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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小子谈写诗

冰火小子谈写诗

冰火小子谈写诗

对于象冰火小子这样高产的诗人来说,写诗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家伙真是文思如泉涌,都胜过狂风暴雨了,估计离发洪水也不远了——看样子今年的抗洪救灾又要面临新的任务,俺那刘三姐姐不是唱过山歌涨满几条河吗?她一个小女子家家的,涨的也是小河,俺涨的可是长江黄河耶。
其实俺写的所谓的诗,只是把自己的一些感想用诗歌的形式排列而已,没想到这一排列简直名垂千古,想不垂都不行,于是才知道写诗是诗人的事,是否写,如何写,是诗人决定的,但不想流传千古,本诗人就决定不了了,哎,无力回天啊。
开始写的时候——当然那是LONG LONG AGO了,那些用诗歌形式排列的感想简直就是感想本身,叵耐那“诗”,玷污了诗歌也。
尽管那时候俺也知道要有意境意象什么的,可就是当汹涌澎湃的感想把俺点燃的时候,那些意境意象就跑到九霄云外了,不但三只眼的二郎神找不到,就是火眼金睛的孙悟空都望诗兴叹。
但本小子乃聪明绝顶之人,别说写诗,就连生孩子都会,尽管不是亲自生。
找到窍门还是去年下半年的事情,那时候,俺忽然象猪八戒犯了猪颠疯一样迷上了诗歌,当然不是刻意去写,而是脑子里总是装着诗歌,其实装的也不是如何写,写什么,就是诗歌这两个字。
也许是灵感太多?反正那时候觉得一切都可以或理性或非理性地胡说八道一通,而且意象来的时候简直就象得了疟疾似地忍都忍不住,比如,下面这首:

你的寒光
只能被刺穿的血照亮

你的锋利
需要鲜艳肉体的磨砺

我挥动着剑
不如说剑在挥动我

我发明了剑
剑成就了我

世界上剩下最后一棵小草
剑和我
无法输进绿色的血液
这首所谓诗的起源是电视上播出欧洲城堡的时候,墙上挂了一把剑,电视上的剑倒是静止得如同风化或被篡改了的历史一样默默无言,俺倒用灵感加幻想加奇思妙想舞起来了,当然是用笔舞的——尽管那是在晚上没有鸡叫伴俺,舞毕,觉得还不错。
还有一首写天葬的,也是看到介绍西藏的片子,当然没介绍点葬了,看到那蓝得令人恨不得化为一缕云烟的晴空,我就被这样地点葬了,于是手忙脚乱地把白当成了蓝天,把笔当成了剁肉的刀(或斧头?没看过,更没试过):
天葬
那被转经筒洗过的
洁净的蓝
早已把我切割成碎片
我周身流淌着
洁净的蓝色血液

如今我躺在冰冷的高山上
冰冷的身体
唯一的知觉在热切拥抱
那被转经筒洗过的
洁净的蓝

碧蓝淹没了鹰的踪影
我已没有了碎片……
诸如此类。
那时候写了大概有四、五十首,顺手后就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其实诗是用意境和意象表达自己的思想(尽管这很简单,但俺却走了很长时间的弯路),而且如果偏重意境和意象的时候,思想倒退而居其次了,所谓,也许是没有思想的思想了,真是无为而治。
写的那些短小精悍们仿佛也带着几分诗味,真是得意得可以。
如今我觉得诗其实就是意境和意象,如此感觉后,写诗真是太容易了,当然,也不是象意象派那样纯为意象而意象,如是,则正中了某个外国评论家说的意象派可以随意就写很多诗的奸计加预言了,那样,岂不把几大洋都惹成了集体海啸了?
由此也读懂了以前根本就看不懂的一些著名诗人的诗作,尽管也许往往我理解的与作者的意图南辕北辙,但毕竟那种云盖误罩的感觉从此没有了。
由此也更懂得了我最喜欢的中国作家残雪姐姐说她经常写出东西后,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是什么,而且写作的过程就是跟着感觉走。
但开悟后却写不出诗了,事实上是不往诗歌上考虑了,也就是不想诗歌这两个字了,于是,每当想说说愁的时候,又流于过去那种干枯的说教一般的感想了。
哎,地球确实是圆的耶,走来走去又回到原点了。
最重要的一点,尽管本小子是个超级诗人,但俺至今仍不承认俺写的是诗,其实就是以诗歌形式排列的感想而已——我根本就不会写诗。
也许这是源于对自己没有信心?不晓得。不过,也许,当诗歌两个字重新又象对俺投怀送抱的纯情少女一样含情脉脉的时候,小子又要发发诗人的疯狂呢。
缪斯,美丽的女神,快来拥抱我吧!
就用你恶毒的毒药把我化死(诗)在你那性感而柔软的怀抱里吧——我已急不可待了耶!




                         2006/1/9


天生我材没有用,但又不能不用;千金散去不再来,但又不能不散。
——晕啊,还挺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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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一直怀有敬畏的情绪,不敢妄谈。希望跟冰火小子有同好的人也来谈谈。
近年,我唯一有意搜集了读过的是食指的诗

我就站在
你要经过的路上,
在那里
有我的追求,
有你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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