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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在砰砰跳,两次被噩梦惊醒。因为他半夜的神秘出行?
我与妈妈回到哥哥呆过的地方,住在他的房东家,哥哥和他的女朋友已经死了挺长一段时间了。房东的邻居即哥哥的领导也过来与我们一起吃饭,大家寒暄。我们总觉得哥哥死的事情很蹊跷,妈妈去问房东家的老奶奶,老奶奶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我们实情。原来哥哥嫂子是在混乱中(这里曾发生暴乱一类事件)被人用枪射死的,兄手就是那个领导!我仿佛看到他们倒在门口的血泊中,我满腔悲愤却异常冷静。妈妈哭倒在老奶奶的炕沿上,我流着泪叮嘱她,不要大声哭泣,一定把详情问清楚,一定不要惊动那个畜生,也不要透露是这家人告诉我们的以免连累他们。我到门口去看看,门外不时有时尚的青年走过,不解地看着我,我脸上挂着泪迎着风走着。。。。
走过那些老房子,以前住过的平房,都荒弃了,两排房子之间丢着大块的垃圾。回到那个多次梦见的住处或家,是一排有好多房间、门前带走廊的筒子楼,有几间是属于我们的,并不连续,还有地下室里的两、三间,还有门口放柴草的一间,还有院子,有院墙。啊,这么熟悉,已经不知几次看到它并住在里面了,每次有点变化,却一见就知道是它。想起那些时日,与妹妹在里面捉迷藏,与朋友在那里聚会。屋里摆着我们从小到大的东西,不愿意搬家。。。。
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并没有睡着,妈妈在身后躺着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她拿出一个本子,好象要写点什么。她轻轻地用笔碰一下我的脖子叫了我一声,我以为她想试探一下我是不是睡着了,我想知道她接着要做什么,就假装已睡去,没有动。谁想她握笔的手慢慢向后收,笔杆勒在我的脖子上,越来越紧。。。也许她不想我象哥哥一样死在别人手里?也许她解除了后顾之忧以后想有不寻常的行动?我不愿意相信,也许我误会了,那只是睡在身旁的孩子翻身时随意搭过来的一只手。。。不行,我不能这样睡去!我挣扎着挣开了眼!
心在嗵嗵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