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说:“我是流氓,我怕谁?”
西西弗斯说:“我是害虫。”
这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但为了完成此帖,我偏要把他俩硬扯到一起。嘿嘿,这算不算是“强制联想”。
《新概念作文》后,有人揭发说我模仿了王朔。丫的,王朔的书压根就没看过,谈何模仿?但为了知已知彼,我还是找来本《王朔文集》(92年,盗版),恶补,只为模仿成功。
读了王朔,得出结论:王朔不是流氓,也不是痞子。他在用自嘲和反讽来表达一个善良的老百姓的不公和反抗罢了。有时也许粗俗和下流,最能表达出那种痛快淋漓和直截了当。比如:我KAO。
其实我是想说“西西弗斯”—ID。拉来王朔只是为了掩饰我的底气不足。
我来得晚。注意到“地球虫子”,是从梅兰口中。她说她读虫子的小说到夜11点,她希望可以说服发到论坛。于是我和梅姐一起期盼。当《e爱俗性》发出,我第一反应,西西弗斯就是地球虫子。相信聪明的人不止我一个。但我纳闷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你是地球虫子,为何要换个马甲说话?《e爱俗性》应该是一个汇集。难道用“西西弗斯”表达你更为准确?我对这个男人好奇了。。。
我狡猾地嗅到,对“西西弗斯”感觉新奇和神秘的大有人在,于是我想发言的欲望日趋强烈。这篇帖子我酝酿了好几天,我从没有为写篇帖子这么紧张过,我想做得尽善尽美,可二两鸡毛腚还是让它苍促见面。只求抛砖引玉了。
“人们总是对隐匿在网络后面的东西的真实性充满深深的怀疑。人们为什么又那样迫不及待地要冲破固有的禁忌,赤裸裸地表达自已在真实世界根本不能或者不敢表达的欲望。当网络后面的人试图表达自已真实的欲望时,他们因为有网络这个巨大的面具做遮掩而没有感到脸红。有这样的时刻,他们真实得几近无耻。”我足够相信《e爱俗性》的真实。就像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风靡网络,许多痴男怨女会去浙大(?)的麦当劳寻找轻舞飞扬。我甚至想拨个号码——013062383058,问问她(他),你是萧亚吗?
我只好看帖,一遍遍,想从中找到答案。可西西弗斯却在对我说:“不要轻易断言什么,有些沧桑你永远不懂。不要把虚幻的印象当作现实。你其实对我一无所知。就此止步吧。”
可我倔强地告诉西西弗斯:“我不知道你是谁,有着怎样的人生,但我知道我自已,我已经不可救药地跟着虫子一起思考了。”(希望上帝不会在发笑。我肯请上帝先屏住呼吸,容我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西西弗斯没有笑。他说,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是个绝望的男人,我孤独的心灵傲慢地站在寒冷的高度,俯视着芸芸众生的悲喜。这种沧桑的心志在我漂泊无依的人生背景里,不可能无所表露。我一方面象个圣哲,洞悉了人生的悲观和无意义,一方面又放任自已在世俗的人生堕落,在堕落里体验毁灭前那极度的快感。一秒就是我的一生,其后就是死亡。我把时间一分一秒地切割,不想过去,也不看未来,我抓紧时间快乐,就像活不到明天。”西西弗斯长叹一声。
我瞪大眼睛,使劲摇头。“西西弗斯,你经历了什么,让你陷入不朽的痛苦,极度悲观,我们只有放纵和堕落,才能寻找短暂的快乐?”
西西弗斯似乎很疲倦,“所有的放纵,都会在随后体验到某种死亡。当绝望占据我生命中的绝大部分的时候,我只能以自暴自弃的方式寻找意义。”
我大声说:“我不懂。。。”许久,“西西弗斯,为我唱首歌好吗?”
“呵呵,我要下线了。”
很多的时候,我都喜欢自作聪明。我不清楚西西弗斯先生的宽宏和大度可以对我的胡说八道容忍到什么程度。既然做都做了,说都说了,也不能顾及那么多。王朔那边就好说了,如有冒犯,改天请他吃顿饭赔礼谢罪。
另外,继续关注西西弗斯先生的故事,看一个男人怎样堕落。是不是当男人寂寞的灵魂得不到抚慰,那就放纵寂寞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