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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连载)e爱俗性

(中篇连载)e爱俗性

网络和现实是两个世界,灵与肉亦是两个世界。当网络和现实需要分开的时候,我把它们合一了。当灵与肉需要合一的时候,我把它们分开了。

我是在一种非正常的状态,走过我非正常的爱情。而这样的非正常爱情,在日益喧嚣浮躁的都市里,在已经千疮百孔的人的规则里,比比皆是。

                                    题记--------纪念我爱过的女人
1. Pest32写给witch1000的诗歌

萍水相逢

其实  我们相遇
就像亿万颗擦肩而过的星辰
默默地  越走越远
只在
交臂的瞬间
发现彼此的光亮
如昼般耀眼

而这全部的热情
仅仅只为  
一刹那的感应
甚至  不知道姓名

就这样无声无息
消失在滚滚红尘之中
再也无可问寻

你所有的一切
谜一样地沉寂了

可是   我们是真的
曾经相识
虽然  那不过发生在
转眼之间

2。ID------pest32的由来

Pest---害虫。32----32岁。一个32岁的害虫。我,-----简文,一个机电工程师,一个海员。在witch1000出现在我生命之前,“幸福”这个词汇在我的字典里已经查不到了。我每天掩隐着自己无底的绝望,在世界各地漂泊,在漂泊中,生活在一种被世俗人称为“堕落”的状态里。我知道自己在自暴自弃,但是我快乐。堕落假如没有快乐做诱惑,谁还会去堕落呢?我也知道我的快乐很肤浅,圣哲们可以用丰富而思辩的语言告诉我诸如“幸福是更深层次的快乐”之类的格言,这些我都懂,要论起大道理,我可以当那些狗屁大师们的老师。可是,我没有熊掌,我只有鱼。
有鱼也好,总比什么也没有好。

先谈谈我对“虫子”的理解。
我曾经开动我智慧的大脑,反复比较过虫子和人的差别。在纯粹形而上的世界里,我不得不承认,虫子和人是平等的。比如,任何虫子都是由地球的尘土组成肉体的硬件,由太阳能组成灵魂的软件。只是在诞生的时候,依据了不同的程序,所以,人就变成人,虫子就变成虫子。而这个程序,既不是人赋予的,也不是虫子赋予的,我们都是被动的接收者。如果实在要站在人类的立场来给与人类一个优势的理由,我们勉强会提到智慧,人类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人类的智慧是凌驾于虫子之上的。根据就是,比如,人类可以使用枪炮来互相或者单向地屠杀。然后理直气壮地证明道:你看,虫子就不能,他们甚至还不知道使用诸如刀剑之类的冷兵器。但子非虫又安知虫之所想?就算人类真的比虫子高明,又有谁不会象虫子一样最终要死去呢?所以把人看成虫子的一种,想想也没有太降低人类所谓的尊严。

再来谈谈我对“害”的理解。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按照某种标准判断,我甚至可以称为高尚。我之所以把自己称为“害虫”,是完全按照世俗的标准来划分的。譬如,我爱赌好色,除了不抽大烟,可谓是“四毒俱全”。我对毒品的排斥并不是要排斥哪种快感,人类追求快感有什么值得谴责呢?我是害怕自己因为吸毒而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志,当一种力量可以控制你的意志的时候,你要警惕,即使拿快乐作诱饵也不可以,因为当你必须仰仗他们施舍给你快乐的时候,你就是真正进入了地狱,所以,我拒绝吸毒。但我赌博,当我在异国他乡的大赌场里一掷千金的时候,我是快乐的,我不明白这种行为为什么要受到谴责,我挥霍自己的血汗钱,又不是像那些权贵一样拿别人的血汗来购买自己的快乐,我害了谁了?
这一直是我的疑问。

最后说说“好色”。
我从来不否认我是好色的。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这说明我健康,有需要,不是阳萎。但对于女人我是有原则的,比如,我绝不糟蹋处女,花钱可以做到也不可以,因为我毫无理由地相信,处女情结是决定一个女人一生幸福的密码,我绝不可以无耻地以爱情的借口无偿占有,更不可以用钱去买,快乐可以付出钱得到,而幸福不可以,以有价的钱买断别人的幸福,比畜牲更不如。但少妇可以,也可以谈感情,只要不谈婚论嫁。因为在我眼中,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年轻时期的一种热病,没有坏处,也不见得多么神圣,到我这个年龄再来谈论这个,就有点天真了。当然有少妇作情人固然好,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去召妓女,妓女是个不错的行当,挣钱快,还可以降低社会的性犯罪率,更重要的是可以为我这样的垃圾男人提供放残的渠道。

我记得第一次找小姐的时候是在冬天,那是一个漫天飞雪,滴水成冰的日子。忘记什么原因了,好像与购物有关,我和老婆在街上吵了起来。她夺过我的钱包,狠狠摔在地上。我那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顷刻间漫天飞舞,四处飘扬。老婆做完这一切之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仔细地捡起飘散的钞票,感觉自己的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天太冷了,我决定到就近的一家发廊暖和一下。苍天可以作证,我当时丝毫没有嫖妓的想法,我不过是想找个地方烤烤炉火,温暖一下自己。我给笑意盈盈的小姐一个理由是---理发。

接待我的小姐头发染成了黄色,大约十八九岁,却上着很厚的眼影,涂着妖艳的口红,这类女人风尘味很浓,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听凭她的抹弄,一边听着寒冷带给我牙齿的“咯咯”声,这时候小姐说话了,她说:“大哥,按摩吗?”。我立即睁开眼睛,这一刻我看到小姐眼睛里含义深长的眼神,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感觉一股热浪轰鸣着就冲向下部,我嗓子发涩,心跳加速,因为惊慌,牙齿更加不由自主地“咯咯”着,在开口说“不”的时候,我的音道竟奇迹般地转了个弯,我问:“多少钱?”,小姐看到希望,立即拉住我的手说:“进来再说啦”。为了安慰我的寒冷,她又补充说:“里边有暖气,很暖和啊”。我站起来,尾随小姐进入里边,我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嫖妓是个什么行情,但我厚厚的钱包可以给我撑腰,于是,我在灯光暧昧的小床上躺下来,等待小姐的进一步动作。

小姐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敲我的手臂,揉我的胸脯,之后她柔软的小手一路游弋着奔向了主题,她摸摸我硬起来的阴茎,忽然笑了,干脆地说,“脱裤子吧”。这很突兀,我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干脆,在得到明确的信息之后,我坐起来,想抱抱她,我觉得这是性交的起码程序,也是对女人的尊重,谁知道她迅速推开我的手,说“脱啊?愣着干吗?”。
“我先抱抱你”我说。
“超过时间要加钱啊。”她说。
“没有问题”。
于是小姐凑上来让我抱。我的手从背后抚摸她的屁股,她面无表情,忽然又不耐烦地说:“好了,开始吧”。
我很扫兴,就起身脱自己的裤子,小姐撩开冬裙,里边什么也没有,直接就看见阴毛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很厉害,可以和老婆一连做很长时间,可是在小姐身上,前后大约不超过5分钟就泄了。小姐还在迎合着“咿咿呀呀”假装呻吟,见我没有动静了,就睁开眼睛,问:“泄了?”。我点点头。小姐“咯咯”笑起来,买卖就这样迅速成交了。

这一次经历,使我倍感失望,在以后漫长的放纵生涯里,我终于意识到,那仅仅就只是性交,与“做爱”没有关系。

和妓女性交,虽然仅至于生理的快感,但毕竟是快感,我不知道人为什么要为此负罪,快乐本身是罪吗?不是。那伤害了别人了吗?也没有。相反,你的购买成全了别人的生存,这有什么问题呢?

有时候,我在想:当道德被文明社会的人类约定俗成地遵守着的时候,人类往往忽略了道德背后的“为什么”。只有道德的认真追随者,在现实中遭到无情讽刺的时候,他们才会抬起痛苦的头颅问:“为什么?”。

比如,穆斯林的“不吃猪肉”,在他们的宗教里,是铁的律法,可是,在非穆斯林世界里,不是显得有些荒谬可笑吗?那么,是因为什么样的缘起,才产生了这样的禁忌呢?没有人可以确切地给出答案。

再比如现在,当我为“快乐”辩护的时候,正统的道德家们会立即站起来“义正辞严”地质问:“这是快乐吗?这是淫乱!”。假如,道德家们的指责是无懈可击的,问题还在于:道德家们那幅看起来似乎清廉的面孔,通常不过是一个面具,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道貌岸然地戴起来,以正义的化身来诅咒“淫乱”,私下里,却痛恨自己没有足够的机会来“淫乱”。

我相信,道德的原始确立者最初所要禁绝的并不是“淫乱”本身,而是,在无规则背景下,私欲膨胀必然会派生出来的不平等。含义就是:你不想做“淫乱”的牺牲者,那你就不要做“淫乱”的破例者。于是,规则就产生了。

那么,我们祖先一步一步确立的,那些我们甚至至今还不知道缘由的禁忌,是否就合情合理地要被他的后代们一步一步地砸碎呢?而砸碎道德标准之后,我们又需要承担什么样的,我们尚不知道的后果呢?

欲望的泛滥注定可以带来极度的自私和侵掠,为此,人设定了规则,建立了所谓的文明。但人的规则虽然限制了公然的弱肉强食,却确保了一种既存的不平等,所以规则很容易就走向虚伪。于是,虚伪就开始披着神圣的外衣,反过来压抑人性。可惜的是,人永远不是神,所以,以神的标准要求社会的完美,并信以为真,其实,是一种社会意义上的掩耳盗铃。

我是个色狼,我的行为已经注解过了。
既然我的行为如此不容于世俗,自然就是“害”了。我不明白的唯一之处就是:“害”是害人的。我不害人,我只是追寻自己的快乐.

我的原则是:追求快乐,但绝不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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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楼主.

这个中篇看来大了,很有小长篇的架势,楼主这种夹述夹议式的写作很有欧美之风,使本版又开奇葩.
在开心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寂寞的心,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却有着易碎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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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後面這個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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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文化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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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Originally posted by 盘腿坐的小猫 at 2005-7-5 16:10
没文化真可怕...............
:o不要读PIBA就好
我要做个明媚的女子,尽管一切都是那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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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次触网的经历

第一次上网是在网吧,丢那个人啊,连鼠标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找一个字母,食指要在键盘上转三圈以上。好在老板娘看在钱的份上,还比较耐心,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上网只是为了聊天,就简单告诉我怎么登陆聊天室。

我注册了个ID叫“POET”,进去了。一看,果然热闹,各种名字就像春天的花朵,争奇斗艳,看得我眼花缭乱。呆呆看了一会,也没有人搭理,看人家正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心想,咱也不能闲着啊,于是,瞪起色眼,找了个ID叫做“水做的女人”搭讪,谁知道我食指转了20圈才打出个“你好”,对方立即回复“忙着呢”。其出手之快类似于武侠片中高手出剑的速度,看得我心惊肉跳。

看看“水做的女人”是没有戏了,一转眼瞥到一个ID叫做“出墙红杏”,心想,她妈的,这正好,想找还没有庙门呢,送过来了,于是,盘旋着笨拙的手指开始进攻,可是,无论我打过去“你好”,还是“忙吗”,还是“聊聊好吗”,人家一概不理,看来是我自己想得简单了,想必网络上的色狼如我之流者,就如同潜藏在深海里的浮冰,其规模之巨是不可想象的,红杏这样的让狼们垂涎欲滴的肉一冒出来,四周立即就被形形色色的狼布满了,那里还容得下我这样一条细细的狼腿?

又看见一个ID叫做“摇头小太妹”,心想,这个不是好东西,调戏调戏看看,就打过去,“妹妹请你吃饭怎么样?”,“好啊,在哪里?”。我一见这么干脆,还真来了兴趣,就继续:“你说”。小太妹直奔主题:“你的电话?”。我踌躇了半天说:“告诉我你的,我打给你.”。小太妹立即回复:“靠,装什么B?我告诉你你能打给我吗?13026386126,你不打是个孙子”。小太妹的武功真是一招致敌。我被点了哑穴,半天没有缓过劲来。犹豫半天,还是决定装一回孙子。我是害虫,可是这个世界还有毒虫。我狼狈地坐在屏幕前等待继续挨骂,谁让我招惹人家了?可是人家早就料定我是孙子了,竟再无半字回复。

发了一会呆,想起朱自清的话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正想离开,忽然看见一个男ID叫做“把我的驴牵到六楼来”,忍不住笑了。打过去:“老兄幽默哈”。对方立即回复:“哈哈,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啦”。我问:“老兄忙什么?”。回答:“忙着泡妞呗”。我奉承着:“老兄真高手哈”。对方被拍,愈加得意:“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定要将泡妞进行到底”。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想,“这他妈真是高手”,就请教道:“老兄,为什么就没有人搭理我呢?”此兄见我果然是菜鸟,就指教道:“你的名字不好,POET什么东西?要起个好听的名字,再说,你打字太慢,谁有闲功夫陪菜鸟练打字?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看看自己的名字果真不亮,就退了出去,又注册个名字叫“想和处女谈恋爱”。对新ID没有把握,感觉还有点特点,先进去再说,谁知道刚一进来,立即就有两个女孩打过来,一个叫做“晓娜”,另一个叫做“春天的百合”,我欣喜若狂,心想,多亏“把我的驴牵到六楼来”兄的指点,还真的见效,激动的连忙在键盘上找北,北还没有找到,春天的百合就打过来问:“挺忙?”。我他妈的刚刚打完“你好”,手忙脚乱地发出去,又赶紧打“不忙”,对方回复:“为什么这么慢?”。“我刚上网”。春天的百合失望地“噢”了一声,我见百合没有动静了,怕怠慢了晓娜,刚打好“你好”,人家已经打过来“886”。后来我问朋友“886”是什么意思,朋友哈哈大笑:“886就是BYEBYE啦”。

我以为百合也跑了,谁知道过了一会,她又打过来:“为什么要找处女谈恋爱?”我这时候正在看左手邻座的女孩打字,人家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打起字来“噼里啪啦”的。我惭愧的无地自容,怕百合再跑了,先不回答她的问题,打过去:“我打字慢,不介意吗?”,“这样吧,有空给我打电话,6642366,我等你”。这世界真是变化快,我对自己如此轻易就得到一个处女的电话大感意外,我没有打这个电话,因为这违反我的原则,当我对别人的命运无法负责的时候,我就决不做必须要由我负责的事情,这在我的概念里不是懦弱而是高尚。

从聊天室里退出来,我无意中看见我右手上网的男孩的屏幕,这一看我立即就两眼放光,屏幕上的美女个个丰乳肥臀,妩媚妖娆,我连忙凑过去问:“从那弄得,兄弟?”。男孩也不看我,随手拿过我的鼠标,“啪啪”一点,奇迹就发生了,屏幕上到处都是裸体美女,我看的心花怒放,胡乱就点开了,结果窗口开了一溜,却没有看到多少实际的内容,刚想再请教男孩,忽然发现男孩的屏幕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正纳闷间,老板娘走了过来,她立即夺过我的鼠标,“啪啪”全关闭了,末了告诉我:“不准到黄色的网站”。
挺大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家训了一顿,很没有面子。
我故作镇静。
忽然想起网络上有Email这件事情,就说:“老板娘,怎么发EMAIL?”
“你要先申请一个邮箱”。
“怎么申请?”
老板娘看着我,确认我确实是新手,就打开一个网站说,“在这里申请就可以了。”
“你帮我申请一个好吗?”
老板娘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说:“好吧,用什么ID?”
“什么叫ID?”
“ID就是名字,你用什么名字申请?”
“哦”,我想了一会,抓起一支笔,写道---------pest32。

一只32岁的害虫。

4.网络邂逅witch1000

我最初触网的动机,天可怜见,完全是为了学习电脑知识,这也是职业需要。可是,触网以后,网络所展现给我的世界,立即就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时候,我禁不住在想这样一个问题:网络究竟是还原还是隐藏了人类的真实?如果说是前者,那为什么人类对于网络的期待会那样没有把握?人们不断提醒自己----这是网络,千万不要认真。人们总是对隐匿在网络后边的东西的真实性充满深深的怀疑。觉得网络的虚拟更类似一个巨大的面具,在面具之后,应该怀疑一切。如果说是后者,那么,人类为什么又那样迫不及待地要冲破固有的禁忌,赤裸裸地表达自己在真实世界根本不能或者不敢表达的欲望呢?当网络后边的人试图表达自己真实的欲望时,他们因为有网络这个巨大的面具做遮掩而没有感到脸红。有这样的时刻,他们真实得几近于无耻。

这使我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即,是什么东西在现实世界里阻止了我们真实欲望的表达?------是文明。文明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是禁忌的。你不可以无视规则。人类为了整体的生存和最大限度地减少内耗,在千百年里,终于意识到,对个体中兽性的压抑,是必需的。一个个体的压抑,也许换来另外一个个体的利益,所有个体的部分压抑,换来的是整体都可以分享的利益。于是,规则就产生了。

但网络没有规则。在网络的世界里,人们有时候便不再道貌岸然。这一刻,他们是真实的。就像大自然里随便一种野兽。比如,你看见狼对它的猎物客气谦让过吗?从这个意义讲,网络目前充其量还是处在原始社会。

虽然,网络还原了人们目的的真实。但恰恰也是网络在同时强化了人类手段的虚伪。于是,一切可以达到真实目的的手段都被无限度地虚伪地夸大了。这就是智慧的杰作。

那么,文明是不是就是一种虚伪?智慧是不是就是一种原罪?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泡在网吧里,频繁出没在黄色网站和情色聊天室里,偶尔泡个妹妹,就发email,捏着鼻子写几句酸诗,混充学问,倒也骗到不少女孩的好感。

和我固定通信的女人有两个,一个在上海,是个硕士研究生。我们之所以能够固定地交往下去,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英语。我们之间的信件往来,全部是英语。在MSN上通宵达旦地聊天也是用英文。她网名叫susu,才25岁。我其实有很多机会去上海,但我告诉她,我是不会和她见面的。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给与她什么,承诺她什么 ,所以我决不会放任自己有任何可能在我和她之间产生感情纠葛,这符合我的原则。她很伤感。可是这不妨碍我们隔着网络亲热。在许多个午夜之后,我打过去“hug you ”,她就回复“tightly”。我打“kiss you ”,她打“gently”。对于我来说,虽然也会在这样意淫的氛围里感到寂寞,但我猜测,susu的寂寞和我比较起来,应该是以N倍计算的。因为她正当芳龄,据说也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可惜,我不能够安慰她具体的寂寞,当我拥抱着老婆柔软的肉体,呼吸着老婆唇间的芳香,当我深深地进入老婆的身体,在极度的迷醉中瘫软如泥的时候,我知道susu缺少的最起码应该是一个具体男人的拥抱。

另一个是叫做“兰州女人”的少妇。在和她的通信中,我们是没有什么禁忌的。她是一个公务员,我们在QQ上语音聊天,发EMAIL互诉衷肠,我们最常用的称呼是诸如“老婆” “宝贝”这样比较肉麻的词汇。她快乐着我的热情,回应着我的温度。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属于妖精级---百毒不侵的,所以,对于自己的放肆便理所当然地心安理得。认识她比较有戏剧性,开始我问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告诉我说是捡破烂的,我知道她是在忽悠我,于是毫不犹豫开始和她忽悠起来,我告诉她我是下岗工人,现在靠打零工为生,经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累的是肾虚阳萎遗精盗汗,典型的弱势群体,于是我们立即惺惺相惜,她发誓做个伟大的破烂王,目标是捡够1000万,我则滔滔不绝描绘我将怎样从一个草根阶层,爬上上流社会的伟大蓝图,并许诺,无论天有多久人有多老,将来我如果发达了,就不顾一切去兰州找她给她幸福。这样说着,竟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最后连我自己也相信了自己的鬼话,于是,作诗一首,表达心声。

茉莉

茉莉   你是否在青色的枝头张望
你小小的蓓蕾沉寂着
像你紧紧固守的芬芳

茉莉   你要在怎样的日子开放
在你无约的来临中想你
我爱你盛开的清香
我也要爱你凋零的模样

茉莉  你是否等候在我来的方向
你是否因为我遥远的足音
而    黯然神伤

---------------------------
诗歌发过去,我以为兰州女人会欣喜若狂,我以为她一定会明白,我虚拟的激情,起码在此刻,是真真切切的。谁知道她只当没有这回事情,在回复中只字不提。我大失所望,和一个不懂诗歌的女人谈论诗歌,就像对牛弹琴,白白辜负了我刚刚升起来的热情。

认识witch1000是在一个英文聊天室。那时候中文输入还不快,屡屡碰壁的挫折感使我忽然想到,去他妈的,咱玩玩强项,忽悠一个素质高的女人。

在挑选聊天对象的时候,我看到了witch1000,根据判断,千年女巫和害虫32应该是匹配的。于是,我颠颠地过去搭讪。

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witch1000的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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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魂的美人无疑是行尸走肉。
真想为思想大哭一场。
这就是思想的宿命吗?


天生我材没有用,但又不能不用;千金散去不再来,但又不能不散。
——晕啊,还挺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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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发完,后边还在删节?

我第一遍看的时候在想,如果把反思和情感都展开些是不是会更厚实、更小说些,但也许可能把最初的和心摩擦最厉害的真实给粉饰的不成样子。也许是不划算的。

[ Last edited by tog on 2005-7-5 at 22: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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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倒不太用删节.关键是后边.
关于思想的部分,删节还是增加真是各有分说啊
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 Last edited by tog on 2005-7-6 at 1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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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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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一直坚持着俺的猜测~~~嘿嘿~~~更感兴趣的是,你这种行为背后的心理~~~`
且行,且思,且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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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Originally posted by 西西弗斯 at 2005-7-5 23:21
前边倒不太用删节.关键是后边.
关于思想的部分,删节还是增加真是各有分说啊
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我喜欢看增加的。好像不见面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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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应该写得比这个好千倍
我怎么说呢?
难道你真的沦为网络写手了吗?
你的思想哪去了?
媚俗不应该属于你
——也许是我没看懂


天生我材没有用,但又不能不用;千金散去不再来,但又不能不散。
——晕啊,还挺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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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de网络女友   我和witch1000

长年漂泊的生活,使我不可能专注于网络生活。当我孤独地穿过风浪穿过太平洋,来到地球的另一端,当我在大西洋印度洋红海苏伊士加勒比海巴拿马与世绝缘往来穿梭的时候,我所认识的网络女友并没有停止她们热闹的生活。她们是世俗的,我是边缘的。对于一个ID的遗忘,远比过眼的烟云更要快。我不伤感她们的离去,正如我从来没有正视她们的存在。她们有她们的激情和生活,我有我的放纵和堕落。

susu依旧有email来,谈到她的感情生活-------她在MBA的培训班上认识了一个男同学,----他们已经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他终于抛弃了她。
       
在susu刚刚认识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就凭我色狼一样的敏感意识到,寂寞的susu是在面临一种危险的状况,男人的好坏是不以学历来衡量的,何况此时的susu已经没有足够的免疫力来分辨一个男人的好坏,所以,我反复询问关于那个男人的情况,希望可以给susu一点帮助。

在susu洋溢着喜悦的回复里,我不断看到那个男人色狼的马脚。

(----说到色狼,忽然想到另外一种人-----情圣。色狼和情圣南辕北辙,表现在现实中却如此相似,以至于,不是妖精级的女人是绝不具备识别他们的法眼的。

简言之,色狼讨好女人是手段,目的是把你弄上床。情圣讨好女人本身就是发自内心的目的。色狼是以自我为中心,伤害了傻女人那是你活该。情圣是以情人为中心,为爱情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自己。

---给漂亮女人送999朵玫瑰,即使偶尔赢一次的赌徒也可以做到。而陪自己正在化疗的女人一起剃光头发,却非情圣不可为。

-----告诉你一个制服色狼的密招,你开口就向对你探爪的小色狼借3000元,保证此小狼会在第一时间逃之夭夭。遇到大色狼这一招就未必见效,那就自认倒霉吧,不达目的之前,大色狼一般是不会轻易路出狼尾巴来----)

我自然明白色狼家族的惯用伎俩,所以,我不断提醒susu,这使得susu产生了误解,以为我是在吃醋。后来不知道是恋爱占用了susu时间,还是susu对我的提醒产生了反感,她的来信日渐稀少。我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着susu成为那个男人的猎物。有时我还安慰自己,也许的确是我自己多心了,也许的确是因为我对susu的好感让我产生了错误的判断。我希望是我错,因为我错就意味着susu是幸福的,而susu错,就是一道伤痕,也或许,就是一生幸福的断送。

所以,在susu偶尔的来信中提及他们已经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我反而鼓励她要抓紧这个男人,值得爱就用一生去赌,我多么希望这个男人是爱susu的,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susu来信说,她失去了这个男人。

我收到这个email,心如刀割,我是看着susu一步一步走进这个陷阱的,而我却没有能够援手相救。事已至此,我一点也没有责备susu,我只是告诉susu,男人是不一样的,一棵苹果是坏的,并不说明所有的苹果都如此,我希望她能够振作。

susu回复说,哭,我已经哭过了,没有关系。此后,susu音讯皆无。

和兰州女人是一如既往的热烈。但官能的快感是远多于心理的。我知道在心灵的层次上我们是不一样的。

和witch1000不咸不淡地通了几次信,就终止了,就像许多经过我眼前的ID一样,消失在滚滚红尘之中,继续她们与我无关的生活了。

我是个绝望的男人。我孤独的心灵傲慢地站在一个寒冷的高度,俯视着芸芸众生的悲喜,这种沧桑的心态在我漂泊无依的人生背景里,不可能无所表露。我一方面象一个圣哲,洞悉了人生的悲观和无意义,一方面又放任自己在世俗的人生里堕落,在堕落里体验毁灭前那极度的快感。一秒就是我的一生,其后就是死亡。我把时间一分一秒地切割开,不想过去,也不看未来,我抓紧时间快乐,就像活不到明天。

在与witch1000有限的几封信件往来中,她的敏感曾经在某个瞬间,深深打动过我,但她深深掩藏着自己,就和我一样。女人和男人如果只是停留在表面,是绝不会长久的。我们在彼此虚伪的应酬里,轻易就走向了放弃。

我在最后给witch1000的email里,发去了开篇那首诗歌-------------<萍水相逢>。


6。在西班牙小城 LASBAMAS网络重遇witch1000

在飞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接船之前,我在上海给兰州女人发了一封email,告诉她我的去向,并提到要在曼谷转机,信很短,第二天我就飞离上海。

当船漂过红海,穿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到达西班牙的LASBAMAS的时候,离我出国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在LASBAMAS,我猫在赌场里玩,运气巨背。

晚饭前,小干部拿了几张casino赌场的海报,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问:“去吗?”
操他妈,知道我对这个没有免疫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去,怎么不去,闲着也是闲着”。我没好气地回答。这Y他妈的是望人穷+红眼病,看着你输钱比他自己赢钱都高兴,血不仗义。
我讨厌这Y。
“带着我行吗?”
“行,怎么不行,你愿输钱关我什么事?”。。。。。。。。

老三,小干部和我三个人打了一个TAXI,直奔赌场而去。到目的地,我和老三争着付taxi钱,小干部扭开头,就当没有他的事。

casino赌场设在一个大宾馆里,看起来稀稀朗朗几个人。欧洲的赌场人气不旺,与美国根本无法相比。在美国,每一个大赌场都赌机轰鸣万头涌动,下到刚满18岁的青年,上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希望哪一天上帝会睁开他那慈悲的圣眼,眷顾一下他们卑微的运气,让他们手中摆弄的小机器,会在某一个瞬间,就像火山爆发那样,“哗哗”地流出money来。

我先开了一台老虎机在边上玩,小干部也在我旁边开了一台,老三基本是个好孩子,不玩,坐在旁边看。我很佩服老外在老虎机上的想象力,比如,有时你开出了奖,画面就很好玩,比如:有竞标的----一群人在那里竞价,有独眼龙,有老头,有少女。。。总之,形形色色的人,最后的竞标人喊出的数字,就是你赢得钱;有跳舞的-----音乐停止之前,钱就一直从出钱口“哗哗”地向外流,那声音听着比他妈做爱都爽;还有钓鱼的------4个垂钓者你选其一,也许钓到大鱼,也许是小鱼,还有可能是一只破鞋;-----火山爆发的更好玩,火山一爆发,那钱就跟流星雨似的。。。。。。花样真是繁多。

老虎机是个奇怪的机器。从理论上讲,你只要不断的压注,总有一天会开出巨奖,可是,这又完全是随机的。这就是说,你第一次压和你第一万次压几乎含义相等,不要企望你已经压过9999次,第10000次就一定会开出巨奖。但如果你运气好,第一次就可能开出巨奖,虽然,这样的几率就类似于飞机失事。

我就有这么幸运的一次,那是在美国五大湖最里边的一个名字叫做DULUTH的城市,我本来要压一个小注,结果,在机器上调的高了,我又不知道怎么回调,心想,我干脆调到头得了,我以为调到头再调,就又回到起始点了。调到头才知道,回不去了。也就是说,我下了机器上可以调出的最大一注。我骑虎难下,一咬牙,去他妈的,一掌拍下去,死活就这样了,你猜怎么着,开了个巨奖,我当时就眉开眼笑,差点没晕过去。

可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机器一会就吃了我200欧元,看小干部哭丧着脸,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老三见我输了钱,在边上劝我,“算了,别玩了”。也好,老虎机不是我的强项。我收了手,去窗口换了筹码,来到小轮盘这里。小干部也收了手,跟着我过来了。

小轮盘就跟中国的“押宝”差不多,不同的是:小轮盘是把36个数随机地分布在轮盘四周,然后,庄家逆时针专轮盘,顺时针转溜溜,溜溜落在那里,那个数就开出来。可以压大小点,压单双,压红黑,都是赔一倍,也可以单压一个数,赔36倍。

这样看来,散手的机会似乎和庄家相等,其实不然,庄家还有大小通吃的时候。何
况,庄家和你拚的是实力。散手有大势已去,回天无望,孤注一掷的一刻,庄家没有。在赌场上,没有完成赌局之前,散手手里拿着的永远是筹码,不是钱。从理论上说,如果散手和庄家,一直耗下去,最后输得必定是散手,那还赌什么?----这就要求赌徒要有定力,输了能愿赌服输。赢了能见好就收。话是这么说,每个赌徒都知道这个金科玉律,可是,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人性中最贪婪的一面,就这样被赌场充分利用了。。。。。。

小轮盘这里的庄家刚换手,上来的是个小伙。这Y就跟8辈子没有摸过溜溜,不等你下好注,他就迫不及待地转开了,一边神经兮兮地喊着鸟语,意思是:不要再下注了。有一次,居然用力过猛,把溜溜都甩得飞出轮盘。小干部眼尖手快,帮这Y捡了起来,回头神秘兮兮地附在我耳边说,“我捏过了,是橡胶的”。我心里烦,接连就输了几把,干脆不压了,看这Y的表演,权当看小丑免费演出。

过一会,庄家又换手,上来的是个小姐,挺漂亮的。我压了几次,稍有进项,心里轻松一些。此前我一直在压大小点,既然手气顺了,我就单压13这个数,一次用5个5欧元的筹码,在第三次压的时候,居然开了,赔36倍,25x36=900,也就是说,我这一次用25欧元赚回来900欧元,四周一片艳羡的声音,他妈的真是惭愧,我向自己怀里划拉这一大堆筹码的时候,手竟然不自禁地发着抖。不过,我大概计算一下,扣除开始输的,总的来说,也就赚了二三百欧元

可惜,好景不长,一会庄家又换手,这次还是个小伙,这Y另有特点,就跟吃了摇头丸似的,特兴奋。他睁着一双马眼,“咿咿呀呀”看着我唱鸟语,把我看的都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这Y 见有人捧场,愈发得意地哼哼,不过这家伙手气倒真好,接连吃掉我的筹码,我心气不由得浮躁起来。

这时,庄家又换手,上来的还是一个小姐,我盘点一下,发现自己总的又已经输了二三百欧元了。于是决定加大赌注,我打算在赢500欧元左右就收手。看看小干部似乎赢了钱,在那儿眉飞色舞的。这小妞她妈的却是我的克星,一连几把,都给我吃了。此时,我带来的1000欧元已经进去七八百了。剩下200多欧元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拿不定主意是否还要换成筹码,直觉觉得今天点不怎么正,想收手却不甘心,去他妈,干脆孤注一掷,压大点,赢了就走。万分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输了,这次是彻底输光了。

小妞看着我,作了一个暧昧的手势,似乎是说,看,玩完了吧?

我掏出555,点着,顺手招呼WAITRESS送过来一杯免费可乐。
555555555555。。。。。

天老爷爷啊,我咋就这么命苦呢?
原赌服输。化悲痛为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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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样的东西是需要勇气的,逼自己看真正的自己已经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更何况是坦露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多说,佩服你。
另,不知删节了什么,也不知为了什么删节,如果是为了对别人的保护,那,删吧,如果为了其他,是否可以保留?
关于展开,是不是可以看写作的目的,为自己的宣泄还是更多人的阅读?前者,我同意TOG斑的意见。
是否媚俗,不敢妄断,毕竟文章贴出的不多。不过有和小子同样的感觉,你也许自觉也许不自觉的被网络文学同化了。说到这里,我也有个困惑,什么样的是网络文学?什么样的叫媚俗?呵呵,性吗?器官吗?还是,沉沦?不知道,我不懂,甚至忽然不明白我究竟要看一只虫子的思想还是在窥视一个男人的私隐以便作他日的谈资又或者仅仅是满足对八卦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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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写这样的故事,写作目的我觉得还是能看清楚的——涉及了很多道德层面的思考,跟沦落麻木根本不是一回事。我觉得如果能把思考的内容再深入、展开点也许更好。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加一些思考的、非情节的东西,也许这个小说结构会出问题。不过这个小说本身不依靠情节推动,大概可以试试加一些吧?

[ Last edited by tog on 2005-7-7 at 1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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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斑的意思我明白,我的问是问西西也是问自己,思想性的东西是否一定要晦涩?通俗的写法是不是就不会有深度?一定都要写成追忆似水年华或者北回归线才叫好文吗?那么我这样就喜欢读飘和简.爱、茶花女……的人可要叫苦不迭了,呵呵。这些是我的盲点,还是不说了,免得惹方家耻笑。

说点闲话吧,天涯杂谈里有个漂泊京城,随笔写的,唉,不知道怎么夸他,真真举重若轻。好死不死的,他又跑去写小说,走的就是网络文学的路子,有点成都遗忘的影子,写得也是一个有志青年(中年)在情色、利益、朋友间沉浮的故事。漂泊师出名门,教过大学,文字的功底不须说,可他的小说,以我低浅的目光看,网络里至少有一万个人比他写的好,开始因为朋友的关系还不得不去捧场叫几个好,后来连看的心思都没有了。嘻嘻,胡说乱说瞎说,信马由缰跑题跑得远了,就此打住,静待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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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发出来了,既然已经有删改,我就先不说原来的感受了。
关注ing~

我就站在
你要经过的路上,
在那里
有我的追求,
有你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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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赌场出来,我灰头土脸的,心想,去他妈的,找个女人放松放松。把小干部打发回去。和老三打了个TAXI,告诉司机去找GIRL。司机是个老头,会意地笑了,开玩笑说“NO  GIRL,------LADY”。我们哈哈大笑。

欧洲的红灯区是专门的地方,不象中国,到处都可以找到妓女。那是一条老街,平房,一溜两排全是妓院,各种肤色的妓女站在门口搔首弄姿,以她们夸张的肢体语言做着各种挑逗动作。夜色迷离,成群结队的色狼,逡巡在肉色之中。

我跟老三转了3圈,看得眼花缭乱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在转弯处发现一个白种女孩还可以,就站着和她谈价钱,我进去的时候,问老三进去不,老三告诉我还没有中意的,再等等。别的妓女拼命挑逗老三,老三一脸的严肃和不置可否。

里边的屋子相当简陋,只有一张劣质小床,人一坐上去,就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就跟国内的发廊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国内的发廊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而这里是挂着人头买人肉。

我想抱抱漂亮的白种女孩,谁知道,她伸手就说:“MONEY,FIRST”。“OK”。我回答。先付了钱。心想,咱的家伙不用说与老外比起来是小米加步枪了,不过,咱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斗精神,有连续作战的操练作风。这会非和你大战300回合,让你尝尝咱中国功夫的厉害。这样想着的时候,女孩仿佛看见我的心思,先说:“TWENTY  MINUTES”。我操,真他妈扫兴,性交也规定时间。想想小姐也不容易,真遇到伟哥了,那还不死定了?小姐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赚快感。20分钟就20分钟吧,好歹是个放残的地方,先把火泄了再说。

一件事情如果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做,那么,那里边一定有利益或者信仰或者快乐。比如,贩毒是为了利益,布鲁诺是为了信仰。嫖妓,就是为了快乐。嫖妓说起来对男人没有什么好处,一伤身体,二花钱,三有生命危险。可是,男人乐此不疲。为什么,因为有快乐。

有时候,我在想:上帝造人是出于什么动机呢?反正不是为了让人快乐。上帝给人性交的快感是一种不得已。上帝的原始意图是为了让人类另外一种程序-----生殖,顺利达成。因为显然,如果性交没有快感,那么,人类的生殖就会因为分娩的痛苦和养育的负累而慢慢成为人类的禁忌。人类拒绝性交了,上帝让人类自己繁衍的意图就落空了。当然了,全能的上帝也完全可以把分娩设计的不痛苦,但如果那样,人类就不会珍惜自己的果实,上帝一边给你快感去就这痛苦,一边让你在痛苦里学会珍惜。可是,人类是贪得无厌的。上帝知道,快乐一旦被人类体验,人类就会沉迷不拔。于是,全能的上帝,就设计了另外的程序来制约人类,比如梅毒,比如艾滋病,。。。。。上帝让人类即使在快乐的时候也要有所顾忌。

等到从里边出来,却不见了老三,问外边的妓女,都在摇头。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在这里,一眨眼咋就不见了呢?

沿着胡同往外走,看见成群的狼们眼里发出绿色的光,成片的罂粟开着妖艳的花。转弯的地方看见老三,也是刚刚出来的样子,他看见我,相对无言。就这样默默走了大约10分钟,老三忽然开口说:“操他妈,真没劲”。

所有的放纵,都会在随后体验到某种死亡。就像此刻我们的状态。

从妓院出来,心里挺灰的。我们闷头走着,也不大说话。忽然,我看见一个闪烁的招牌,上边赫然写着“INTERNET   CAFFE”。我就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拉着老三跳了起来,我说“你看,网吧”。老三吓了一跳,惊慌地问:“什么,什么?”。我说:“走,进去玩玩”。

老板听不懂英语,我发现在西班牙语国家,这是个通病。好在,人类的肢体语言还可以作为紧急沟通的工具,连比划带琢磨,居然也没有费多大气力,一小时2欧元,也不太贵,就开了一台,老三在边上看。

我迫不及待打开信箱,里边有两封信,一封是兰州女人的,一封是witch1000的。我先看兰州女人的。

信不长,写道:
“Pest,收到你的来信差点哭出来,你知道吗?你在曼谷的时候,我也恰好在那里,我们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以最切近的距离擦肩而过。。。。。想你了。亲亲你”。

其实,我在曼谷不过是转机,根本就没有下飞机,所以即使知道她在曼谷又怎么样?也还不是同样要擦肩而过?可是,兰州女人的话还是在一瞬间感动了我一下,他妈的,这是个差点为你落泪的女人。

打开witch1000的信,也不长,写道:
“Pest, 一年以前,我们相遇,然后擦肩而过,那时,游离在网络中的我,其实另有其名,witch1000不过是我临时使用的id,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忘记了我有这样一个信箱,今天打开,突然发现了你的诗歌,莫名就感动起来,一年之中可以有多少个ID成为过眼烟云,而你是那段时间向这个信箱发信的唯一一个人。诗歌,我细细读了,的确,我们曾经相识,重要的的是,我记起了你,你现在怎么样?还肯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的朋友吗?企盼你的回音。
                                一个你也许忘记的id---------千年女巫“。

我看她发信的时间,是前几天,而我们之间沉寂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年。
Witch1000在我们沉寂一年之后,以她自己的方式向我回过头来。

7。pest32与witch1000往来的email节选

之一:pest给witch的回复

Witch,
重新受到你的信真高兴。我记得你是搞IT的。整天挂在网上,这么久才收到我的
email也够晚得可以了。不过,我无来由地完全相信你说的话,冥冥之中也许有左右命运的手,她让我们相识又分离,却在某个该转折的时刻,又重新回过头来,这是不是一种缘分呢?缘是千万年里我们相逢在此时此刻,占有着共同的时间和空间。份是我们于亿万人里边相遇,并且互相感应和相知。所以,我很感动你还记得我,我猜测你也喜欢诗歌,何不也发过来几首,让我欣赏一下呢?

另外,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职业,我只告诉你我是工程师,这的确不假,但具体来说,我是一个海员,常年漂泊在世界各地,过着与世绝缘的生活,比如现在,我正在遥远的西班牙,在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网吧里,给你写信,所以,也只能写英文。相信你可以看得懂。

对你知之甚少,何不来信一谈?同样期盼回信。

又及,因为职业原因,回复恐不及时,无奈,多谅解。握手,好运。
新写诗歌一首,有兴趣翻译过来,看我们相差几许,呵呵。。。。
下面用英文翻译过去一首诗歌:

望夫石

一千叶帆已经飘过
江水  依旧滔滔东流
在日复一日苦苦的守望里
你站成一尊不渝的石雕

潮水涨起来又退去
云飘过来又飘远
风雨交替千年
你执著的等候不变

是谁带走了你的爱人
你望断天涯
只为   等待一个
早已幻灭的奇迹

而你日益风化的容颜
见证者沧海的变迁
惟有
心的方向不变

之二。witch给pest的回复
Pest,坦白地说,我的英文不如你好,所以我更愿意用中文回复你。你的热情洋溢的来信,就像火焰,刹那间就点燃了我的热情,我决定尽力一试,但愿不辱使命。

望夫石

无数只轻舟掠过
如激涌的江水东流
我站成一只守望的石雕
痴痴等候你的回首

潮涨潮落
云来云去
我执著的等候
淡漠了岁月的风雨

是谁抢走了我的爱人
我愿意在这里站到石烂海枯
等你到
奇迹不复

风化的容颜
可以见证沧海桑田
只有
心的指向不变

Pest,翻译完之后,忽然想问你,你是害虫吗?你的诗歌平淡无奇,却可以轻松地直指人的心灵。拥有这样一颗敏感心灵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害虫呢?我喜欢你的诗歌,有空多发一些过来,握手,给你一个阳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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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我给与witch的只是一个意象的背景,witch的翻译在我之上,让我怦然心动的是她诗歌中人称的转换,我隐隐听见心海刮起风暴,witch的信,就像一把火焰,开始温暖我久已寒冷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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