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年日记
昨天小年,街上的人明显少了好多,向家走的人手里全是丰富的,我想想不知自己该怎么过,就跑到西南河的巴西烤肉了,
一进屋,一个还算漂亮的小姐迎着我,明显是一身晚礼服的妆扮,上身却套着一件厚厚的棉衣,看上去像个化好妆正在候场的演员.
拾级而上,一袭黑衣的小伙子为我挑开悬垂的塑料帘子,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三桌人在吃,冷冷清清,一个长得村俗的小伙子把钢琴弹得乱七八糟,像一锅土豆里下上的粉条子,膨胀着,好不好吃两说着,好处是占着些地方.
我食而不知其味地吃了一会儿,间歇傻瓜般地看着马路上的人,对面的物资酒家好像有些钱,搬出个大的方盒子样的烟花,打上半空的烟花有红的绿的还有蓝的,我就不吃了,歪着脖子向空中看了半天,心里空落落的,没什么愉悦感,后来又有两个人抬着一挂长鞭,有个矮个的小伙子,胖乎乎的,但身手敏捷,哧溜哧溜地爬树,大约是挂鞭吧,他四肢一伸一缩的,下面有人画蛇添足地去托他的脚,本来平淡的事被这一托变成了个笑话.
鞭点燃了,小伙子们跑到边上去,我看着炸开的鞭花想:如果我今年会好,就不要卡了.结果鞭很圆满地放完了,最后那轰然一声巨响,让我为今年找到了希望.
走出店来,想起一句老话,"君三民四王八羔子五,我好赖在三过了,也算君了一把",这样一想,心中居然有了些高兴.
[ 本帖最后由 秋颜 于 2006-1-23 15:5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