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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4、初中两年文化大革命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
    1966年。我15岁,徐家初中一年级学生。
    一天中午,放学了,突然雷雨交加。什么雨具也没带,爽把鞋放在教室里,光着脚丫子窜出教室。就我跑跑的飞快速度,不用10分钟也就到家了。没想到,刚跑出村北高岗上,只觉得头顶上下来了一个大火球,我不由自主地倒在路边的水沟里。就在这时,身后的一棵大橡树“嗑嚓”一声被火球一劈两半,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干巴烂脆的一个大响雷。我好象拣了一条命似的,张口喘地蹦回了家。
    “妈,妈——”
    “慌里慌张,一天到晚就这个样子,你不怕人家笑话?”母亲打着哈哈对坐在炕边上的人介绍说:“这啊,就是我那老尖腚子老生儿啊,真嘬!你可别见笑。”
    我“吧就”摸一把头上脸上的雨水,睁眼一看,呵!一个真俊真俊的大姑娘,活象仙女随着这个大响雷提前降到了俺家。我连忙走到外屋:“妈,换条裤子。”心想,这大概是五哥的同学或者是别人介绍给老五的对象,如果真是这样,我举双手赞成!她真峻真俊的。
    她就是王光芝。王光芝回忆说:“第一眼见到的唐司令,就是电影里的《小兵张嘎》。可爱极了。”是啊,我这时好象是从水里捞出来小白狗。
    王光芝,文登师范66应届毕业生,20岁,1.60的个头,乳山人。这次随文登农业学大寨工作组下乡实习,来到我村已五天了,派饭吃。自见了“张嘎子”俺这一面,再也不到别家去吃饭了,就在我家“蹲点”和我妈唠嗑。时间常了,我发现她不仅人长的俊,文化知识特别广泛和深奥,是一个好老师。她也说,就等分配当老师了。我多么希望她能当我的老师。相处三四个月,她走后经常给我妈来信,给我的信就寄到我的学校,称呼:小弟弟,落款:芝姐。就这样节外生枝了。
    东风吹,战鼓擂,世间上究竟谁怕谁?不是人民怕美帝,就是美帝怕人民。史无前列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芝姐她们这批毕业生留在学校闹革命,没分配。真倒大霉了。
    文化大革命刚开始,各级领导本来想象搞“四清”运动那样安步就班地进行运动,中央也在“6.16”下达了纲领性文件,学校的“红卫兵”都是老师组织指定的。当时我还认为是“少先队员”呢。只有老师指定的“红卫兵”有资格去北京见毛主席。我侄女第一批到了北京,见到了毛主席。
    一天,王光芝又来了一封信,要我去城里玩。去后才知道,红卫兵是“群众组织”,自己就可以组织。回来利马拉起队伍,与王光芝取得联系,她学校50人,我们30人,一起到了北京,接受毛主席的检阅。
    我们写的大字报大部分是从她那儿来的传单。开始批判吴晗、邓拓、廖沫沙“三家村”夜话。后来不指名批判“三自一包”、“四大自由”和“否定人民公社”等罪行。最后发展到公开点名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等中国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1967年2月1日,文登成立了三结合革命委员会。
    文登以师范、一中为重点。成立了“井岗山”夺权派,就这样形成了“2.1”派和“井岗山”派,即老保和造反两派组织。王光芝是文登师范“井岗山”组织的重要成员之一。我也跟她加入了造反派“井冈山”组织。
    同年,井岗山组织大游行,我是学校的造反司令,带领我们的队伍去参加了三次。
    同年,根据文登井冈山总司令部指示,泽头公社各联中成立井冈山联合指挥部,我任司令。17岁。
    同年,文登井冈山总司令部宣传部指示供应纸张,我亲自指挥将我学校2。1派纸张2令,在大白天盗出,运往文登。
    同年,我去文登再次游行,被二哥二嫂扣留,强迫写出声明,退出井冈山。
    同年,王光芝回家找了工作。再没返回文登。
    1968年在学校学习。
    1969年高中录取通知书被父母亲撕毁。
    1970年参军。
    总结:没有参加一次武斗,没打过一个人。盗纸一次,游行四次,写过大字报,刻过蜡纸,撒过传单,斗过老师唐保国。受过父亲的打。

    父亲打我记实:

    二哥扒下我的上身军装,藏起军腰带,撕毁井岗山袖章。买了个小白褂给我穿上,亲自送上汽车赶我回家。
刚进门,父亲就火了:“你刚领着人偷纸,又去文城造反,你是不想活了。”我说:“我是去游行,我二哥看见了,把我扣下了,我没去打人,也退出了井岗山,有二哥作证。”我母亲说:“我儿子这么多,死一个不要紧,你打死这个野祸精。”父亲也在火头上,抄起撅头就朝我头上劈!我看真打啊,急忙往旁一闪,撅头“喀嚓”一声咂在猪圈墙上,撅头当场断下来,蹦到猪头上,老母猪大惊“嗷嗷”叫,院子的鸡“咯咯咯咯”飞上了草垛屋顶,鸭子“嘎嘎嘎”四处乱钻。父亲恼怒地哭了,边赶边骂,举着撅把飞舞。一时,全村狗叫,驴马受惊,四邻大喊,马蜂震动,山村轰响:“唐司令在文登杀人啦,他爹要打死他……”围观人南庄北疃急涌,整个爬山尘土飞扬。
    既然我父亲要打死我,那也是迟早的事,我也不跑了,站住了,就等父亲这一棍了。只见父亲高高举起撅头把,不由分说朝我头劈来。说时迟,那时快,三嫂、四嫂急忙扑向前,一人一条父亲的胳膊,一根木棍高高朝天竖起。嫂子哭,侄子闹,这里好象死了人似的。
    我嗖地一下爬上一个草垛说:“乡亲们,我唐司令一没抢银行、二没砸商店,三没杀人放火,写过大字报,游过行,撒过传单。从今后起,我在文城贴过声明,退出红卫兵。好好学习,参加劳动。请大家回去吧。”
回到家:“妈,我饿死了……”
    “你胡闹还要吃饭?”
    “等我二哥回来,你一切都明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吃饭。”
    芝麻大点事,只要我做了,准轰动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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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哎~写的是不错,我费了很多脑细胞才勾勒出当时的模糊的情景,是不是很不容易啊。。。
再说啊 ,看完了眼有点晕呀!!
稍息`[br]立正``[br]向右看齐``[br]向前看````[br]齐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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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全家辩论会记实:

    二哥唐守义,(文登邮电局工会主席,17级干部。)五哥唐守强,(文登农校革委会主任)都回家来了。二哥买了10斤鱼,说:“今天召开全家会议,开完会在一起喝口酒。”三哥(村大队长),四哥(村大队会计)。我看着这阵势,八成是想开我的斗争会。
    二哥说:“爹打小六是不对的,打人是犯国法的。别看现在社会很乱,总要平定的。那些杀人的非抓起来不可。他们都是学生,学生也不行。小六在城里只是参加游行,没有武斗。不过很危险。小六人是退出来了,但,思想并没解决。我们也不要压制,要民主,允许讲话,我们可以都讨论一下。统一一下全家人的思想。小六有啥尽管说。”
    我是要说:“全家人只有我一个人是造反派,你们不是在开我的斗争会吧?”
    “轰”的一声全家都笑了。我说:
    “刘少奇包产到户对不对?”
    “大呼隆后,咱村走了两年包产,粮食产量明显提高。如果让群众挑选,都愿包产到户,这样干部也省心。”父亲说。
    “否定人民公社呢?”我说。
    “都象大跃进那样,老白姓就害了!”老三说。
    “刘少奇的《论修养》,那不是越修越养吗?”我说。
    “《论修养》是延安时期的著作,是历来党的整风的教材,即使有错误,也应该早提出,为什么现在批判?你没看其内容,我在青海省党校任班主任,主讲的就是《修养》。那本书没错。”二哥唐守义说。
    “全家人这不是和毛主席唱对台戏吗?”我抗议,“爹也不让斗地主!地主是压迫咱们全家的,这不是忘本吗?”
    “没有毛主席就没有咱家。不准胡说!”母亲在外屋大声说。
    “咱村的地主解放前46年就土地归公了,都和大家一样劳动吃饭。他不作坏事,你去斗人家干吗?再说,人家也有后代,总不能让人这辈那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人家的孩子也要说媳妇,过日子。如果地主是咱家,希望大家应该怎样对待咱?要拿自心比人心。复查我就不同意,不能杀人全家。胡闹。现在也胡闹。”父亲说。
    “都说我打过人,还杀人,你们说,是谁的证明?要给我平反!彻底平反!”我奋奋不平。
    “这是冤枉你了,咱没作很好。如果做了,谁也保不了你。你们青年人,家庭出身都不错,有的还是烈士的子女,自认为是紧跟毛主席干革命,实际是破坏了社会,破坏了法律。你们图个什么?天天不学习,胡闹,学生是没有资格掌权的。”二哥说。
    “都听二哥的,鱼做好了,喝酒——”姐姐唐守风说:“谈什么政治,咱知道个啥?该干什么干什么,谁当官咱也得吃饭,没味的一些话。小六上学好好读书,其他啥事也别管,就这样了。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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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随着一次次的事件,人物逐渐丰满立体起来。语言很有特点,情节很有意思。
乌云彩霞都是云 雨雪烟雾皆随风5iyt.net/non-cgi/usr/8/8_129_18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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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走访农户发现一“重大”病人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在农场,我到村子走访农户,一不是领导的安排,二不是有意识地去争名誉。因为我不需要表扬了,就是我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玉来佛的手心,领导该对我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我去散散心,体验体验老百姓的生活,把这里的老百姓和爬山老家作个比较,也不虚来长清县一趟。我本来就是老百姓,咱们交交心,搞好关系,亲密一家,高高兴兴,麦收不来抢,能够顺利收割,就这个目的。
    这天我背着药箱来到一家农户,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切。一位大嫂面朝自家门口呆立着,我打声招呼:
    “大嫂,你好,我是九0的。”谁知,她头也不回,还急匆匆朝屋里跑。我就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我的胶东腔她听不懂?”就跟了进去。站在屋外,我又说:
    “我是医院的。”她面向自家北墙,还是不回头。我说:“大嫂,我是九0医院农场的,来看老乡的。”她这才慢慢转回头来,只见她用两手把衣服提起蒙着脖子。用痴呆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奇怪,就问:
    “你脖子怎么啦,我看看好吗?”
    她说:“你是医生吗?”
    我说:“有病我可以帮你。”
    她说:“你不要害怕,我脖子长了一个大瘤子,已有二十年了。别人都不敢见我,我也不想吓着别人。”
    我说:“不要紧,我是医院兵,什么病都见过,不害怕的。”
    “那好吧,你看看吧。”说着就把衣服慢慢松开。我的妈,比两个脑袋还要大的一个瘤子挂在她的脖子上,我一辈子也没见过,真是又重又大。而这个妇女瘦得皮包着骨头,张口喘气,加上那双可怜无奈的大眼睛,使我又惊又酸又痛又呆,她好比我的亲嫂子一样,那种无比亲切感油然而升。当时我就想,我如果是个医生那该多好啊!大嫂说:
“解放军同志,我有救吗?”
    我说:“没问题,这么多年了,大概是良性扁桃体肿瘤,没很大的问题。”
    她说:“我没钱啊。”说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了。
    “我不能出门,怕吓着别人,就连自己的孩子都害怕。你一点都不害怕,你真是个好人。”大嫂说。
    “解放军什么也不怕,你放心,你的病我看了,我要回去向领导汇报,看怎样治疗。”我又说:“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叫徐茂盛。”
    “叫他到我九0农场来,我和他商量商量,我姓唐,找我就可以了。”
    回到农场,我心情十分沉重,我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怎么找韩院长去?我写过他的大字报。再说,就是院长答应了,她也没钱。我要有钱的话,我拿上也可以,可我每月15元钱连抽烟都不够。现在医院不对外开放也是一大难题,这件事实在太难办了。我真怨自己不是个医生,是个医生那该多好啊。
    刚来医院时,一切都是新鲜感。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军人,好象“白衣天使”让我尊敬。心里想,我也能学医那该多好。谁知,新兵下病房擦玻璃,我们都很积极。我是第一个拿抹布开始擦玻璃,刚把抹布放在玻璃上,整块玻璃掉下去了。孙助理拿起我的手说:“你的手又方又厚,手指这么粗,是不能拿针头的。”并且还在全体新兵队列里说:“小唐的手是不能拿针头的。”新兵分配,到锅炉班去烧锅炉……
    徐茂盛来了,两人只好闲拉呱,我说我的家乡……。对他老婆的病都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件事对我的“良心”上的压力太大了。可于我的能力相差太远。我去求韩院长吧,从来没求他回,并且他的脾气大的很,搞不好,挨一顿吵。求杨副院长吧,写了打倒杨玉华副院长的大字报,更没法张口。假如说病长在我的身上,我连求也不求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咳,硬着头皮,找韩院长说说,他办就办,不办我也从此认识了韩院长你是个什么人了!
    回医院到韩院长办公室:
    “韩院长,我有件事请求你。”
    “说吧。”
    “我在农场看见一个妇女脖子上长了个大瘤子,不到20斤重,想来咱院看看病。”
    “不要叫她来啦。”
     我一听,完了,完了。都说他是“韩霸天”,一点不假。你看他的态度,我走吧。
    “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院长,请指示。”
    “我一直想到农场看看,就是没时间。找个空,那天我去了,你把她叫来,我看看。”
    “院长,你同意啦?”
    “去吧,我想着这事。”
    “是!”我向韩院长行了个军礼!
    我是多么高兴。
    回到农场,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一个月……。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看见韩院长的影子,我太失望了。我认为院长是忘了,一定是没拿当回事。有什么办法?我就把这事也淡忘了。
   
    院首长来了,是杨副院长,外加一个叶祖辉。
    小麦返青开始拔节,就不能施化肥了。因为施化肥可能造成倒伏或推迟收割时期,造成减产,还延期种玉米,两季造成减产。
    杨副院长、叶祖辉亲自指挥,施化肥,灌水。
    我提出意见,人家连理没理。
    到了收割季节,有一大部分小麦倒伏了,大都返青。
    收割小麦时间推迟了。
    尽管这样,今年没有一个老百姓来抢小麦。
    好不容易种上玉米了。
    玉米选苗太密集了。
    玉米长高了。
    我一个人在农场,常常思念家乡……韩院长来了……带走了徐茂盛他老婆……

[ 本帖最后由 tangtang-00 于 2006-12-16 00: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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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唐司令写回忆录了?挺好玩的。那么久的事你都记得很清楚。现在写反响不强烈啊。给你支一招,等什么时候赵薇、李薇什么的反正是所谓的名人就行到烟台的时候你准备点屎啊、尿的什么朝他们身上泼,然后再写回忆录保证有出版社追着你要稿子,或者你说拉登是你把兄弟也行,保不准美国的出版商都追着你要稿子呢
出口伤人谁不会啊?[br]挑毛病谁不会啊?[br]跑题谁不会啊?[br]啊谁不会啊?[b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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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皎洁而圆大的月亮高高地挂在空中,鱼鳞似的云块深深地镶嵌在深蓝的天幕中,不远高处云卷云舒。月光铺在一望无际的玉米叶上、微风吹动着玉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好似家乡的海洋。
    天气渐渐地凉了起来,我加了件衬衣,穿上军衣。站立在水井池旁,两手掐着腰,昂首远眺,恰似一威武雄壮的大将军。眼前这一排排玉米地霎时变成了持枪荷弹整装待发的解放军三军部队。那边的坟堆变成了坦克部队方队,那一排排马路白杨就是划破苍穹一触即发的导弹基地,远处的民房就是远程轰炸机。“好,很好,立正!”我突然朝天喊了一声。
    “同志们:啊——我们马上就要解放台湾啦!啊——祖国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啊——美帝阻挠我们解放台湾将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化为泡影,啊——为了祖国统一,建立千秋功业,各就各位,出发!”
    “韩院长,战斗还没打响以前,我命令你把徐茂盛他老婆的腭扁桃体大肿瘤割下来!军民鱼水情嘛,看!老百姓都在欢送我们啊,本来我们是穷人的队伍,穷人的队伍是一分钱也没有的队伍,打回龙山,刘家疃家家户户抬伤员,家家户户住病员,现在我们的医疗条件好了,我们就要回报,乡亲们,对不对?我唐司令说得好不好?鼓掌……”
    一阵风突然刮过,玉米叶子“哗哗哗”作响,好象真地为我的讲话鼓掌。
    “出发!”
    我走下玉米地,撤起六片叶子,就算和战士们握握手吧。再向北走,就快到了地北头,我多么希望这时有个人和我说说话,那怕是来偷玉米,我不但不阻拦,还帮你扛上肩,并告诉他:“只有这一次,下次来和我玩,哈哈……”可是连个人影也没有。
    来到了“坦克部队”阵列,一屁股坐下,很想谈谈,谈什么?坟地里埋的是千年古尸,天生不是坦克车,我是多么希望它就是坦克车,这时开起来,过把瘾。再开它几炮,那才是军人的生活,那才是没白当兵一场。
    可我,太丢人了,玉米司令——没法说出口了!倒了大霉了,当了一场兵,莲个坦克也没见过……
    站起来,从六片叶子中扳下一个玉米棒子,拨下皮,楸去绒毛,咬一口。呵,呵,甘甜似乳汁……

3、“惹祸精”是我妈的口头禅

    静静的夜,使我总是回忆着自己的往事……
    红卫兵期间,文登男女都是以军服为天姿服饰,社会都是以两条腿裤子,黑色布料大同一色。走在大集或城市的大字报专栏前,好似一片黑色教徒。文登惟有两个叛逆女子,身穿涟漪裙,遨游在人群中。她就是王光芝和一中女生罗兰。
    王光芝是文登井冈山造反总司令部副司令,管宣传。罗兰是文艺部部长。社会混乱,学校经常搞武斗,她俩搬出各自的校舍,找了一户外逃成份不好的、逃避挨整的一户遗弃房子住下。独门独院的三间清式砖瓦房,东屋放纸张,彩旗宣传品之类的东西,西屋是她俩的宿舍。这个住址有相对的保密性,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我去文登拿传单或游行,偶尔住一两宿,就在东小间。
    她俩成天打闹,嘻嘻哈哈,我的看法,她俩有典型资产阶级思想。把彩旗改成旗袍、各式短裙、连衣裙。我敢说,在文登她俩是第一了,没人敢穿这些玩意的,她俩敢穿。罗兰有过之而不及,属风流人物。看样子她什么都敢,只要她高兴。我就不爱和她接近,烦她,不是她长的不好看,而是拉拉扯扯,搞不好死搅蛮缠,非要你服从她不可。我和王副司令是姐弟关系,我常称王是老师,非常尊重。小罗和我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总觉得她抓住每一个有利时机,狠不能把我吃到她肚子里。厉害,真是厉害。
    我对王姐说:“穿衣要大众化,不要搞特殊。”王姐不同意这种观点,她说:“各民族有各民族的特点,大汉民族也要千姿百态。海伦之美一在其体二在其饰,就是老百姓所说的:“人是衣服马是鞍。”新社会更应该如此。我指出她制作的彩旗衣服透漏,她说:“要的就是透漏,这叫人体艺术之线条美。就是给人以遐想的空间。”她的思维在红卫兵时期就产生了。“就是就是!”小罗就会跟她鹦鹉学舌。
    “井冈山”游行的各种方队女同学,都是彩旗制作的裙子。在那个年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引人注目,漂亮得很。“井岗山”游行方队就是王副司令设置部署的。真正游行时,她却戴着口罩躲在人群中摄影。有一次,我也戴着口罩,和她在一起,竟发现我二哥在对面站着,我低声对王光芝说:“我二哥在那等着捉我呢,幸亏我没参加。”王光芝嘻嘻地笑着,举起照相机,对准焦距,一道闪光,给二哥偷拍了一张照片。游行队伍开过来了:
    罗兰是总指挥,走在队伍得最前面。手举指挥杆。
    第一方队:国旗。国旗长10米,18个男同学手扯,全身白色运动服。
    第二方队:“井岗山”大旗。长10米,18个同学手扯,全身白色运动服。
    第三方队:红色彩旗方队。全是男生。白色运动服。200人
    第四方队:乐号方队。全是女生。上身白色小褂,下身红裙。200人
    第五方队:大鼓小鼓军号方队,全是女生。上身红小褂,下身黄裙子。200人
    第六方队:彩旗方队,一行是男生,一行是女生。男生白色制服,女生青色旗袍。200人
    第七方队:腰鼓方队,全是女生。上身红小褂,下身白裤子。200人
    第八方队:武工队方队。全是女生,全身军装,腰带,袖章“武工队”,手举《毛主席语录》。200人。口号:要文斗,不要武斗!踏步走。200人。
    第九方队:工人方队,手举“大锤”。200人
    第十方队:农民方队,手举“镰刀”。200人
    参加游行总人数2万多人。
    观看完游行,我俩就回到了小屋,小罗也回来了,穿着白小褂、红裙子,看她极度兴奋的样子,比过年还强。芝姐说:“今中午咱仨在一起吃饭,庆贺庆贺游行成功,我下去买点好吃的,”
    芝姐走后,小罗就翻动开了,把我折腾的脸红脖子粗,只觉得一股男流下泻了,尿了一裤子。正在这时芝姐提着好吃的回来了,我很紧张,芝姐看看我:
    “这么大小了,怎么还尿裤子?”
    “芝姐,都是我不好……”小罗红着脸说。
    “小罗,找条裤子给小弟换换去。”芝姐非常生气地说。
    拿着裤子到东屋换上了,再扒拉扒拉那条裤子,看见那白地象脓状的液体,把我吓地“啊”了一声。
    “怎么啦?”芝姐说。
    “芝姐,我有病了,我要去医院。”我真慌了。
    “去什么医院?”她俩都走进来。
    “你看,这是不是我肚子里长了瘤子破了,刚尿出来?”
    芝姐看了看,用手刮了点,用鼻子闻了闻问我说:“是第一次吗?”
    “第一次。”
    “真是第一次?”
    “真是第一次,我决不骗你。”我说:“我得病怎么肚子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
    “哈哈哈……”王光芝突然笑了起来,“傻小子,你成人了。”
    “成人?成什么人?”我还是不懂。
    “你长大成人开始排精了。从此一月要向外排泄六七次呢,正常现象,不要害怕。”
    “哈哈……”小罗笑着说:“我15来的那个,把我吓地哭着找我妈,哈哈……”
    “是啊,学校也不上卫生课,好多事同学们都不懂。”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呢?吓死我了。”
    “成熟的男生和成熟的女生发生性关系,就要生小孩孩,可得小心啊!”芝姐说。
    “是啊,我身边的女生太多了,是要注意点,我还要当兵去,当兵可不要结婚的人。”我说。“我妈成天说我是惹祸精,可我确是没有和同学胡搞过,不就是写大字报引起的挨骂吗?”
    “来来来,咱们吃饭,祝贺小弟成人了,明年去当兵。”
    “芝姐,拉练我们在一起困觉,一点也没往那方面上想,想想真可怕!”
    “毛主席的红卫兵不会干那种事,我们比亲兄弟还亲呢!”芝姐说:“我最亲你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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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4、感谢信铺天盖地、领导将我调回院里。

    1975年夏末,韩迎先院长、孙副院长来到农场,一下车非常高兴。韩迎先院长笑着说:“我和孙副院长来啦,你把那个病人叫来吧。”我说:“我还认为您忘了呢。”“那能啊,叫去吧。”我飞快到石马大队把徐茂盛他老婆领来。当即,她随着韩迎先院长的小车回到了医院进行手术治疗。
    我还在农场,老徐一次也没来过。事后才知道。
    韩院长把徐茂盛老婆的治疗任务交给孙副院长亲自指挥。当既进行了专家会诊。这个不到20斤重的扁桃体肿瘤,在扁桃体病历上,总院医疗史上还是首例。并把病人和肿瘤做为典型来治疗与诊断,总之,非常重视。总院为其做了大量的手术前的准备。济南军区后勤部对手续过程全部录象。经过了10几个小时手续,成功摘除了这个肿瘤。这个肿瘤被制作成“标本”列入医学挡案。
    20来天,徐茂盛她老婆出院了,院里没收她的医疗费。徐茂盛在家一边伺候他老婆一边写开了感谢信,感谢我,感谢院领导、感谢医务人员。写信到哪里了呢?中央军委、济南军区、济南军区后勤部、前卫报、济南日报、解放军报、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山东人民广播电台、济南电视台等等。总之,成天在家写感谢信。总院招来了无数的各家记者。麻烦透了。
我还不知哪的账。本来我写了某些领导的大字报,本来就存在着“矛盾”,就作了这点小事,看吧——大肆宣扬自己。有的领导认为我在戳拢老徐写这么多的感谢信。我被调回了总院警通班。
    实际上,我没抽他一根烟、没喝他一口水,医疗期间和回家养病根本就没见一面。
    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别人表扬了。
    回来后,一联串地事情发生了。
    济南军区总院闹翻了天。
    我受了济南军区司令部的通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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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尊敬的 tangtang-00  先生,尊敬的“唐司令 ”。。。俺一直把你的传世之做当小说看了。。。罪过罪过。
     即刻提拔上来,让后人接受革命教育。。
      tangtang-00 回家后又如何?如何闯荡烟台论坛?内中曲折迷离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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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作者写的这篇文章很好。且不说文笔如何,仅就把自己身边所经历的事情能如此清晰,生动的一一表述开来,就已经很让我欣赏并让我尊敬的了。
   综观这论坛上某些人,不是人前尽论人非,就是热衷于对一些琐然低品位的事,横加指责,较真。除了抄袭外,就是无病呻吟。难能有这般人贵自知之明的酣畅解庖自己。
  虽说经历的年代不同,大部分人年纪上会有些差异,进而对作者所写的个人历史纪录不怎么感兴趣,很难产生共鸣,但是我总觉的版主把这篇文章固定是非常正确的,这说明了版主的水平的确不一般,完全可以胜任并把论坛办地更好。也说明作者是一位很负责任,很有一定的意志,品质力的优秀写手,真的希望能坚持下去,定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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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谢谢老狼33,谢谢脉络。我的痛苦也多年了,不吐不快。就一写到底吧。
有草无树都是山清官贪官都是官好人红极易腐朽树茂山涧有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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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真不容易,压抑了这么多年。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点
出口伤人谁不会啊?[br]挑毛病谁不会啊?[br]跑题谁不会啊?[br]啊谁不会啊?[b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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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十三、最黑暗之秋

    古来圣贤留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军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济南军区总院院有多少好医生,不仅医疗技术高超,而且道德品质优良。他们一生治疗过成千上万个病人,可谁也没有去用个笔记本把它写下来,我作一件小事,就自吹自擂?如果真是这样,我无疑就道德上有问题,可我确实不知道徐茂盛所谓。
    回来送信警卫。业余一个人默默去积肥,准备秋天砍倒玉米种小麦。
    一天,医务处、院务处、政治处都有信件,要我送到济南军区后勤部。
    来到济南军区司令部南门,我向警卫打了个敬礼说:“我是总院来送信的。”
    警卫战士走到院里,带出来10个战士,把我团团围住,三下五除二把我扭起架到了警卫室关了起来。我楞住了,这是为什么?怎么以前就没这种事?他们打电话给总院,总院派车把我接了回来。
    后来有人告诉我,是怕我去送“表扬信”,有人打电话让司令部警卫把我截下来了。
    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诉。因为我还不知这是哪的账!
    孙副院长找我谈话:“咱们做个手术是应该的。”和尹殿林副处长对我说:“雷峰作好事总是拿个笔记本记着,咱就不需要了。”我都没听懂他们是在指什么。本来就有人想算计我,我压根就没打算他们来表扬我什么,也没有这个意识。事实上我就没把徐茂盛当一回事。如果我回过味来,我就不作另一件事了。
    一天,我执勤。一个农民领着一个18岁的姑娘。要求看病。我向值班的助理员汇报。值班的助理员说:“叫他们走,这里不开放。”我院就是不对外治疗病人,只对军内医疗服务。
    我出去对他们照原话说了,他们不走。站在门口。通过了解,他们是荣成人。女儿三个月前突然头痛。我看这小女眼和嘴都斜了,一半脸发紫。当时我说:“恐怕是脑子长了瘤,压迫神经。看来发病突然,恶性肿瘤有较大的可能性。现在要抓紧治疗啊。”他们说已没钱治疗,连驻宿的钱都没有了。就驻在马路的墙角下。3天了。
    真愁人,这样大的姑娘养到18岁不容易,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倒在马路上?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从伙房偷拿两个馒头送给他们。我觉得已经求过韩院长一次了,也属于偷偷办得事,这次的确太难张口了,因为这是不花钱治病,宣传出去不得了。无奈,我先透个信给韩院长他爱人。然后又找了韩院长。院长说:“好吧,我打个电话,你去把她们送去。”
    第二天就进行了手术。晚期癌性肿瘤。
    15天出院。医院没有收取医疗费。
    45天回到家死亡。
    她父亲给我来了封信,我是哭着读完的。
    谁知他又给总院一些单位写了感谢信。
    于是:造反司令专打倒别人,自己当个战士就走后门,真成司令还不天天走后门,土匪司令,什么东西。那种狠就别提了。我听到一些流言蜚语,都说韩院长不好,在这一点上,韩院长是个最好最好的好人。
    我用腰带抽打了王波……

[ 本帖最后由 tangtang-00 于 2006-12-16 01:3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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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继续.我都看上瘾乐.
以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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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腰带抽打了王波……

    一天上午10点来钟,我在南院宿舍门口值班。一个青年骑着自行车,速度很快,闯了进来。我喊他:“下车下车,干什么去?”他连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跑。我飞速跑去,大约有20米追上他了,拉住了自行车,这一拉,自行车倒了,他也摔倒了,他爬起来,朝我就是一拳。我立即把他扭进警卫室。大声喝问:“那个单位的,家驻在哪?马上打电话给工人新村派出所,把你送去!快说!”
    “土匪!”声音特别的大。
    “你这么不老实,又打又骂!不教训你是不行了。”我解下了腰带,朝他抽了两三腰带。
    “土匪!”我狠狠地又是两腰带。我说:“你再骂不骂啦?”我认为他不敢再骂了,谁知,他又骂了一句:“土匪!”声音更大了。
    我又抽了他一腰带。这一腰带他一低头,抽在后脑袋上,出血了。腰带纤把后头部扣出了一个三角眼。(缝了两针。)我一看出血了,就不想再打他了。谁知他骂的声音更大了:
    “土匪!”
    我一气之下,又抽了他两腰带。战友进来拉开了,他还在骂:“土匪!”
    战友们问他是哪里的,他说是“他妈就是工人新村派出所的指导员。”
    打去电话,派出所来人领走了他。
    下午,他爸爸(济南市公安局经济侦察科科长),母亲(工人新村派出所指导员),姐姐,都来了。
    他爸爸说:“你如果在地方,我立即逮捕你。”
    他母亲说:“你这个造反司令,你太狠了。我儿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挨这样的打。”
    他姐姐说:“我狠不能撕下你的领章帽徽。”
    他叫王波,中国人民解放军刚退伍的战士,和总院某院领导的儿是战友。今天穿的是便衣。
    他一家子找院领导,说:“骨头被打断了。”
    院领导安排了全身检查:“身上有腰带抽的痕迹。脑袋有一小口,缝了两针。一切正常。住院打点滴。
    这次事件发生之后,总院内外一小部分人看时机成熟,“造反司令”这下可跑不了。目标:
    一、强烈要求济南军区军事法庭判“造反司令”徒刑。
    二、记大过处分,开处军籍。
    行动是:济南公安局和社会其它部门轮流向济南军区司令部、济南军区总医院、济南军区后勤部施压。上告信直告到中央军委。小轿车十辆二十辆川流不息。济南的地方机关和王波一家一直闹了三个月,王波在医院不打针不吃药赖着不走,院领导一次次买着物品看望。
    社会行动:白天晚上,一群群社会青年拿着石头、木棍、匕首破口大骂“唐司令土匪”,在门楼游行示威。
    济南军区军事法庭进行了认真的取证调查。
    王处长与“唐司令”征求给个什么处分。
    “唐司令”说:一、公平处理问题。给我警告处分,给王波记大过处分。一切都是王波引起的。
    二、解决矛盾:我和王波是“土匪”和“造反司令”的矛盾。我想弄明白王波和他全家回答我,他们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三、我希望王波不要插手军队总院的事情,不要制造事端。不要充当别人的替身。不要替别人报仇。
    四、我希望他爸妈不要再闹了,这不是一个高级政法干部和党员所应有的表现。
    五、我希望社会上其他不相干的力量退出去。
    六、我的人身安全总院要负完全责任。
    七、必要的时候我要把我全家人都请到总院来,到中央去打官司。
    王安之一听,给处分不好办。唐司令不好玩。
    济南军区总医院来了两帮子人,一帮子是记者采访爱民事迹,陆续见报上了广播;一帮子非搞臭“唐司令”不罢休。总院党委成立了专门领导班子处理同一个人的两个绝然不同的两个问题。成天你来我往,川流不息。总院党委成了唐司令信息服务中心了。
    “唐司令”现在在干啥呢?开始了雷管炸药爆破实验,一旦成功,2000只雷管4吨炸药马上投入使用……
且听下回分解……

[ 本帖最后由 tangtang-00 于 2006-12-16 01: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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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么?没有吧?不然就没有唐司令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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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能撮,从小到大不安分,叫老人操心。
乌云彩霞都是云 雨雪烟雾皆随风5iyt.net/non-cgi/usr/8/8_129_18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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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下回分解……

    “轰!”的一声闷响,我的实验成功了。什么爆炸了?地下水库硬土层炸松了,效果不错,总院营房施工人员肯定了施工方案,对!就用爆破方法。杨玉华把我调到营房,和尹殿林副处长、两三个管理员搞营房建设。我是保管员。由于自来水供应不足,要建一个大储水库。挖到6米处出现硬沙石层。爆破的任务就交给了我一个人操作。
    这个时候,总院让地方上闹得热火朝天,好象对一个电影大明星的抄做。关于给处分的问题,一开始院务处是准备要给处分。看看“唐司令”不好玩,叶祖辉说了一句实在话:“这对我很不好。”为什么?叶祖辉胆小怕事。对“唐司令”叶祖辉是不出头的。有处长有院长,我算老几?直接就是推。王处长身体有病,经不起“唐司令”折腾。其他处长假装不知道。实际上是不同意给处分。给处分就等于把“唐司令”一棍子闷死。闷不死呢?唐司令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这是一项及其复杂的人际工程。搞不好拔出萝卜带出泥,搞出一个“阴谋打击苦肉计”来。要彻底地闷死“唐司令”似乎还要有点别的事搀和着,就是说,时机不到,时机一到,一切都报。总院里就这样充满着杀机。事情一直拖而未决。我估计:即使院务处作出处分决定,到了院党委也通不过。10个就有9个反对给处分。院党委只是把事情的经过上报济南军区后勤部,济南军区司令部,就充分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上级要给“唐司令”个什么处分那总院是管不着的。后勤部随便看着办吧。文化大革命我看到于得水司令员死在监狱里,嘴里含着草,简直不相信,现在我必须提高警惕,再也不能盲目去把“狼”当什么首长了,他就是我的对手,我应力图避免重蹈于得水的覆辙。我尽力完成最后的工作,而后顺利返回家乡。
    两个月地爆破,凝聚了我的全部精力和心血。……胜利完成了任务。

[ 本帖最后由 tangtang-00 于 2006-12-3 14: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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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爆破工作,一是不能有哑炮,二是放炮不能伤着人,水库就在礼堂西北100米处,三四米就是院围墙。墙外就是东西车辆川流不息的大马路。在此施工放炮,对我是一个严谨的考验。假如礼堂被震倒,假如墙被震倒呢?为了减少震动,我将四节一组的炸药改成两组,把多头改成并联,每放炮前自己总是爬在墙上高喊:“放炮了,停止走动,”然后跑回操作室合电闸。在工作中,特别在这种安全第一的情况下,万一出现差错,后果由谁承担?如果出现差错,和打王波事件连在一起,这就够我进军事监牢的条件了。一次,我刚合上闸,就有一辆汽车强行通过,喇叭声嘶烈,我不顾落下的泥土石块爬墙指挥。正象尹殿林付处长所说,我晚上睡觉作梦也惊醒大喊:“小唐,墙倒了。”是啊,真是墙被震倒了,恐怕是要死人的。好不容易完成了水库爆破任务,我松了一口气。扬玉华又要我去炸石头。这块石头南面几米远是新建的水塔,西面是托儿所,北面是院领导的宿舍。我一看,不行,太危险了。一旦爆炸,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几次爆破,我都故意没有让它爆炸,最后完事。实在是太危险了。在我的看法上,这种做法,就等于破坏。一旦石块爆炸,我坐牢无疑。
    1975年冬,济南军区通报下达了,通报批评了五六个单位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其中之一就是唐国举打王波。总院里的闹剧结束了。
    总院没有给于我处分。

[ 本帖最后由 tangtang-00 于 2006-12-16 02: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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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军区最后一名“造反”战士

唐作者:谢谢你的大作。
    一直乐意读你的造反故事,看你写的这篇文章。
    今天当读到你写过两次退役后,就觉得你的构思是不是有些乱?自始至终我想你可能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信笔拈来,动笔之前没有一个大致的脉络。这样一来就很容易使文章缺乏一定渗透力和清晰感了。
    从行文的角度上讲,或许可以把你的文字归类于自传体的报告文学?但你也许知道,任何题材的文学作品,都应该具备一定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即便是自己所亲身经历的真实故事,当我们将其变成文字述诸他人眼前的时候,也同样需要挖掘出超出事物本身的意义来。你可以通过对当时历史人物的刻划和他们的语言表现,折射出那一个年代大部人的社会境地和处世哲学。至于正确与错误都是历史原因所造成的,在很多情况下并不可以现在人们的观念意志为转移。故尔任何多余的褒贬不一,都会显的有些多余。这一点你还是很成功的。但是,既然是作品就要注意避免泛泛而谈,没有目的或抓不住提纲挈领的东西,就容易让读者有很不得要领的感觉。在这里,要注意事件和人物的典型性,因为典型意义向来是文学作品中带根本性的意义。
    另外,不知道你在动笔之前,是否在自己的头脑里对自己所想要表述的东西,已经勾勒出一个大致的框架?先了然于胸,后下笔有神。从大到小,从粗到细,由表及里,按照一般人们接受事物,欣赏作品的习惯思路来顺畅你的文章,一定还会收到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在这点上讲,在一篇文章里,两次提到退役,又再写回到部队,就会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印象了。
    也许,这是你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章。从开始就没有把一些基本的写作方法和构思知识作为束缚个人思想跳跃的条条框框,虽说“文无定法”,但我的体会是,“形散意不散”,才是好作品的灵魂。你在烟台论坛上练笔,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途径。既然已经有了这个好的开端,希望你保持下去,也不必再人为地把它推倒重来,再行排列归矩。但我还是希望你在日后保存修改和整理的时候,能从这些思维方面入手,使自己的作品在数量多的基础上,不断有一个质的飞跃。
    以上的话有些贸然,不咋成熟,蛊妄任之,勿怪哦!聊以自娱而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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