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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如秋月,走马在湖南

娶妻如秋月,走马在湖南

从见到秋月的第一眼,我决心追这个女人。真的,真的,她在镜头里旁若无人的笑着,浅浅地微笑;涂描了黄粉的眼影掩住眼神里的一丝忧郁,纠缠进眼眉间,成熟的风情就若有似无丝丝缕缕绕散。她穿一件无袖淡黄色短衣,高耸的胸与浑圆的臀,修长的腿。侧身坐在那儿,依然诱发无尽的想象。上帝对秋月真是慷慨,完美的肢体,优雅的表情,全是降下人世来让男人发狂的。

从计划到出行用了一周,其实,决定只用了一秒,余下的一周我都按捺住自已的蠢蠢欲动,如果不是BOSS的克制,我一定比丘比特的箭还要迅猛地钻进秋月的心窝窝里。

其实,我觉得如上形容秋月,不免有些轻浮,包括买好车票立即通知了她,随后购买一件打动秋月心的礼物等等一系列行为,都昭示我对秋月的意图。可这有什么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君子,完全可以求了再逮,并且是往死里逮的。

我上午近十一点到火车站的,秋月没来接,派了个帅哥驾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等候在车站外。自他开口问过一句“你是从上海来的?”基本上我们沉默到了秋月家。然后他走了,在将来的二天半行程里,我再也没有看到他的出现,在后面几日的旅程里秋月与他通过几次电话,但在我的密切关注下,没有发现丝毫的暖味情况,于是在今后的事件中,我就不再提及这个期文帅气的男人了。

没人能受这般礼遇,我住进了秋月的家,不必怀疑我言语的真实性,那是个心地宽怀的女人,并且她很真诚。但为了表示对她真诚的感谢,自进门后等待了二个小时又十七分,秋月回家了。那位为我送水洗衣的阿姨这会不知淹没在哪间屋子里。秋月见我迟疑了二秒,我算得很清楚,二秒钟的时间不足将一个女人看清,她就伸开手臂说一句迷咒般的话语:“来,抱一下吧。”我们在网上交谈,陪酒陪话陪一切,却被一个真实的拥抱赋于了真实鲜活的生命力。这是情感上的,而物质上呢,接下来我会有些语无伦次,请别见怪,我第一次触摸到曲线玲珑,最主要是那个胸那么挺翘的贴着我,那个腰一臂便全揽了进去。随手一搭就是浑圆的臀部。她完全在我怀里时,我惊愕了那么两秒,第一是没想到曲线奔流的手感如此好,二是,我怀疑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的某些气息潜入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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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在地叫娄底,湖南中部的一个小城。我周日到达,与秋月简单商量过后决定买了当晚的车票,由吉首再转至凤凰,周二上午返回。中午二点到晚上十一点这段时间无疑空白,那阿姨吃完饭外出办事。我很容易在吃饱喝足后犯困,非常想找张床依偎。而此时秋月暗示我,她需要清洗一下头发,包括换掉那身拘紧的蓝工作套装。我看她翩然穿梭。她家有两个卫生间,我先前使用的在秋月的闺房内,还有一间在客厅。似乎秋月真把我当自家人。“你先上会网吧,我一会就能好”她报以赧然的微笑,可我有些心不在焉了。那间电脑房紧挨闺房,也就是说,我与秋月当中只隔一屋的距离。

网上没有一个人在,困意泛起一波三折,安静的屋子哗拉拉的水声啊,如果此时我能牵匹马或有只猴子蹲在我肩头,我都可以绅士般精神地站在秋月淋浴房门前,敲三下门,说:“看我心猿意马了。”现实是,哪一样也行不通,阿姨不知什么时候会钻回来,秋月的淋浴房外还有一扇大门。如果被识破我的狼子野心,马上就会被扫地出走,灰溜溜地拿着两天后返程的车票流浪在湖南。

昏沉的时间总是飞快,没多久她又翩然而现。头发湿漉漉,嘴唇红艳艳。一件粉纱般的甩袖大V字领上衣露出胸前的沟沟堑堑,那叫个该圆即满月,该凹便就深不见底。下着象牙黄长裤黑尖头皮凉鞋,婷婷一出水芙蓉。

秋月瞅到我的目光只顺着她胸滑滑啊滑下去的,就提议步行去娄星广场。听说这广场号称娄底城区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娄星广场西面是只象长颈鹿和小山羊的漪园,前不久才拆了墙栅,与水府庙合为整个广场;水上乐园的风雨桥风景不错,又有不少谈情说爱的小青年玩耍。当“谈情说爱”这四个字刮进我耳朵,跃跃欲试的我背上了相机,意图再创良机。

几乎一下午的时间我们都浪费在娄星广场,从桥的这头再走到那头,秋月与我不着边际谈些家庭,孩子的话题。偶尔会指点我路通哪儿桥又去何方,转身之际水衫飘飘引得路人侧目,我更心痒难捺。正想劝她找个地方说些体已话儿,却不料水桥中冒出一个巨大地,蒙了红包地舞台,一些青葱年华的男与女载歌载舞勾了秋月的魂。我陪她在那儿找了个地坐下,先前她还是笑着,微风里她的头发一丝一缕的颤动,渐渐不再笑,安静眨着大眼睛,湖面起风,吹乱的波纹激漾开来,岸边的长长垂柳扰乱波息,停将会又荡到别处,不知坐了多久,风静了,人们也都散了。“如果我跳,该比他们更好。不过老了,好久没动过了”她扭头跟我这样说,我跟在后头没出声,草草拍了几张照片就收了场。

吃晚饭时,她的情况好了起来,笑容又挂回脸上,叫了阿姨一起。一桌子辣菜吃得我浑身冒汗,只能作出一副甚为喜好的模样,秋月不断往我碗里夹菜拿汤,看我这样,也不点穿,趁我尴尬当儿,我提议,晚上泡吧或迪厅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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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底的舞厅业彻底让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俩像迷途的小狗般东嗅西闻地也没揪出一个迪吧,秋月为了不扫我兴,陪着我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晃悠。在问过第十八个出租车司机后,我们找到爵士酒吧,里面冷清不说还找不着那曲催情的《布列瑟农》。我们掉头又转去新开张的那个情人酒吧。瞅瞅这个名字,一见就喜气。秋月先前略有扭怩,等我们进得内堂后,里面热烈的气氛才让她又优雅下来。
   
越是小的城市越有发达的娱乐业,对娄底这座城来说,显然是不适用的。也因为如此,在一个刚开张的小酒吧里那种“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感觉反倒来得更强烈。不管是店主请人来捧场,还是因为新开张,这和的确吸引了许多的年青人来聚合。总之,那儿是满满当当的。我们刚进去时还没有空余的台子,只好挤在吧台。我正嫌这儿的灯光太过通明,没有下手的机会。不料进来一个女人,让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你说,胸围36D/E/F,你选哪个?如果我是女人,我肯定选D,那样走路不会颤抖得只奔波的筛子,还很性感。可作为男人,当然希望有个F罩的撑暴手掌。这是个大“面包”女人。“面包”不是我起的,而是酒吧请来的司仪对刚进来这个女人胸脯的惊艳之词。这是一个身装黑丝绒晚礼服的女子,微黄的头发披肩,双眼略浮肿,可嘴唇却涂得鲜红,细看就像,十八岁的年纪,二十八岁的装扮。她全身最惹眼的就是那对面包乳,就是那种发酵得极丰富的方块大面包感觉,鼓得扑出那件半裸的晚礼服。当她一登台,全部人们的目光就聚焦到那儿去了,当然,也包括秋月,并且,我从侧面捕捉到秋月的一丝羞涩,她还低头看了下自已的胸。当时,我就觉得,嗨,有戏了。
   
那女人长得与那对巨乳毫不相衬地娇小,还有一副更不相衬粗旷地喉咙。从《热情的沙漠》开始,她极力煽动群众情绪,扭腰送胯,面包乳随着她的细小举动颤颤巍巍。她随便一扭动,乳沟就吸之欲出,裸露的肌肤在水银灯的折射下,显现出一种粉嫩的肤色,让人产生极强烈抚摸的欲望。这种感觉怕不光男人有,女人也会有,在酒精的催眠下,我手心一阵阵地出汗,秋月侧着头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起身体,一只手松驰地搭在吧台上。我装作端酒瓶,伸手就搭在秋月的手指上,轻轻的叩动。秋月侧头甩发,朝我灿烂一笑,我心里那个喜啊。就连女歌手与男司仪打情骂俏也都失了声。
   
“嘎嘎,连连(lian一声)们好。我小女子来自盐城,专为大家献歌,大家有情的捧个人场,有钱的就常来坐坐”那女子在男司仪的授意下说了如此这般话。我对嘎嘎与连连大为不解,即不像哥哥,也不像姐姐。于是又得了机会凑到秋月的耳旁,秋月别了那男司仪一眼,红着脸对我轻语道“这个男人占便宜,娄底话就是爷爷奶奶的意思。”说完还很不好意思地下抿下嘴。我心头一热,说了声:“他们可没你这样善良。”

“哈,我多善良,你知道似地。”秋月嗔娇地甩我一眼。恰巧男司仪与女歌手正在表演《路遇奸匪--打气筒版》引得满堂哄笑,我们也一起笑了进去,只不过,秋月不知,她的小手已被我牢实握住。
   
秋月一定是第一次来酒吧,对于女士常喝的鸡尾酒一无所知,我自作主张帮他她点了红粉佳人,她很是新奇地端起喝了一口,“根本没酒味嘛,太甜了。”我心里一格愣,嘿,还是个率性女子嘛,爱喝酒,好啊,我不怕我喝不过你。
   
变幻迷彩的灯光下,修长的瓶颈交错,发出清脆的碰击声。我们就样一口啤酒一个微笑的换盏而饮,秋月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的目光不只集中在女歌手身上,偶尔会幽幽深深探向某处黑地,迷乱的情绪随着酒瓶中的泡沫升腾又淹没无踪。秋月如此安静,我倒无法做进一步的试探。又和在广场一般,沉默着陪伴。舞台上的女歌手与男司仪调情到了白热化阶段,我眼睛一撇便看到角落里一对男女上下其手。TNND,这都什么事和事嘛,我看别人怎么酒一喝,腰就搂上了, 再一喝,直接倒怀里了,怎么轮着我,就这么难呢?秋月表情安详,平静的一颦一笑,像和煦的春风拂过我心头,包括不经意的叹息,都让我意图乱动的手就老老实实地停在腰际,顶多偶尔帮她把垂在面前头发拨到身后。
   
那种温暖的感觉也没持继多久,一个像是摄影师的家伙拿了个DV,在秋月的身边转来转去,哦忘了说,秋月那天穿了条短裤,露出修长的大腿,在街上寻找酒吧时就引得无聊男人打口哨,当时我还得意非凡,独占花魁非我莫属啊。那个人的出现让秋月不安静起来,她就提议,我们早些去火车站。我只得恢恢地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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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我们只买到座位票,本想上了火车后,就动用三寸不烂弹簧舌骗得列车员,给换两张卧铺票。但实际的情况是,列车就像一个巨大的塞肉罐头,各类的人肉不管是否去皮,还根带筋乱七八糟全塞进那铁皮厢里。我们有两个座位已是幸运,想提卧铺,真是痴人说梦。我和秋月奋力挣扎到座位,那上面已坐了二男二女,我们指着票证游说半天才将他们劝服,将原本属于我们的位置归还。不料坐下没多久,先前坐我们座的一女子便要求我们挪挪屁股,空点位置给她。秋月没理睬,她又转向我,她先拿眼珠子定着我,然后滴溜滑一转,接着摆出一个略讨好的笑容。“我靠,这种资色也拿出来卖,TNND。”我心里暗想,眼神正好撇到她牛仔上衣下,鼓起的一大救生圈。
   
坐定没多久,秋月让我帮她拿着包,竟说要去找列车长帮我们换票,我有些不信,但事实就是,在后半个小时里我们到了列车员休息的卧铺车厢,早晨还有乘警叫醒我们再护送下了火车。
   
我们到达凤凰是七点左右,吉首发向凤凰的大中巴极多,都停在火车站的右侧。没什么费力我们就顺利到达凤凰那个略显破落的汽车站。
   
凤凰作为湘西极为出名的历史文化古城,与未曾观摩之前的憧憬显然有段明显的差距,作为门面的车站,脏乱不说,拉客现很象严重,还略感欣慰的倒是,拉客的男人与女人尚算节制,男人一般身着本族苗家服族,坦露着憨厚的笑脸极力推荐住店,而女人多为三十岁朝上的妇女,没有浓装艳抹,但不论男女,她们拉客的招数都是步步亦趋,跟随在看起任何一个像是游客的人身后。当然,我们也没法摆脱,最后无法拒绝地竟是一位默默无声的中年妇女。我们拒绝过卖银镯子的老妇,推销苗服的少妇,可还是没甩掉一个脸色如酱的农妇。仍是秋月侧恻之心大动,她先拉过我,悄声地问:我们请一个导游吧,才二十元,反正这儿也不熟,估计她也骗不了我们什么。
   
    我们在那位农妇的指点下,走马观花游凤凰,按农妇的说法,从沱江的上游向下游行进,到底便是沈从文故居,再由此处坐船逆流,回到虹桥,转公车去苗寨,尔后去黄丝桥古城,如果尚有时间,还可爬会南长城。其实我心里腻那农妇,有她在,不亚于二千五百瓦的大灯泡,携美偕游的乐趣荡然无存不说,假如我俩情愫暗生了,想找僻静处“交流”一下,怕也是千难万阻的。“TNND,老天无眼,不遂人愿”。再有被她赶着像驴一样行路,还看啥风景?越想越郁闷。

我这个人还算有点好处,就是啥不开心的事放不久,即然情势已如此,不如专心专意游览沱江。说起来那日的天气并不明朗,七点十几分了,沱江还笼罩在稀薄的云雾里,碧绿的江色由于不透明显得清远,天空中巨大的云团投映向江面,随着江水汩汩流动,沱水看起来极浅,清澈江面下是碧绿丝绦地水草,在人汇居的地方有用巨大的青石墩铺设的浮桥。走过南门后,江边的人多了起来,许多都是都穿着蓝布苗族,扎黑包头挂银镯的妇女,她们或拎篮或背篓,挡住游人推销银器或劝说拍照。还有更多人蹲在江边,身畔放着颜色鲜艳,形状各异的塑料筒。洗衣服,或者洗菜。嬉哩哗拉的声音与嗵嗵的衣棰声绵延数里,俨然一派安居乐业。
   
太阳一直没出来,拍照光线一直不好,我拿着相机瞄了半天的吊脚楼,总觉得云里雾里难以捕捉最佳的视点。心里急急燥了起来,秋月一直耐心陪我选景。那个农妇倒也识相,一声不吭紧跟其后。到达虹桥后,秋月建议我们去巷子里转转。没踱几步,就听那农妇说,这儿的建筑多为后期改建,那些个歇山飞檐的城楼、青瓦泥墙的民宅、七十年代的标语与城墙都是后期修缮,真正意义上的吊脚楼极为少见。包括虹桥上的那个顶,也是被什么旅游公司拉赞助而修建的。这样的话听着就别扭,我赌气地对秋月说,饿了,饿了,找吃的去。
   
农妇建议我们去吃本地的绿豆面,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识这玩艺,看那绿汪汪浸满一盆子像鼻涕似地东西,我绝没啥胃口,可不能拂秋月的面子,就叫了三碗。等的过程本就心焦,半路还杀出了个程咬金来,让我差点把那一盆子鼻涕吃下去。

事情是这样的,这与我们所请的农妇有关。原先她说,陪游当中所有的路费与餐饮费皆自理,但实际在凤凰一碗绿豆面才两元,还是加肉沫的。那样的情况下我如果计较两元钱,势必被卷儿看不起。可那位老板娘耳背,我说了好几遍三碗,她都听不到,反倒指着我身旁一黄发男子,问我,是不是一起结帐。那男子两眼瞪瞪盯着秋月,张嘴就答,一起的一起的。我手一拍桌子,从矮脚凳上刷地站了起来,秋月见状头转朝向老板娘,用湖南话跟说喊了一嗓子。“老板娘,三个人喽”那男子也回过神来,鸭声鸭气说:“不系拉不系拉,偶不认得他们噢。”农妇打起了圆场,责怪那老板娘听不懂普通话。大家不再说话,就等着那小煤炉呼呼地煮面条。
   
不过也巧了,那黄发男子要的也是绿豆面,所以全都下了一锅子里,面多,煮得时间就长,四人坐着又觉得很傻,我就问秋月,晚上想玩什么?秋月笑眯眯地边发短信边说,随我。我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我们喝酒去吧?“这儿酒吧不行的亚,没撒好玩的乐子撒?”看样子伺机的不止我一个,那鸭声男子插话。这时面端上来,秋月收了手机一起加入讨论。
   
在那男子的话语里,凤凰根本就没象样的酒吧,再听到我们还没寻得住处,又建议我们就住他下榻的小店,“切,本爷未选旅馆,自然为晚上一番旎旖打算”我肚里的虫虫又算盘开。“这小子敢坏事”我又紧了眉,秋月倒是落落大方,有问必答。看他俩眉来眼去正熟络起来,我扭头就问“你小子来了这三天艳遇了?”哼哼,让秋月看看他的真正面目,“噻,艳遇撒?这儿泡不到MM拉”敢情打主意打到我的秋月了?“那是因为你不吃辣拉?湖南MM多漂亮,不吃辣地男人,这个这个”我伸出小指朝下指指。我观察那男人好久,吃了这些时候,他一筷子辣酱都没。听我那样说,黄毛男子开始加辣,没想到这话也将了我一军,他边加边朝我碗里看辣酱地多少,为了显得我很男人,我又拼命倒辣酱,吃了两口,又装作吃不饱,叫老板娘加面,就这样,我吃了快一盆子的面,不过还好,那男人落荒而逃。秋月,你就等着哥哥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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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在寻找,以为爱就在前方,实际,只有上帝才知道,我们在追求得不到的。”
   
    我不是个深沉的人,秋月也不是。我们刚认识时,我惊讶于她的热情与微笑。那种自然的温和,常常有我们已相识数十年的感觉。在一天令人发疯工作结束后,通常只想与秋月发几句牢骚。我们的对话极简单,不外乎“今天想我没?”“今天主任没骚扰你吧,记得,你可是我女人”她多数以微笑或者双眼迷醉的表情回答,偶尔也会调皮,“你上次提得那个大波妹妹,后来跟你@#@¥么?”几次夜深,身体骚动难捺,而她正巧就在线的那端,我很想做些什么,可她总会在发问初始,劝我睡去。其实到现在,我还是没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那时邪念上升了?
   
    我一直以为秋月就是那样的,象沱江一样平静而悠然。这次她能陪伴出游,于内心,我没指望能有多大一个跨度的进展。但如果借这个机会摸摸手,捏捏脸蛋啥的,我还是很乐意的。可自从沈从文墓地下来,泛舟沱江,我却无意驶进秋月的内心世界,并真正认识一个叫秋月的女人。
   
    秋月要坐船,我倒以为,不如找个好点的饭店暴啜一阵,再咪两口小酒,如果午后再有点太阳就更好了,搂上美女,该做嘛就做嘛了。可总得先依秋月的意思再伺机揩油。但真泛起了舟,浆起了,山远了,天近了,人,就远离尘嚣了。碧绿的青山间,一叶扁舟,随意飘摇,耳畔只有淙淙水声。有一群叽叽呷呷地小鸭,偶尔惊扰江面,钻入水下觅食,嘎嘎的拨乱顺流而下的江波。在那样的情形下,我们都很放松随意。
   
    我把脚伸到江里,秋月也这样做。“当心你的香港脚把江里的鱼都晕死了”我哈哈大笑。“伸你被窝里,会不会熏晕你?”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谈性而非情?我一听头都晕了,如果秋月要跟我谈这个,那么后来的旅程一定要乏味死了。“说些别的吧,你的初恋?或你最在意的一个男人?”我起了坏心,想看看秋月藏了些什么东西,我们这样相熟,但实际,我总觉得看她像隔着一层雾,永远看不清。
   
    “我爱过一个男人,估计现在仍爱着,或许是因为得不到,才觉得格外爱着。”“那个男人是谁?可以说么?”秋月白我一眼,神情悠然“告诉你也无妨,他早不在了。”我心一凛,突然觉得自个问了最不该问的话。
   
    “你要听么?说说也好,就当我自言自语吧。”秋月并不理会我内疚的表情。
   
    “你觉得我长得漂亮么?我不认为,从小我就觉得我妹比我漂亮百倍,可自十五岁开始,我收到的纸条却比妹妹多一百倍,记得我第一次收纸条时,还紧张的哭了,因为即不知是该交给老师,还是告诉爸妈。可能我家的条件在当地算不错的,当一参加工作,就有人不断上门提亲,那时,只觉得好笑,可能我对爱情有一份憧憬,觉得被人牵线的爱情那就不叫爱情。所以也没同意谁,通常的娱乐就是下了班和同学或姐妹一起玩。但我们那时不像现在,从不去舞厅,偶然哪个单位举办舞会了,姐妹们会拉我。或许跳得不错,渐来渐去,有些人便认得我,场场有人请,那样我家里怕有流言,就不让我出去玩,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天天关在家里,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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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叫年轻,家里说不让出去玩,也就听了。在家跟着三姑六婶地打麻将,唠话磕。实在憋不住时,就跑到长沙去买衣服。慢慢工作中,或以前认识的一些男生还是来追了,花一样的年季,根本没心没肺,想不着喜欢哪一个,或不喜欢哪一个,一帮子人攘在一起玩就是了,也不知是哪一天,我注意到他的。他一直很沉默,能露个微笑也是难得,更想不出,他一个那样沉默的人为什么也会跟我们一帮吵吵嚷嚷的人混在一起。总之,越是那种情况下,反倒越容易注意了他。有几次,我故意逗他说话,他也总是微微一笑,三言二语把我打发到人群当中继续玩乐了。”

“如果一直便是这样,我或许在差不多的年纪就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然后生个孩子,走完多数女人要走的路。可天意弄人,我那时参加工作没多久,干劲足,偶尔加个班什么的,从不放心上,可有年年底,我们单位要参加一个评选,是市里的。连着加班一个月,天天二三点才能回去,那段时间朋友们都当我蒸发,谁都没想来着找我。可一天十点多时,他竟然站在我们单位门口,说是好多天没见着我,担心有事。那天晚上,他就陪着我,一直到结束。他还送我回家来着,我那时才发现他的口才很好,笑起来很迷人。后面的几天里,他都天天来陪我,那段时间,我真觉得加班是一种幸福。”

“可过年了,大家都忙着跑亲戚了,等到一个年过完,我们再相见,他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冷淡淡的作派,如果追问多了,他也只不过一笑。那时家里帮我说了个对象,让我去看,当时我想也没想就回绝了。一天晚上,我等在他下班的地方,想原原本本把这事告诉他,再看看他是不是喜欢我,可似乎是有人告诉了他,我在门外守着,他一直没有出现。那天晚上回去,我就失望了,答应家人与媒人见面。可答应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他要关心我,那么晚还专门陪着,说些话逗我开心,可真我有所感觉,他又逃避了呢?”

我静静地听秋月诉说,可她的表情越来越呈现出一种心痛如绞的表情,突然感到不忍,二话不说拉过秋月的手指向青油油的江面:“哎,宝贝,你再沉痛诉说,恐怕这江水都要悲伤了。”秋月笑了一下,没再出声,托着腮侧坐着,我佯作收到短信,大模大样地拿出手机,翻出几条黄色小笑话念给她听。她勉强的笑了笑,我们暂时就不再提那个话题了。

这时船夫已撑到沱江的下游,几乎没什么人在江边走动,碧蓝的天下映着青翠连绵的山脉,当小船靠近岸边时,还能听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叽叽咕咕的叫着。但这片景色看得久了,我竟然有逃离回人群的想法,那样,秋月的笑容可以妩媚一些。

秋月终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她看我也紧着眉头瞅着江面不声不哈,她就与船夫搭上话。“老表,这路好象没你说的这么长时间嘛,可不能欺负我们外地来玩的人哟。”那船夫赶紧说,前面来时是顺流,回程可是逆流,撑得时间肯定比来时长,肯定不少我们时间。我听着这话也乐了,瞅着那船夫光裸的脊背,暴出的肌肉跟船夫打哈哈“你多有劲啊!!!”大家听着这话都乐开了,哈哈哈地一路没了遮掩。当过一个石滩时,秋月突然悄声说了句,:“看,竹竽一撑,就像时空转换了一般。”当是真有那样的感觉,水一直向下向下的流,而我们似乎向前了,但还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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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生有命,注定今生今世相遇”秋月等过了那石滩停顿了几秒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接口,论内心,我极讨厌与哪个女子纠缠,我喜欢快速认识一个女人,最快地搞她上床,男欢女爱不就图个新鲜嘛,搞出生生世世的作法,太假也太累。“对对,我们有缘,你是脚丫子,我就是划过你脚丫子的那根水草。”秋月正裸着白晰小巧的脚趾头在拨弄顺流而过的水草,我盯着心里痒痒,话就脱口而出。

下午,太阳一点点透出脸膛来,我们回程时被晒得晕晕沉沉,肚子抗议似地咕咕乱叫。我驱赶着农妇尽快把我们带到能吃饭的地方。那农妇一脸神秘,说是要带我们吃最最新鲜和自然的苗寨农家饭。

哎,如果被饿了两小时之后有饭可吃,还是白白的大米饭、炒鸡蛋,青椒腊肉,那不叫香甜才怪。我们几乎被那看似忠良的农妇给气个半死,她一说吃饭的苗家在前面,再走十五分钟就到了,我们坚持。过了那个苗寨里的全部苗家人后,她又说,在我们刚进门的那户,我们再坚持。等到我们半爬回村头时,在寨尾那户苗人又用大喇叭叫我们,指定烧饭的苗家在寨尾。我们坚持坚持再坚持。这次差不多是滚回去后,一个满脸褶子的老阿婆跟我们说:“今天是秋忙,那妇人下田抢收去了。”就是说,我们来来回回地跑,还是没有饭可吃。当时有只鸭子嘎嘎地从旁边的小河里游过,我恶向胆生,狠想狠想一把捞起它,拨了毛生吞活剥。

可能我们饿相最终打动那位满褶的妇人,她决定在自家灶里烧些粗粮。那时农妇就远远退出我们的视线。也是从这时开始,我决定摆脱这碍眼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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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的傍晚,懒散又惬意。金灿灿的阳光铺洒通往虹桥的路上,熙熙攘攘的游人各自散去,留下一些本镇的居民端着碗悠闲踱着步,笑语交谈。凤凰此刻显得温馨又安详,远方群山下隐藏的夜幕静静等候到来。我们给了农妇约定好的二十元钱,让她提早下了回凤凰的车,她道谢着与我们说了再见,嘴中不住关照些吃饭坐车住店的注意事项。鉴于先前的不信任,我大手一挥,只示意她早快些离开。
   
等我们回到凤凰城内,暮色已重,天际淡淡染上一层青纱,这功夫,我们着急寻找住处了。秋月随和,由着我挑三捡四的。淡淡的倦容写在脸上,我有些心疼,但还是咬着牙走了一家又一家的客栈,这点是关键。我需要涔涔流水秋虫啾啾,需要皎皎月光铺设床前窗下,需要若有似无浮云淡淡情调纠缠滋生,更需要天地间男女共处世界和谐的氛围,包括需要一种无人无物干扰的清静。一切配合及调动的因素。
   
最后我们挑中了一家临水而建,推窗见竹筏,枕侧有流水的二楼竹屋。窗前还斜斜掠过褐灰色的枝丫,想象皓月当空,诗意的栖居?想象秋月与我两情绻绻,纠缠不止,那这晚该是何等的美妙,荡气回肠。我暗自得意,却一眼瞥见秋月靠窗的床边,托腮依着不言语。

“你累了,要不躺会再去吃饭?”秋月回头笑笑,也不作答。那样弄得有些不自然,我又佯装检查空调电视床头灯,秋月没动,从薄暮里看,她的身影透出说不清的寥落。我转身进那个窄小的卫生间调试水温,哗哗的水声激醒秋月,我听着鞋子落地、拉链及蟋蟋嗦嗉衣物塑料袋的声音。当我两手湿淋淋转出小卫生室,秋月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我有些尴尬,挠挠了头,“水还挺大,温的,可以洗。”秋月仍没动,我眼一闭,脖子一横,非常大义凛然地挥了下手。“没事,我打一万三千五百八十八个保票,没事。”
   
说实在的,那会,我也累了,就算秋月玉体横陈,我也没那个劲头。我点了支烟斜靠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头一支的功夫我把那十几个电台倒了个遍,破新闻没啥好听的。我就将遥控器扔一边床上。窗外的水声还听不真切,有些鸡啼犬呔的杂乱。不知多会,我梦到我变成今日看过苗家娶亲里的新娘。我身着粉红绣边的蓝布上衣,头发被紧紧盘在头上,拉得头皮生疼。我手腕上有姆妈传下香玉红珠子,一群看不清面容的蓝衣少女拉着我手。一圈一圈旋转,越来越快。快到篝火都要变成火人钻出来和我们一直跳。秋月也在,她是新郎,她包着黑布包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被一块黑布蒙起来,周围的人起着哄:“摸新娘,摸新娘,摸错了,就错一辈子。”身后还有一群披头散发的游客在跳竹杆舞。竹子碰击发出巨在的空空声,轰得耳膜发虚。我们明明是在秋月面前跳来跳去的,可秋月的手却从我们身体上穿过去。我手腕上的珠子越来越烫,灼得我痛得叫不出声来。敲击声越来越快,人们越来越多。秋月脸上的汗黄豆般大一滴滴落在地上,哐哐有声。火就要把我烧毁掉了,我这么想着,突然直起了身子,醒了过来。原来香烟烧着手指了。卫生间里水声还哗哗的。我重重抹了把脸。
   
没隔几分钟,秋月出来,香喷喷潮湿的面容,更水灵的眼眉。可我总觉得那个梦有其它的征兆,没了调戏的心情,拿了条毛巾也钻进小卫生间洗澡。

胡里麻趟我冲了澡,套上仔裤光着背钻出来穿外套,秋月蜷缩在床角。“你的小腹上赘肉不少。”卷儿很认真的对我说。我正往头上套衣服呢,听这话赶紧吸口气,幸好衣服掩住我的脸,我猜那会是发红了。“哟,看样子,你体力不错嘛,休息这会,就有精神了?”我故意这样,秋月甜甜笑了一下。“时间不早了,你想吃什么?”“吃什么不是吃哟,反正都是湘菜。”
   
我们吃饭那家饭店叫悦来居还是在水一方的,现在我已记不清楚了,那天挑的位置靠江边,斜插的窗子留了半壁的水色与沿途明暗不一的灯火,偶有零星小舟,扶橹歌过。在这样的景里本就为人生一大乐事,更何况美人陪伴,美酒佳肴呢?我们点了五菜一汤,直到今日我还念念不忘酸豆角炒肉沫,像炒腊肉这种菜,我在湖南是吃一顿要一盘的。到点酒水时,我听从秋月的意见,要的是当地自酿的米酒,我来时曾听人说,这种酒入口绵甜,后劲十足。
   
我们正准备大吃一场时,来了一个衣着整洁,梳大被头的老年男子,坐在相隔我们三张桌子的地方拉二胡。一曲忧忧怨怨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开了头,那老者拉二胡的功力不浅,几乎一下子就把秋月和我镇住了,我一时性起,唤他过来,好好为我俩拉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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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奏出的曲调向来以凄美见长,那长者想必是洞悉世事之人,竟歉意地跟我们说,换一曲吧,花好月圆可好?我俩竟同时摇头,示意老者就拉这曲: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生生爱
    山伯永恋祝英台
   
    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谁知一别在楼台
   
    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丛来
    历尽磨难真情在"
   
  这是我记得最早的一个版子的化蝶的唱词,老者拉奏时,不约而同就有这样的字句一个个浮现出,隔座吃饭的一对恋者,停了交谈,静静地听.秋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握住酒杯.当惋侧回肠的化蝶高潮到来,人的五魂七窍皆出了灵,老者行云流水般的开合,空荡寥寂修长的琴声吹皱窗外的江水,摇摆不定的灯光携起红尘失落的心皆化为沉默.不论我们身处哪个城市,多么现代,内心都渴望真爱,世界越纷繁,爱情就愈珍贵。对我,也是.谁喜欢一直游戏风尘,谁喜欢天天轮换身边爱人的面孔,谁喜欢握着爱人的手如握着自已的左手。秋月又陷入一种遥远且思念的表情中,我推推她."想他,就告诉他."
   
秋月不确定地笑了笑,沉思一下,隔不多久,她拨通了手机置放在老者前面的桌子上.老者更加正襟严守,头随着手的拉合高低起伏,极认真的演奏,他也沉浸入这美丽的爱情的传说里。   
   
音乐结束后,耳语般我对秋月说,"共听此曲,多好.""是啊."卷儿幽幽地.老者在我们的同意下,开拉了些花好月圆的曲子,没等结束,我将钱双手递于他,他识趣地离开,旁座那对恋人也离去.店里的伙计关了几盏灯坐在青石铺就的门阶上吹口哨,那些个不知名的乐曲,断断续续.就在昏黄飘摇的夜晚里游荡.
   
    "你为什么会同意我来看你?"聪明的男人永远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你真的想知道?"秋月的眼里很清澄,睁圆了对着我.
    "那说别的吧,你不乐意回答也算了."
    "流年,你说,人是不是只有一辈子?反正我只有这一辈子,我总得由着点自个,全为责任或别的什么,真的好累."
    "谁知道你还有别的什么, 或做了别的什么?哎,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家里给我找的对象,人长得很帅,但具体条件比不过我家,家里意思,先见面,如有更般配的,再换.那个人很沉默的.我也没大的恶感,就相交了一阵子.我们这样的小城,不论什么都瞒不住的.没多久,他可能也知我有对象的事了。"

我点上一支烟,又帮秋月倒满了酒,示意她继续下去。
   
    “当时我也不管别人传了什么,照样做自已想做的,可我还是想见到他的,朋友们聚会只要有叫上他,我都会去的。我想的是,虽然大家不再说话,能见着,总是好的。其实又想见他,又怕见他,即想这样冷淡下去,各过各的生活;又抱了一丝丝的希望,只要见着,心里就有一点安慰。不过我们聚会了几次,他只是礼节性的招呼,我就打算收了心,当我们没有将来了。”
   
    “新认识的那男友,总谈不出来感觉,没多久就分手了。我一个人又落了单,出来的活动多了些,有一天一姐妹叫我去跳舞,当时想,没什么事做,就去了。”
   
    “那个单位里的人很杂,跳到最后,他们跳迪士高,我也喜欢这个,跳得又不差,人们都围着我玩得挺开心。可后面不知哪里了的两个面生的人打起架来,场子一下乱了,男孩向前冲,越闹越凶。女孩们都拥挤在一起往场外跑,我那时也胆小,拉了那女伴的手就往外冲。可还没到门口,不知哪里伸出一只手,在我胸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当时我呆傻了,只知道快些跑出来,跑到没人的地方又只知捧着脸大哭,那个女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我吓坏了。她陪着我走着回家,越到家门口我越不肯进去。那女孩着急回家,就自个先走了,我抽抽涕涕地也不知走了多久,等我清醒过来,发现我竟站在他单位的门口。他是外来的,是住在单位里的。”
   
    “那天也是侥幸,他刚巧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忙问怎么回事,可我哪里说的出口呢,只是不住的掉眼泪。那会儿,他手忙脚乱柔声的哄我,那情形我到现在还记着。在他的追问下,我大致讲了情形。他就说“你长得可爱嘛,那些细仔不老实,别介意了,过去就好了。下次出来玩小心些。不行叫上我,陪着也好。”原先担心他看不起我,可他就那样温柔的说话,我只能相信他啊。等我完全不哭的时候,天很晚,我一个回家也不敢,他就陪着一起去了。”

“我们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就看着我家人气急败坏地向我们冲过来,我弟弟最先到他的面前,一照面,伸手就揪他衣领,啪地,耳光就扇上去。他一手擎着我弟的手臂,一手去扯拉领子的那只手,他们就扭在一起了,我爸也冲上来,伸腿就踢,三个男人滚在一起撕打。我惊呆了,等醒过来,想冲上去拉开他们,我妈就在旁边拉住我的手,我妹帮着我妈扯住我。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撕打。他们三个男人拼命的打,我弟的眼睛挨了一拳,全紫了,他肚子上挨了好几下,脸还被爸拉出好几道口子,嘴角流出血来。没多久,我家人把他拖到我们家里来,我当时哭都没哭出声,发展得太快了。”
    “那没有人出来劝架?”
    “那天太晚了,我家也爱面子,根本没出声骂,见着了就打,就连我哭,都吓得哑哑的,直到我家里后才发话的。那时进了家后,他们把门窗都关紧了,追问他,是不是对我心存不轨。那时我想,只要听他说一句:他喜欢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向我爸妈求情,让我们在一起。他们最痛爱我,总有办法答应的。可他只说,我哭了,他只是送我回家。我爸妈不信,非说他欺负了我。他后面什么也不说了,也不看我。就嘴角,眼角一直流着血站在我家的中央,仰着头什么也不说。后来,我妈拉我到偏屋,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我妈,我喜欢他,要和他处对象。我妈当时气的给了我一巴掌,说我这个女仔,这么没脸,人家都不出软话,你就这样倒贴。我又哭,我想见他,好好问一声,可我爸妈又不准我见他,把我关回自个屋子。他什么时候被放走的,我家人又说了什么,到现在他们也没告诉我。我只能哭着睡过去。”
   
“喝口酒吧,那后来呢?”

  “第二天,我还是去上班了,家人都不理我,我也没脸找他。我又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托了人问,只说他没来上班。而下班时我家人竟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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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开了头,似乎就不能停止。我走近秋月,那些个往事拉扯我难以罢手。
   
    那些酒不足令人神智迷醉,我们怀着各自的心事漫步街头,愈发迷失。这二日一夜的奔波让秋月的声音有些撕哑。我们回了房,我进了卫生间脱下仔裤换了条沙滩裤。出来时,秋月拥着被子若有所思。
   
    “累了,睡吧,明天还得赶到怀化呢?”
    “是很累,但睡不着。”
    我走到秋月的床边坐下,回头看着她。秋月的眼神在我光裸的上身停留片刻,脸微红。我捕捉她晶晶亮的黑眼晴,摊开手,“宝贝,欢迎我么?”秋月欠过了点身子,示意并排靠着,我反手将我的枕头拖过来。
   
    秋月迟疑了下才将头告轻轻点在我肩头。我扭过头看她,她黑亮的眼神里有些迷乱。我伸手揽了她的腰与肓,手指在秋月的手臂上游走。她的长发散乱在前胸,轻痒,我竟十分迷恋这种感觉,并不想进一步行动。
   
    “你想好了么?将来怎么像家里交待?”
    “我不想回答。”
    “小傻瓜,我是说我们好过后,你想好对策没?”
    秋月沉默。
    “我不会勉强你的”秋月的体香使我的手指不老实起来,秋月的手臂丝缎般光滑,像婴儿般的柔软,我一只手探向秋月的小腹,一手向上游走。秋月动了一下,双手拉住我向下探求的那只手,也是在那时我触到秋月手臂上的一道突起。我将秋月的臂擎着拖出来,微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一条蜈蚣般的伤疤趴在左手臂上。
   
    “这是什么?”秋月闭紧了嘴,眼神里闪过一丝万念俱灰。抑制身体的强烈燥动,我直起身子。“别问这个”卷秋月无力地说。“说,女人。”我用了些劲拽住她的手腕。她有些吃痛,皱了眉头不出声。
    “我拿刀割的。”
    “你这么傻,玩自杀?!为什么??”

    “他离开后,原先那个男友又说和好。我看他也是沉默的人,还算可靠。就默认了。隔了一个星期,他向我求婚,家里也同意,我就没反对。新婚期里,他还是那样沉默,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当他是不擅表达。想着,生活在一起。慢慢总能改变。”

“没生活在一起,根本想不出他是那么一个人,看起来是那么高大帅气。对人也和气。但比木头人就多了能吃会动。”
    “男人嘛,可能粗心。”
  
  “不是这样的。原先我想结了婚,把心放回家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没多久我们在家里没了语言,就像两个同路人搭伙过日子一样。我照应他的吃住,他填充在这个空屋子。许多事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再提,女人最终的归宿不都是一个家么?日子能过得下去,就行了。

“那天我们不知为什么事争起来,停下来后,我哭了半宿,他竟自顾自睡去了。天越来越冷,我去厨房想倒杯水温手。失魂落魄的进了厨房,半天也没做出啥。正巧晚上擦完厨具,菜刀银光闪闪在搁在水斗旁。像中了邪似地,我拿起来,就那样狠狠在手腕上割了下去,血当时就喷出来。我又回到厅里坐下,迷迷糊糊地坐着,那时天都微亮。他也要出工去,看到我那样,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后头,我妈来了,说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我在家没事拿刀割腕玩。我妈送我去医院时,我都有些神智不清,最后伤口缝了十二针。再往后,我们在家就再也不说话了。”

    “什么事情让你这样?”
    “我记不得了,太多太多的争吵与冷战。我都记不起来了。你知道么。他一天跟我说,你可以网恋,你可以当着我面与别的男人通电话,但你不能走出家门。”

    我说不出什么话来,秋月说那些时面无表情,似乎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睡吧,睡吧。”秋月听话地蜷缩进我的怀里,没两分钟,睡着了。

我们一早就坐上赶往怀化的车,山路崎岖,秋月有些晕车,沉沉欲睡,昨夜的哭泣在她美丽的大眼睛边留下隐隐约约的青痕,她依偎着我睡着了。那些个颜色一丝一抹地全爬进我的心里,留下些不褪色的印记。窗外的景色美不胜收,转过一个弯道另就有洞天。眼前有那些景掠过,想着的,还是秋月的一些话。
   
    “我不再追求爱情,那些东西,是得不到的最好。生活很乏力,可还是得一天天过下去。”
    “哎,不说这个了。你还有五个小时就要独自回家了。”
    “我们一起吃火车上的盒饭吧,这样我们还有共进一顿午餐。”
    “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很放松,很开心。”
   
    秋月要下车了,我们相拥,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亲爱的,我同意你来,因为第一次听到你声音时,我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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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再细看,看到久违的妖精进来坐坐~~~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都把它向往,那里四季常青,那里鸟语花香,那里没有痛苦,那里没有忧伤......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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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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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秋月的第一眼,我决心追这个女人。
昏沉的时间总是飞快,没多久她又翩然而现。
不料进来一个女人,让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我们总在寻找,以为爱就在前方,实际,只有上帝才知道,我们在追求得不到的。
当是真有那样的感觉,水一直向下向下的流,而我们似乎向前了,但还停留在原地。
我们前生有命,注定今生今世相遇。
我需要涔涔流水秋虫啾啾,需要皎皎月光铺设床前窗下,需要若有似无浮云淡淡情调纠缠滋生,更需要天地间男女共处世界和谐的氛围,包括需要一种无人无物干扰的清静。一切配合及调动的因素。
不论我们身处哪个城市,多么现代,内心都渴望真爱,世界越纷繁,爱情就愈珍贵。
有些事开了头,似乎就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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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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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遍。
这样艳丽、哀伤的故事,还发生在那么诗意的地方--湘西,很多人梦想而无法成行的地方--总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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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了很久,实在是喜欢这些文字,不应该私自扣留在这里,还是还给文化沙龙吧,那里才应该是它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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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别有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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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前就看过的。我是喜欢这一篇的。
我的文字没有巫术,像一片云,像一棵树,我用沉默对你说话……
云心文秀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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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底?
我喜欢新化的大熊山国家森林公园,那里的梯田也不错。
梅山龙宫说是咱国家最出名的岩洞,可惜没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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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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