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底的舞厅业彻底让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俩像迷途的小狗般东嗅西闻地也没揪出一个迪吧,秋月为了不扫我兴,陪着我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晃悠。在问过第十八个出租车司机后,我们找到爵士酒吧,里面冷清不说还找不着那曲催情的《布列瑟农》。我们掉头又转去新开张的那个情人酒吧。瞅瞅这个名字,一见就喜气。秋月先前略有扭怩,等我们进得内堂后,里面热烈的气氛才让她又优雅下来。
越是小的城市越有发达的娱乐业,对娄底这座城来说,显然是不适用的。也因为如此,在一个刚开张的小酒吧里那种“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感觉反倒来得更强烈。不管是店主请人来捧场,还是因为新开张,这和的确吸引了许多的年青人来聚合。总之,那儿是满满当当的。我们刚进去时还没有空余的台子,只好挤在吧台。我正嫌这儿的灯光太过通明,没有下手的机会。不料进来一个女人,让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你说,胸围36D/E/F,你选哪个?如果我是女人,我肯定选D,那样走路不会颤抖得只奔波的筛子,还很性感。可作为男人,当然希望有个F罩的撑暴手掌。这是个大“面包”女人。“面包”不是我起的,而是酒吧请来的司仪对刚进来这个女人胸脯的惊艳之词。这是一个身装黑丝绒晚礼服的女子,微黄的头发披肩,双眼略浮肿,可嘴唇却涂得鲜红,细看就像,十八岁的年纪,二十八岁的装扮。她全身最惹眼的就是那对面包乳,就是那种发酵得极丰富的方块大面包感觉,鼓得扑出那件半裸的晚礼服。当她一登台,全部人们的目光就聚焦到那儿去了,当然,也包括秋月,并且,我从侧面捕捉到秋月的一丝羞涩,她还低头看了下自已的胸。当时,我就觉得,嗨,有戏了。
那女人长得与那对巨乳毫不相衬地娇小,还有一副更不相衬粗旷地喉咙。从《热情的沙漠》开始,她极力煽动群众情绪,扭腰送胯,面包乳随着她的细小举动颤颤巍巍。她随便一扭动,乳沟就吸之欲出,裸露的肌肤在水银灯的折射下,显现出一种粉嫩的肤色,让人产生极强烈抚摸的欲望。这种感觉怕不光男人有,女人也会有,在酒精的催眠下,我手心一阵阵地出汗,秋月侧着头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起身体,一只手松驰地搭在吧台上。我装作端酒瓶,伸手就搭在秋月的手指上,轻轻的叩动。秋月侧头甩发,朝我灿烂一笑,我心里那个喜啊。就连女歌手与男司仪打情骂俏也都失了声。
“嘎嘎,连连(lian一声)们好。我小女子来自盐城,专为大家献歌,大家有情的捧个人场,有钱的就常来坐坐”那女子在男司仪的授意下说了如此这般话。我对嘎嘎与连连大为不解,即不像哥哥,也不像姐姐。于是又得了机会凑到秋月的耳旁,秋月别了那男司仪一眼,红着脸对我轻语道“这个男人占便宜,娄底话就是爷爷奶奶的意思。”说完还很不好意思地下抿下嘴。我心头一热,说了声:“他们可没你这样善良。”
“哈,我多善良,你知道似地。”秋月嗔娇地甩我一眼。恰巧男司仪与女歌手正在表演《路遇奸匪--打气筒版》引得满堂哄笑,我们也一起笑了进去,只不过,秋月不知,她的小手已被我牢实握住。
秋月一定是第一次来酒吧,对于女士常喝的鸡尾酒一无所知,我自作主张帮他她点了红粉佳人,她很是新奇地端起喝了一口,“根本没酒味嘛,太甜了。”我心里一格愣,嘿,还是个率性女子嘛,爱喝酒,好啊,我不怕我喝不过你。
变幻迷彩的灯光下,修长的瓶颈交错,发出清脆的碰击声。我们就样一口啤酒一个微笑的换盏而饮,秋月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的目光不只集中在女歌手身上,偶尔会幽幽深深探向某处黑地,迷乱的情绪随着酒瓶中的泡沫升腾又淹没无踪。秋月如此安静,我倒无法做进一步的试探。又和在广场一般,沉默着陪伴。舞台上的女歌手与男司仪调情到了白热化阶段,我眼睛一撇便看到角落里一对男女上下其手。TNND,这都什么事和事嘛,我看别人怎么酒一喝,腰就搂上了, 再一喝,直接倒怀里了,怎么轮着我,就这么难呢?秋月表情安详,平静的一颦一笑,像和煦的春风拂过我心头,包括不经意的叹息,都让我意图乱动的手就老老实实地停在腰际,顶多偶尔帮她把垂在面前头发拨到身后。
那种温暖的感觉也没持继多久,一个像是摄影师的家伙拿了个DV,在秋月的身边转来转去,哦忘了说,秋月那天穿了条短裤,露出修长的大腿,在街上寻找酒吧时就引得无聊男人打口哨,当时我还得意非凡,独占花魁非我莫属啊。那个人的出现让秋月不安静起来,她就提议,我们早些去火车站。我只得恢恢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