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录遇《谢秋画室》追忆有感
我很少上同学录,就连自己的班级同学都疏于联系。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上了,而且找到学校,看了好久。然后就发现了这个根本没人光顾的“谢秋画室”。
那应该是几年前,我还在艺术学院读书,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记得了“谢秋”这个名字。因为从小的习惯,所以即使在艺术学院那样的的环境下还是喜欢多读点书。且犹爱怪神偏僻之类。艺术学院的图书馆是很不全的,所以即使找到也很不尽兴。我忘记了那次我借的是本什么,反正书不大,版本旧的很,书面干巴的让人想涂点手霜,一看就知道放在书库里尘封多年无人问津。但是仔细看下去却很有意思,所谓有意思大概就是符合自己的要求而已。于是感叹,“这么好的书,会有人喜欢看么”。翻翻后面的借书卡片——老书后面的卡片还没有被撤掉。果然只有一个名字——“谢秋”。
那时改用电脑扫描借书还没有多久,再看看书面的感觉,我大概可以断定,艺术学院图书馆里的这本书到那时为止应该只有我和这个名叫“谢秋”的人看过。可惜啊,那么多界学生,可惜啊,那些多被遗留在书库底层做无用功的好书……
第二次“碰见”谢秋,我记忆犹新。那时我已经大四了,大学四年把一个人的品格磨练的有点愚笨,把我的审美也搞的稍微有些迟钝。尽管迟钝,我还是保持这纯粹原本的,如同小时侯一样的追求。
那年美术系的老师搞了一次画展,是写生展吧,有王力克,阎平,王克举,杨庆义等众多人。依次看来,不过如此。突然发现几张画幅不大的彩画。画纸是有色卡纸,黑钢笔勾线,然后用色粉笔上彩。应该是画的青岛——老房子,老街道,洋房中精湛绝伦的古旧华丽。画面颜色高雅,造型有些夸张。我说了,我保持那种儿时的审美,那种对西式老房子的衷情——事实证明我那仓促而就的毕业创作也是这么干的!!
于是,惊为天人!
然后赶忙看看作者是哪位“我不知道的名家”,不料果然是从未听说却似早已相识的名字“谢秋”。于是找人打听,这位画我儿时梦境,与我同读一本书的谢秋。
这种寻找终究还是无果,时日一久便又搁置下了。
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谢秋画室”是真有其名,还是同学录中取的名字。无论怎样都好,因为我直到毕业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位老师。只是在画展之后,我四处打听的时候才确定——这是位女老师。想想真是可笑,我本应该在当初翻开那本尘封多年的书的封底,看到她名字的时候就该猜到。还打听什么?而我打听的似乎也不是性别之类的问题,记得只是些无聊琐碎的问题“她什么样啊?”“她怎么样啊?”这样缺乏实质的提问往往让回答者无所适从,难道要给我形容谢老师的三庭五眼不成?
你看,这就是一种年轻时候的崇拜,把一个未知的人一相情愿的作为自己的朋友、知己和偶像。这种挑头扁担的崇拜是站不住脚,生命力短暂的。它甚至没有任何成长性可言。这种崇拜有点象让?雅克?卢梭崇拜华伦夫人。尽管如此,多年之后我依旧记得这么清晰——我不是指对于际遇‘谢秋”的细节,而是自己的情感。
谢秋到底是怎样的人呢?也许多年之后我会象卢梭一样重遇华伦夫人。我想那时,她一定风华绝代才华横溢,依旧被我惊为天人,依然面带微笑——但她不会认得我,她从来不知道,我曾那样仰慕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