想写了。小品,再精致也是小品。现在看东西看过就算了,多数没有再表达什么的欲望了。为什么要表达?现在是为了疏理、印证、沉淀一些想法,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希望自己能在宗教和哲学意义上能有一定的系统的收获,对一些严肃的问题的本质和细节都有更好的把握。这个目的其实是早都有的,但早先是参杂着青春的冲动和痛苦的,为了这个目的,一直在零零散散的看各种宗教的经典,教义。都太古老太原始了,无论从形而上或者形而下都不能适应千年后的今天了。道德层面还好说,毕竟是些表层的问题,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问题是在世界观和人生观层面,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古老的宗教信仰能给的指导意义越来越少了。这些宗教形成之初的文化、科技等等社会背景,在今天看来原始的如同儿戏,不能再令人信服了。想比较而言,佛教的一些阐述和言指,我个人还是能够接受和欣赏的。因为它的思辨和结论是紧紧围绕人和世界这两个基本而永恒,对立又统一的主体。而据我个人粗浅的了解,其他宗教或主义对道德层面,对“入世”关心的太多了。不过这里确实有这样一个矛盾:世界和人是基本而重要的问题,但可说的很少;道德伦常是其次的问题,但可说的东西很多。世界和人生有什么可说的呢,想说、想把握的欲望,并不是因为其难解,而是因为它们不可说、不可把握,让人绝望。道德就不同了,它是可说的,可把握的,是可以为人所用的。古代的人们就知道,世界就是一个永恒的实在存在,而人呢,又难免死亡。真理是不可说不可辩的,绝望的人们开始编童话,天国、轮回,等等等等。我觉得这钟做法是毫无意义的,对于不可说的东西,我们就默默接受吧。我在最初意识到死亡的时候触动太大了,恐慌。有了死亡这个大前提,人生简直太虚无太荒谬了,“只活一次跟没活过一样”,我开始寻找一种实在,想与这种虚无感对抗。到现在很多年过去了,我最终认为没有什么可以推翻人生虚无、荒谬的本质。我仍然害怕,仍然不甘心,不过我终于可以平静,不动声色的对待了。对于日常的生活,我习惯称之为“表层生活”,我始终认为它毫无意义,原来更年轻时候的我,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虚掷了太多的青春。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不过啊,“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而且俗世之事根本是没必要看破的,真理已在,又何必戒此一生。在进化中我们拥有了一颗能思考,能认识自己和世界的脑袋,为了这颗脑袋,好好的活着吧,在世界之中,毕竟这是最可珍贵,最不同的。
[ Last edited by tog on 2005-2-3 at 09: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