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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陲 作 证

跟着老何回忆那过去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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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还没弄明白怎么回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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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狮子刚发的时候就看过,真期待结局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就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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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12

清晨五点左右,列车缓缓驶入北京站。那时我已身无分文,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老话说“穷家富路,”四块钱在当时绝对算不上富,但已经使我在火车上的几天里满嘴流油,吃肉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在连队两年时间的总和。嘴是舒服了,可我那常年被清汤寡水伺候的肠胃一下子还不能适应,闹得没到家就开始拉稀泻肚,险些半道撂倒。同车的旅伴用“狼吞虎咽、”甚至“穷凶极恶”这类夸张的词汇来形容我的吃相。
实不相瞒,我在连队时每逢开饭都不敢串门,几乎人人对我的到访怀有恐惧,生怕我抢了他们碗里荤腥(通常是家里省吃俭用寄来的几片咸肉之类的东西)。一时间弄得我声名狼藉、自尊受损。有一次,我忽视了自己影响力,在饭口时到别人宿舍去借东西。见到我,人家马上躲闪,我灵机一动振臂高呼:“别跑!我吃过饭了!”喊完,大家笑作一团。至于在火车上的举动,那是饿极了,唯恐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赶上吃肉的机会必须盯紧,即便撑死也心甘情愿,起码混个饱死鬼。
随着人流挤出北京站,面对这座熟悉的城市,我忽而感到道路狭窄拥堵,没有印象中的宽广。旷野的开阔与中规中矩的城市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无法融通,就像时差一样,地域之差让人在短时间内难以调整。
蹲在北京站的广场上,我开始呼吸家乡的空气,感觉有些浑浊,充满了煤烟的味道。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亲切无比。想想自己已经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了,心里不免又有几分凄楚。趁着感触万分之时,我点燃了一根烟,边抽边望着天空发呆,尽量不让脑细胞活跃起来勾起心中的不悦,直到烟头烫了手我才从飘渺无形的虚幻中回到现实世界。
因为手里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故没有产生坐公交车的念头,只能手提肩扛一堆行李,挣扎着行走于首都的街头。出于好奇,我不停地侧目两边的行人,几乎个个气宇轩昂,很难见到我等形容猥琐之辈。这一切让我开始感到自卑,怀疑自己真的不如蝼蚁?
沿街的墙壁几乎没变,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大标语糊着。行至灯市口,见保加利亚驻华使馆商参处门口两侧有两个展示图片的橱窗(该处现已改建成星级饭店),还是出于好奇,我缩头缩脑停下脚步上前观看。突然站岗的卫兵一声怒喝:“快走!有什么好看的?”我这个人平时不太注重修养,天生又爱冲动,闻此呵斥我一下子把行李扔到地上,用手指着卫兵大吼:“你小子有本事把老子毙了!为什么不让看!”按上海知青老卜的话说,“我是知青、我怕谁?”那当兵的见我暴怒马上愣了,嘴里颠三倒四说不出一句整话。我估计诺大的北京他还没见过几个像我这样敢跟解放军叫板的主儿。
人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看什么图片,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将橱窗浏览了一遍,然后提起行李往肩上扛。卫兵不知心里怎么想,居然还上手帮忙,弄得我十分愧疚,连忙道谢。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到底是解放军。
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那里都是我的亲人,我所以如此悲伤!

狮子,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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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行李继续前行,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窝火,怎么是个人就能随意向我们这些社会边缘的苦命人发威?
三拐两绕摸到了家门,那时候天刚蒙蒙亮。大院传达室的李大爷听到叫门声马上打开大门,老眼昏花地打量我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模样。
“您找谁?”我听了一愣。
“才两年您就不认识我啦?”我即刻回应。
“哎呦!是你呀,怎么变成这样了”?
“您是不是看我像刚放出来的”?
“不像。你这么好的孩子哪像从那出来的,我知道你从云南回来,快回家吧,你爸爸前几天从江西回来了,他们可想你了”。
我弯下腰打开放在地上的手提包,双手往外捧花生。老人连忙推让。
“这么老远带回来的还是给家里人吧。”
“我带得挺多,您就留点吧。”
老人拗不过我,于是双手撩起衣襟连忙接着。
至于见到父母时的瞬间我不想形容了,凭我的表达能力说不清当时的复杂心情。但我清晰地记得,老妈从钱包里拿出了五块钱,让我去洗个澡、理个发,别人不人鬼不鬼的四处现眼。在她心里,我应该是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遗憾的是,我至今也不具备她老人家所期望的那种形象,更不及我姥爷当年带着八个马弁出入官场的威风。说来也怪,我姥姥善良无比,怎么会嫁给我姥爷这号人?可我妈骨子里比我姥姥“牛”,估计是基因的作用。
经过一番打整,我又有了精神,旅途的疲劳则抛于脑后,开始迫不及待地想会会同学。
不少同学在北京灯泡厂工作,近两年也断了联系。不过那时候不时兴“跳槽”,庙在和尚就在,只要人健在,保不齐能撞上一个半个的。
登上12路电车(现在是112路)到了关东店灯泡厂门前,我那时不敢在工厂门口久留,想想清晨的那一幕,生怕人家又把我当成坏人揪住盘问。为了颜面,我跑到马路对面的一个邮局门口往工厂大门里张望。
尽管梳洗打扮得像个城里人,但没站多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还原了山里人的面目,蹲下来抽烟。约莫中午12点前后,工人午休,不少穿着劳动布工装的人夹着饭盒往外涌,我赶紧站起来在人群里找面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足足一个小时,硬是没看见一个同学。处境不佳,连运气都顺带着不行。
去年,我和着儿子从那儿路过,突然想起三十多年前的这件事,便随口一说,我儿子跟我一向没大没小,张口来了一句:“你小子那会儿真惨。”
又过了几天,我回到学校看望老师。班主任赵老师带着自责的口气告诉我,“军管会让你去边疆,我们没办法。”其实我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便赶紧岔开话头聊起了别的。当他们得知凌瑜去世的消息十分震惊,纷纷表示惋惜,这么好的学生怎么说不在就不在了呢?
离开学校已近中午时分,我开始觉得饥寒交迫。摸了摸口袋,我妈给的那几块钱还没花完,于是我走进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酒铺,要了四两白酒、一盘猪头肉、一盘豆腐干,跟几个四十多岁剃着光头的“板爷”坐到了一起。脸对脸地开喝。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妈从单位回家吃饭路过小酒铺,透过玻璃看见我正蹲在一条长板凳上手舞足蹈,同几个登板车的糙人聊得热火朝天,马上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推门闯入,揪住我就往外拖。由于事发突然,没喝完的酒和那个年头相当高档的菜也顾不上拿了,灰溜溜地跟着我妈回了家。剩下的酒肉便宜了那几个卖苦力的酒腻子。
回到家来老妈一脸怒气,劈头盖脸把我数落一顿。我琢磨她心里肯定在想,儿子怎么会落魄成这副样子?简直是伤风败俗,有辱她们娘家的大户门风。
为了使我有点斯文相,我妈决定给我买块手表提高我形象上的档次。
拿着老妈给的钱径直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一块北京牌手表。戴上平生的第一块手表,我开始有意识地在言谈举止上冒充绅士骗取长辈们的好感。其实瞎掰,绅士是装出来的吗?
母亲送的礼物,我一直收藏着,我爸爸有时也拿出来看看,听听机器的走动声。有一次他边听边跟我念叨:“别看是国产的,走起来比你腕子上戴的欧米茄都好听。”
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那里都是我的亲人,我所以如此悲伤!

狮子,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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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序)



开始,我只是被动地应邀给单位的一本小册子填缝,原以为这些陈年往事没有人会感兴趣,尤其是年轻一代。不曾想两期过后居然有了“粉丝”。
由于工作调动我已离开了原单位。但几个对我偏爱有加的“边陲”读者穷追猛打,接二连三地打来电话,命令我接着往下写,有的人甚至像数落孩子般地对我施以教诲:“打拳要有武德,写字儿也不可失文德,文章切不可一稿两投,更不能在原频道播前半截,而又在其它频道去放后半截。”此言不管是玩笑还是客气,我这个榆木脑袋只能当真,老老实实地让这些同辈甚至忘年交们牵着鼻子顺杆爬。
还有一些我当年的战友,他们大部分在上海,自从读了我写的往事纷纷来电,说引起了共鸣,并告诫我千万别闭嘴,接茬往下唠叨,他们爱听、爱看,愿与我同悲同喜。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话,毕竟我们之间是可以托付生命的人。
曾有人问我,文章是不是当年所写?我答:不是。我当年的写的日记和其它一些东西就像如今一些考上大学的孩子愤怒地焚毁高中课本一样,早就在我离开云南的时候扔进了勐龙河,其目的是想彻底把那些经历抛于脑后,忘得越干净越好。但事与愿违,尽管在回北京的空空行囊中找不见只言片语,可在近30年之后,记忆与思维却时常追怀早已不在的时光。人们常说:“越老越糊涂。”于是我担心,再过些年自己的大脑程序混乱,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说胡话,那时候没有白纸黑字作证,我这辈子就真的稀里糊涂交待了。为了还自己一个真实,还历史一个原貌,不管别人信不信,我趁着脑袋瓜子还明白,在“奔六”之年努力完成爱听我唠叨的男女老少们交待的任务。
其实我压根不会正儿八经写文章,似乎也弄不明白什么主、谓、宾、状等语言分类,如果真的让我用规范语法与言辞去行文表述,那我只能用干巴巴的车轱辘话去写:“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什么?从前有座山……”。所以还请行家们留情。



[ 本帖最后由 铁狮 于 2007-8-10 14:16 编辑 ]
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那里都是我的亲人,我所以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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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作证
——连载13
尽管老妈像捏泥人一般按照她的想法重塑我的形象,可我如同掺多了水的稀面,只能拿来摊煎饼,仍然上不了大雅之堂,令母亲大人十分失望。
有一次在家吃饭,我又习惯地蹲在椅子,老妈见状厉声喝斥:“非得蹲着才能吃饭吗?”闻训我没敢刺毛,乖乖地坐好,免得老妈继续恼怒,没轻没重地收拾我。
过了几天,我告诉家里,当地医院说我的心脏二尖瓣狭窄,能不能检查一下?父母知道这个情况后非常认真,也十分纳闷。这小子滑冰、游泳,乒乓、篮球无一不能,虽说瘦点,怎么不到两年心脏就窄了?先甭管真假,带到医院查查再说。
经过心电图、钡餐透视等等当时可以运用的各种手段一通折腾,结果不言而喻,没那么回事,只是化验出感染了钩虫病。于是有大夫建议,干脆开个假证明,让我以病退的名义回北京。我妈这个人一生磊落,对这种建议不予采纳。至于钩虫病可以用药物医治,没必要留在北京。
第二天,老妈买来一小瓶杀虫药,经我身体力行,其药力不亚于太上老君精心炼就的灵丹,只几天的工夫便将全身的钩虫消灭殆尽,彻底粉碎了我留京的念想。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在北京混。尤其是见到那几个吃饱了混天黑无所事事的同学后,更觉得留在北京没意思,那样的生活与行尸走肉毫无二致,尽管他们乐在其中。
假期里我一刻不停地为连队的同志采购,除了解放鞋外,还有几件女式的毛衣和的确良衬衫。见到这些物件,家里人还以为我有了相好的,但又不好意思盘问,只是神情上或多或少地有点疑心。我心想,繁重劳动已经把人累得连公母都快分不清了,想搞对象都不明白该去搞谁?
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那里都是我的亲人,我所以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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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假期将满,为了让我在云南增加些营养,家里四处托人讨要肉票,专买肥膘炼油。干这份活计我妈内行,猪油炼好后,趁其未完全凝固,用一支抽血用的巨大针管,将油注进塑料血浆袋,之后再把小口扎紧,即便是踩上几脚也不会泄露。人呐,叫生活逼迫得什么招数都有,而且招招灵验。
那时候全国的流动人口不亚于现在,火车票非常吃紧。由于北京至昆明还没有直通车,即使买到赴昆明的车票也须在郑州中转。记得我花了整整一天的工夫,恨不得连外面穿的棉衣都湿透了,才从人粥一般的北京站挤出来,手里的车票差点让我攥碎了。
临行前一天,我妈把我收拾好的行李又重新打理一遍,什么话都没说。
翌日,我随身携带四个60公分的手提包、两个军挎包和一个装满解放鞋的麻袋,在爸爸的陪同下雇了一辆板车运动到了北京站。行李卸下后又艰难地往托运处运动。
以后的事情没有我们爷俩想象的简单。到了行李托运处,人家一看我爸爸就像个不得烟儿抽的下放干部,我是个让北京扫地出门的知青,其态度远不及对工农兵友善。“托这堆行李至少得二百多块”。说话的人双手叉腰,一看就是个霸道的主儿。当时我爸爸就急了,“怎么这么贵”?“嫌贵就自个带”。对方不容置疑。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有俯首服软的份,仅托运了那只麻袋,花费70多块,是一个兵团战士近3个月的工资总和。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车站开始放人,我们父子背负着200余斤重的行李浑身冒汗,比旧社会逃难的还惨。在丧尽所有体力之后,行李终于安顿妥当,此刻站台上响起了开车前的预备铃声。爸爸掏出了身上最后的10块钱塞到我手里,并以近乎哀求的口气,请求坐在我对面的一位解放军战士路上关照我。之后转身下车。
其实那个军人在石家庄就下车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关照。一切还得靠我自己。
列车行进了11个小时,终于停靠郑州站,我一刻没敢耽搁,立即从窗户钻出车厢,其他刚认识的几个人把我的行李一一传出窗外,我连忙向众人致谢,随手递上了一盒“红牡丹”香烟。这时候我听到有人以悲天悯人的口气发牢骚:“这孩子还要转乘3天的火车和4天汽车,真是受罪”。
现在想想,人的勇气和拼搏精神是历练出来的。今天,不少人都说民工苦,得到了整个社会普遍同情,但城市民工的这种状态若是放到我卖苦力的那个年代简直就是天堂,我做梦都不敢想。
在郑州等待转车的时候,我特意将沉重的行李放在一位也是等候转车的解放军身旁。几分钟后,大概彼此都觉得无聊,我便首先打开话匣子与之攀谈。为了证实身分,我从口袋里掏出“边境地区通行证”给他看,想不到那当兵的一见来了兴趣,马上对我毕恭毕敬,以为我是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工”。“噢,想不到咱们国家还有这种证件,我今天算是开了眼。同志,有麻烦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其实我根本没有招摇撞骗的意思,只不过一般内地人很少见到这种证件,所以也弄不清持这种护身符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还别说,就这么巴掌大的破纸片子换来了不少帮助。小战士又是帮我看行李,又是帮我挤火车,解决了不少我一个人难以克服的困难。我估计这种事放在今天可能不行,眼下各种制服、大檐帽以及各路名片满天飞,兴许卖冰棍儿的老太太都是某条胡同“冷饮批发部的总经理”,连不想骗人的都想招摇一把。幸亏这会儿政企分家,要不然你可能误会全国县团级以上的干部得上亿。
火车终于摇晃到了昆明,一路帮我忙的解放军兄弟早在湖南某站下了车,此时我又开始发愁,这200来斤行李怎么扛出去?
天无绝人之路,车还没停稳,一群拿着扁担的人就把车厢团团围住,愿意为革命旅客有偿服务。一个麻秆汉子在车窗外看我骨瘦如柴与其相似,便认定我需要伺候,不容旁人上手,抢先把我连拉带拽拖出窗口。但当我的行李一件一件顺出来后,老哥们傻了眼,6个包哪个也不轻。“同志,我少要点,你看,我人行扁担不行”。我对穷人素有恻隐之心(其实我也穷),那时候全国粮票能当钱用,我便开价10斤粮票,并告知能挑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扛,路途不远,就到车站的寄存处。老哥仔仔细细地收好了粮票,铆足了浑身力气,呲牙咧嘴挑起了三个包,剩下的三个包我一鼓作气连背带提,于是两个瓷牙咧嘴的麻秆摇摇摆摆向站外挣扎。
存好了东西一身轻松,赶紧又乘公交车去长途汽车站,尽快购买赴西双版纳的车票。还算顺利,三天之后可以成行。
(未完待续)


[ 本帖最后由 铁狮 于 2007-8-16 08: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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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云南没有去老何战斗过的版纳看看,那里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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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新贴的12,看到流泪。

我就站在
你要经过的路上,
在那里
有我的追求,
有你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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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佩服他的勇气,当时还想说这小子在边锤锻炼真强,嘿嘿,想一想人家还是前辈呢~
我小姨父二十出头的时候曾自己带了两三百斤的七八个包的东西从山东到哈尔滨,乘了车乘船,下船还得火车汽车倒来倒去,真是外衣也湿透了,当时也没个出租车,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去的。那个年代的人都差不多能吃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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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铁狮 于 2005-12-21 08:21 发表


“山路十八弯”。假如没去过云南乍一听这话就已经晕得找不着北了。等到了云南你才发现说这话的人真没见过世面 ...
何老,该不会是这个十八弯吧,不去不知道,云南的公路太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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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11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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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没有我的亲人,我为何如此悲伤?
那里都是我的亲人,我所以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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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拍的十八弯可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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