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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网 友 志

[原创] 网 友 志

        东莱有论坛,地名命之,历数任。初有壮英新新、建平者,纵横论坛。壮思维敏捷,言辞犀利;平激扬文字,睥睨群雄,众皆莫能当之。逢外客雪人,驻足原创,壮、平皆怨,各披铁甲,变幻击之,雪人遍体鳞伤而退。时有一汪止水、张小鱼、坠入凡间三剑客,路见不平,拔刀参入。平漠视之,僵持不下。继有女梦儿突出论坛,呼唤真诚,南山豪客红月剑寒甚然之,曰:莫以口舌逞英雄,遂创龙聊灌水总公司,登高一呼,从者甚众,一时水漫东莱。再有石破禅,自号剑气冲霄堂主,书《东莱群英传》四部,后东莱故障,尽失。又有传说中的好男人,设明月轩,专凌强扶弱,然时日不久,作鸟兽散。东莱自此趋于平淡。余众归于发展论坛,常呈一腔热血,议东莱事。
        时至乙酉年庚辰月,夜色论坛又起,聚东莱灌水诸人。此处无针锋相对,亦无谩骂指责,气氛一时热烈。初,蓬莱人我遇电脑,颇具幽默,尝开玩笑。后渐熟,与夜色诸女嬉笑,或告之曰:莫过之。无听,一如既往。别坛评夜色曰:数百人调情。蜚语渐广,论坛渐淡。坛主挨踢高手封电脑号,无几日,披知识就是力量甲重来。期间建平至,所发之贴多为旧日东莱之作,响应者无几;博浪沙勤于笔耕,亦有佳作,然工作所囿,未能长久;传说中的好男人初为版主,突发奇想,窃网友论坛金币数千,致财尽者十逾,事繁,亦绝迹;石破禅偶献小文,反响不大,后府中添丁,由东莱转至龙港,再无声息;有女先生,名白衣不经雪,平易近人,谈吐诙谐,得夜色网友赞评;半丝尘,极尽灌水之能事,后号封,少至;尘寰落沙,精于影视评论,尤擅AV诸事,忽一日仙踪杳杳;其余散记青衣、小语罗兰、心声飞扬、田园心声、夺锦天香、笔秀文清皆不知所踪。水区硕果仅存者有四,老牛、巴鱼、如疯、哈雷,坚执阵地。丁亥岁初,有女若水三千笔质细腻,引新手我是客人竞折腰,自此书志,其一回曰:赵巴鱼三战哈雷蛋,施可仁单恋水三千。诸位看官且试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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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赵巴鱼三战哈雷蛋 施可仁单恋水三千

    且说巴鱼于东莱论坛时,个性未显,后至夜色,方头角峥嵘。素与老牛、阳光、好男儿、多面手、淡如疯、哈雷蛋蛋、装A新新、石破禅为友。除老牛外,余人皆好酒,并色。去年,新新至京师,鱼有暇旅游,领导询:“欲往南乎,北乎?”答曰:“北。”盖欲往探新也。入京,竟未游,与新狂饮,通宵达旦。如是者四五日,昏然而归。鱼好热闹,工作繁忙,未敢僭越。距破禅近,互为狐朋,三五日把酒小聚。
    某日,哈雷蛋至禅店,邀鱼,欣然而至。禅问饮何酒,蛋曰:“啤。”席间,蛋曰:“某与鱼兄互恶,呕吐者败,罚酒三瓶。”鱼然之,曰:“汝先。”蛋告曰:“某向日与叔饮,言六零年害荒,国人俱饿,鼻中屎不忍弃之,俱食。”鱼笑:“此不恶也!某友LEO如厕,报纸拭之,纸破沾手,急甩,杵于地,剧痛之下,伸指于口吮之。”蛋笑曰:“此亦不恶也。某同事携友人探外祖母。同事与祖母谈,其友见桌上长生果,尽捡而食。去时谢祖母,回曰:妾岁长,口中齿落罄,止吮长生果之咸味,果不能食矣。”鱼未吐,续曰:“某有必杀技,言兄弟二人看戏,为剧情而争,打赌。兄指一痰盂,约定输者饮一大口。后兄输,皱眉饮之。续赌,弟输,抱盂连饮三口,兄愧不及,弟骂曰:何人所吐脓根痰,咬三口不断。”蛋仰天大笑:“此戏乃吾所创,岂能恶某?再闻一事,某前日往拉面馆,小二捧面至,某见其右手拇指没入汤中,责问其掌柜。掌柜亦怒,责小二,其人曰:吾指尝患风湿,医嘱吾将指插暖处。掌柜大怒,骂曰:汝之屁眼亦暖,何不插之?其人怯答:吾不插面汤时,时时插之。”适逢一客携拉面至,鱼见之,遂大呕不止。
    丁亥岁初,新手施可仁入夜色,号我是客人。于随心小记得睹怡梦飘零文《城南旧事》,遂爱其文笔。此君亦好灌水,言谈亦健,尝吐妙趣。得遇若水三千,爱其头像,遂与之谈,始知三千即为怡梦,一腔爱念竟不能止,众目睽睽之下大胆示爱,并做“丽华诗”数首,频频引网友竞相呕吐。怎知三千洁身自好,丝毫不为之动。仁兄失意,徒留痞文《混》半截,未见延续,就此失踪,令人扼腕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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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淡如风误入温柔乡 憨电脑遗笑火车站


      却说东莱徐福一人,姓沈,号淡如疯。自幼性聪颖,先中举,后晋探花。青年留学猪国,抵乡入私企,企待其甚厚。近研开锁技。某日挟妻钗,开他人宅锁。钗入,即开。窃喜不已。连入数户,如入无人之境,遂叹曰:造锁者害人不浅,开锁易,某窃技将无进矣。是夜入某宅,闻水声,大惊,附耳于门,方知有人夜浴。如是者有五。
    其一:时疯欲退,门突开,一妇着浴衫,薄若蝉翼,乳波臀浪,倚门而笑曰:“茫茫人海,君何能,终可觅妾?呜呼,国色天香,累煞妾身矣。”疯睛突狂呼:“苍天,吾何幸之,得遇芙蓉?”
    其二:门突开,足影晃处,疯怦然摔倒。未及爬起,一白晳娇躯高跃,扑疯于地。疯惨呼,欲拒之,不想双臂遭反扣,耳边吐气若兰:“虽瘦,肉少,亦算精壮。咄,汝欲陪吾乎,翌日入班房乎?”疯裂嘴呼痛:“惨乎,逢女神捕矣!”
    其三:门未开,一音威严,喝曰:“止步!君有疾在阳物,不治将恐深。君请入,妾自反复探之,可愈也。”疯惊曰:“扁鹊重生,华佗再世,竟为女人乎!”
    其四:门开,裸女戴禅巾,约五尺三寸,前长二尺八寸,后二尺五寸,高颂佛号曰:“阿弥陀佛,世事皆有缘法。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施主此来,必救贫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矣。”言讫,纤指闪电捉疯命根。疯悲曰:“不想吾竟自投罗网,羊入虎口矣!”
    其五:门突开,刀被油污,架至项,一妇骂曰:“泼贼合当毙命,猪油蒙心,竟欲窃老娘。”劈胸擒入,细看,喜极涎滴,舔舌曰:“善!白面郎君,合该老娘福至!”时疯已精疲,眼眶乌青,无力叹曰:“方脱狼群,复入虎穴,老天待某薄耳!屠妇,汝来,吾死亦为厉鬼!”呈“大”字于地,妇抚许久,怒曰:“骗贼,何故不举?”手起刀落。锋竟折,疯笑曰:“练之久矣!”
    妇甚奇之,问曰:“从何师?”疯曰:“汝纵吾,告汝详。”妇曰:“善!”遂扶入室,疯告曰:“吾拜师我遇电脑,而立之年习练,略有小成。”屠妇神往,曰:“汝有小成,刀为之折,汝师可谓金刚不坏之体也。天涯海角,妾必觅之。”疯笑曰:“所在不远。吾师登州人也!”妇纳疯高座,酒肉谢之。疯足饱,自归。半途笑曰:“幸某聪慧,推与电脑。否则必遭其害!”
    却说屠妇思电脑心切,半夜欲往寻之,恐迷途,伺天明,变卖屠场,竟往登州,寻访电脑。遍问途人,皆不遇,心甚恼。日晌,入酒肆,店伙奉八蛸一盘,妇惊曰:“此物竟能吃否?废男几何,方获如此之多?”以箸挟之,蛸滑,落其裙间,叱曰:“咄!死亦知途!”以手拈,尽食之。饱暖之后,益思电脑,于登州城内遇人便问,终不可得。
    且说电脑前日至济州,乘火车。不知车内有厕,一路尿意盎然,挟腿强忍。途经一站,飞下车厢,于站内侯车室厕解之。伺出,贪看站内美色,不觉火车已走,大哭。站警惊问何故,脑曰:“吾之行李,尽遗于车!”警慰其曰:“不必伤悲。待某电话至前站,还汝包裹。”脑惊叹:“电话竟比车速乎?”警无奈,敷衍曰:“是。”脑复喜,大呼:“既如此,吾乘电话去取包裹!”站警皆倒。
    至还登州,或告之曰:“一妇遍寻汝。”脑曰:“何人?俊否?”人皆告之:“倾城倾国,吾等呕像。”盖呕吐之呕也。脑以为天人,窃喜,出门大呼:“吾乃我遇电脑也!”言未讫,扑倒在地,数十拳脚殴之。
    脑百般招架,惊呼:“何故殴某?”诸人一席言,只惊得电脑屁滚尿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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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董事钟情桌上菜
三剑客偏爱跨下驹






    当时登州人谓电脑曰:“皆因汝,害吾等呕吐。”脑问何故,始知屠妇之貌,大惊曰:“如此某当避之!”鼠窜而去。历经数月,屠妇终未果,归东莱,再觅淡如疯。岂知疯亦乖觉,深匿不出。妇怒,访得疯尝上网,遂日夜兼修,熟识网络,登论坛,自号枉禽兽,意淡如疯所言如马户吼也。此禽兽来缘,按下不题。
且说东莱一人姓邹,号蓝川电脑,论坛人皆呼其“蓝董”、“蓝川”而不名。其人好品菜,尤喜肉末粉丝。某日至粉丝老店,点该菜,店伙告知菜已售罄。川失望,店伙曰:“无奈,最后一道售与彼。”川顺指望,一食客衣着光鲜,姿容秀丽,所点菜几已食尽,然粉丝钵仍满,似未动。蓝川大喜:“咶噪!”趋食客前,与钞买粉丝。客摇头,意不收钞,赠送粉丝。川喜若狂,狼吞虎嚼,片刻食大半。突见一幼鼠,光身赤体殁于钵底,遂胃液翻腾,尽吐粉丝于钵。钵满,与未食前一般无二。时客至曰:“恶否?适才吾亦如是……”川狂奔出店,尽吐胆汁,不可遏止。客心衡,扬长而去。





却说那客姓唐,号伯虎点蚊香,精炒股,素与我遇电脑熟识。是日驱车欲探好友。那好友:多面手、好男儿、糊是也。此三人号称三剑客,擅网游,日夜策画《三国志》,心力交瘁,曾数度昏于电脑桌前。言谈与常人异。蚊香怜友情,送至“心理康复中心”。至黄山,接入,医者曰:“令友贵体稍复,君可探也。”香自不放心,提三兔往谒,分置兔与友前,静观其变。多面手跨于兔背,提兔耳,喜曰:“吾今得汗血宝马,纵横天下可也!”大喝:“驾!”提兔狂奔。香摇头不已。好男儿手提扫帚,拍兔舞帚,指多面手背影谓兔曰:“赤兔、赤兔,平定此贼,全仗汝矣!吾提方天画戟,同汝冲阵!”直追而去。香伤心不止。独糨糊蹲坐,轻抚兔背不动,香暗忖:“糊兄痊矣。”思未讫,闻糨糊曰:“放汝等五里,某驹独步天下,虽汗血、赤兔不及也!剿此二贼,天下可定矣!”香遂昏倒。





当晚夜宿黄山,却又引出一桩大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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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禅惩凶小酒肆    前庄子练笔大雪山

且说蚊香夜宿黄山,思三剑客病情,辗转不眠,出室,踏月入镇。有一酒肆,人杂,见一光头带五六人耀武扬威,欺压良民,人皆怒而不敢言。邻座二客,一人举止潇洒,器宇不凡。一人长眉凤目,满面笑容。但闻潇洒客笑哂:“新新兄弟,吾欲击光头,何如?”长眉者装A新新不屑,曰:“石破禅兄,汝识此人否?”禅答不识,新曰:“汝敢击其头,吾自罚酒十杯。”蚊香奇之,欲观其事。

当下禅笑曰:“善!”起身,径奔光头身后,提拳猛击其头。光头吃痛,回顾,见禅不识,怒曰:“何故击吾头?”禅笑曰:“一杯酒,寻汝久矣!”一杯酒亦夜色坛友,时妻怀六甲,少至论坛。光头愕然曰:“吾非一杯酒!”禅惊曰:“世间竟有如此相象之人?汝果非一杯酒乎?”光头悻悻曰:“然!”禅作揖谢之。

伺回,新惊佩,自饮十杯,禅续曰:“吾欲再击之,信否?”新笑曰:“死活不信!光头知汝错认,岂能再度上当?”禅笑:“汝试观之!”时酒肆播乐曲,甚闹,光头与众人乱舞,禅潜至身后,提拳击头,“秃”然有声。光头抱头怒喝:“谁敢击某?”禅笑曰:“一杯酒,终觅汝也!适才有一光头,与汝酷似,吾击其头,方知错矣!汝何来此处?”光头啐曰:“汝又错认!吾乃适才光头,绝非一杯酒!”禅佯惊曰:“果如此?”光头恨恨曰:“然也!若再错认,吾不留情面也!”禅谢而归。光头身边一人附耳曰:“某识一杯酒,其人满头卷发,绝非光头。彼戏兄耳!”光头含恨。

时蚊香旁观,窃笑不止,新新更跃跃欲试,待禅回,豪气万丈曰:“吾亦击之!”禅哈哈大笑,出门而去。

却说新新跃至光头身前,挥拳正中其头,响声甚亮。光头痛不可遏,涕泪交流,怒曰:“是谁?活腻乎?”新大笑曰:“一杯酒,觅汝久矣!汝妻分娩……”言未讫,光头咬牙曰:“屡次欺吾,当某不知?”猛然发足,正中其胸,部下一拥而上,乱拳挥舞齐攻。

是时危急,蚊香却待出手相助,忽听肆外喊声大作,多面手跨“汗血”、好男儿骑“赤兔”、糊乘“汗血、赤兔皆不及”冲入,各舞“方天画帚”,逼退诸人。蚊香乘机救新,五人一路疾冲而去。

却说石破禅离酒肆,径往北行,至一谷,四面环山,积雪甚厚。禅贪赏雪趣,解腰间葫芦,边饮边行。忽见雪壁前一人,执笔伏于壁间,惊曰:“先生,壁高雪滑,当心!”那人转头一笑,轻轻掠下。

禅细观之,见那人年逾不惑,瘦削长身,青衣映雪寒,作揖拜曰:“尊驾高姓,登高何为?”那人曰:“某姓刘,号馨吾草道、前庄子是也。”禅惊呼:“先生莫非篆仙刘葆真乎?”庄子笑曰:“正是。阁下何人?”禅曰:“某剑气冲霄堂石破禅也。”庄子还揖曰:“闻名久矣,不意于此相晤。”二人俱好酒,雪地坐饮。

时庄子曰:“吾习书法久矣,年岁俱长,不愿久居于室。此处终年雪积,景致敞阔,开胸臆之郁气,奋头脑之灵感,恰适也!”禅敬曰:“先生练字,如此辛苦,令人敬服!”又曰:“某欲往东莱访友,先生同行否?”庄子曰:“吾素与老牛、云托洁月、收藏快乐为友,数日不见,思之久矣。”二人遂往黄山,觅蚊香等人,同聚东莱。

欲知后事若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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