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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室浮沉半生记--我的聊天故事(转)

聊天室浮沉半生记--我的聊天故事(转)

初来乍到贴段老马甲的故事,权作向坚守的老马甲致敬罢!



作者:仪琳 于北京时间1999年7月3日 20:23:12 (ip地址 : 10.85.164.77)

聊天室沉浮半生记----我的聊天故事
刚上网时的初衷很简单:利用有限的金钱、在最短的时间内多了解一些信息,提高自己的电脑水平,想法非常的一厢情愿。
没有冲浪之前,曾经听闻不少网虫因为沉迷于网络聊天而被迫付出近乎天文数字的银子,心里不由得暗暗窃喜却也有些不屑:
网络聊天等于是一次虚幻的化妆舞会:每个人都把自己粉饰得与本人相差甚远:不是什么天下一字号的大帅哥、悲苦痴情的伤心汉;就是什么世间无双的端庄淑女或者待字闺中的美貌佳人,整个儿一网上“玫瑰之约”,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网上“相亲大会”,追根究底纯粹是无聊。
本人上网绝对不会象这些人似的虚实不清、痴缠不休、哭天抢地甚至是要死要活,咱也就一门心思的了解了解信息,别无所求了。
没曾想到,在一个月黑风高、天人俱静的夜晚,我终于神志模糊、意志不坚,好奇心大发,被一损友拖下水,而跌进了“网络聊天”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更因此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几个月的收获就是:每月的电话费清单连创新高;本就不鼓的荷包迅速萎缩、日渐干瘪;单位领导见了我由最初的和颜悦色逐渐转换成了面色潮红、怒目圆睁,而我本人更是由一位颊若芙蓉的“中年”绮貌变成了头发枯黄、形容憔悴、神志恍惚、晨昏不分,双手整天神经质似得不停的做出敲击键盘动作的恐怖女人。
多少次,我曾经痛下决心,再也不进“聊天室”这个始终张着大嘴不停的吞蚀着我银子的可怕怪物,可是又有无数的更多次让我象个毒瘾随时发作的“瘾君子”般忍不住的进入其中,与熟悉和初识的聊友一说为快。
本来狭小的生活空间突然被一些文字符号给充满了,感觉自己好象也变成了一个矛盾综合体,现实生活中的沉稳本分,到了网上却时常喜嘻笑怒骂,游戏网间。
从各个角度讨论生活、时事、政治、足球、音乐、文学和一切,把自己幻化成无数个角色,每一次的聊天和谈论都是人格、性格、感情和心理的转换,每一次的网上冲浪也成为了更多故事的开始和结束。
而更加让人兴奋的是网络聊天总有那么多的惊喜或刺激在前面等着你,它从来不会让你失望而归,更不会让你从容远离,同样它带给你更多的是食不知味、寝不能眠、黑白颠倒、雌雄不分、真假难辨、良莠混杂的尴尬。
就是这种种的滋味构成了网络聊天的独特魅力,其中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位网虫聊天的经过基本上就是一部网络冲浪的血泪史。
既然我已经掉入了这个贼窟不能自拔,我想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网虫前仆后继的赶上我的步伐,为了引起借鉴,免得刚上网的新网虫们重蹈我的覆辙,我决定把我的网络冲浪史一一道出,权当作一部网络聊天的游戏指南吧。
(一)“加州旅馆”的尴尬
刚上网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聊天的代号可以随心所欲,只是小心翼翼的被朋友们取了一个数字“1”的代号领进了聊天室,先踩踩点儿,探探虚实。
进去之后,只见聊天室里煞是热闹,公开聊天的网虫们都很活跃,随着屏幕飞快的刷新,大家都有些肆无忌惮,发表的言论也稀奇古怪、种类不一。
聊天的网虫名字既别致又让人耳目一新,什么“东方不败”、“西边的太阳”、“美丽的小花猫”、“嘉嘉”、“可爱”,看到别人的名字都起得这么有个性,再看看自己被朋友强制取的简单而又没有特色的名字,我不禁有些气沮。
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也要起一个琅琅上口的名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老鹰乐队”的歌,其实说是迷,也就是迷他们的成名曲----“加州旅馆”,至于别的我感觉也就罢了。
为了向偶像表示尊敬,我决定聊天时就用这个名字当作自己的网名,虽然有些怪异,可是网上新奇的名字多得很呢,也不缺我这一个。
至于性别嘛,反正有那么多的男同胞冒充女性来聊天,经常引发“天雷勾地火”的经典故事,那我也来个“雌雄大反转”,变成网络上的昂藏七尺男子汉,看看怎么样? 于是,我第一次的上网聊天就变成了“加州旅馆先生”的历险记。
“见面打招呼,跟谁都问好”;虽然没有上过网,可是身边有几位损友早已经上网聊过天,积攒了不少丰富经验,所谓“近朱者赤”,在这帮“朱”们的教导下,我已经耳熏目染了不少的网上聊天知识,先成为了一名聊天半生客。
进入聊天室之后,我遵循朋友们的教导,见了谁都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让人心里直发腻,跟所有人的都打过招呼以后,我就开始等着鱼儿上钩,可是我发现,经过了一段漫长的等待,居然没有人被我的甜言蜜语所吸引。
什么?难道是我的甜言蜜语不够吗?难道我这种表现方式不够讨人喜欢吗?
既然我现在是男人,就得学学男性的心理,“心动不如行动,有异性没有人性”---先向小姑娘下手。
这时候我看见一个叫做“可儿”的女网虫在聊天室里异常活跃,许多男网虫正围绕着她大献殷勤:
一会儿恭维她言语可爱;一会儿夸她名字好听;一会儿又说她的头像美丽动人。
冷眼旁观的我瞅了半天,觉得他们说的全是鬼话,单凭名字怎么能判断此女这么多的优点?
只有集中火力突破重点,找到一个切入口,才能真正做到“奇兵致胜”。
所以,可儿成了我网络聊天的试验品。
耳目一新方能显示英雄本色,我先要与众不同,以便赢得佳人的芳心。
我清了清喉咙,壮壮了胆,抹抹了头发,完全用绅士男人的口吻向此女网虫打招呼:
“嗨,美女,你喜欢听宛转悠扬的西欧流行音乐吗?”
(我自己都感觉到我这种口气完全是现实生活中某些登徒子勾引女性的最不入流招数。)
说过此话后,我洋洋得意的在旁边等着这只女网虫给我的回话,可是不知道是她没有看见我,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搭理我,我又挨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她却一直没有给我回音。
不死心的我,又开始跟她进行搭讪:
“我这个名字取自于一首歌,你知道吗?”。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特意把此话打了好多遍,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佳人回音,却是:
“可儿小姐对着加州旅馆先生乒乓一顿乱揍:请遵守聊天室的规矩,不要随便打那么多的句子,以免骚扰别人的聊天!”
哇!哇!!哇!!!
简直是岂有此理!
同为女性的网友,凭什么你就可以在聊天室里受到众星拱月般的待遇,我却因为名字的限制而遭受如此冷遇?
再说,我才跟你说了两句话,就要忍受你如此野蛮的对待,我这不是有点儿太冤了嘛?
不行,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既然你如此对我,我就更要发挥蟑螂打不死的精神,继续跟你聊天,直到你跟我说话为止,虽然我也知道自己这种做法未免有点儿死皮赖脸,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要跟她一拼到底!!!
羞怒交加的我此时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不是不说话吗?好,我就要不停的跟你说,让你无法忽略我。
本着"不蒸馒头也要蒸口气"的想法,我决定再次对可儿发动新一波的密集攻势:
"可儿,可儿,你怎么这样呢,我只是单纯的向你问好呀!"
"可儿,我是第一次上网聊天呀,什么都不知道。"
"可儿,难道你不喜欢一位风度翩翩的成熟男士对你的问候吗?"
"可儿,你说话呀!我等着你!"
"可儿,你为什么不说话!!架子未免有点儿太大了吧!?"(嘻,嘻,典型的酸葡萄心理。)
"说话!说话!!再不说话,我就又要打好多话了,占满你所有的屏幕。"
"说话!说话!!说话!!!"
"!!!!!!!!!!!!!!!!!!!!!!!!!!!!!!!!!!!!!!!!!!!!!!!!!!!!!!"
"?????????????????????????"
又是一阵比刚才还要难熬的时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银子正长着翅膀的往外飞。
眼前屏幕上是各个网虫们欢乐的聊天,刷新频率快得惊人,却独独没有跟我说话的句子。
我的怒气已经象一堆冒着青烟的干草,眼看就要熊熊燃烧了。
突然,屏幕上打出来的一段话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可儿小姐对着加州旅馆先生微微一笑,别再给我打句子了,实话告诉你,我也是一位男人,刚上网不久,进入聊天室没有多长的时间,曾经受过与你一样的冷遇。教你一招,退出去换个女性的名字再进来,效果绝对不一样。"
什么?!我呸!!
[email=!@#$%^&@#$%@$%^&*((@#%]!@#$%^&@#$%@$%^&*((@#%[/email]!*()__!·#¥%……--*()
霎时我一阵头晕目眩,双手发抖,差点儿一头栽在了微机上。
我居然碰上了一个与我同样颠倒性别的网虫!?我欲哭无泪的望着微机屏幕,有一阵无语问苍天的悲怆感:
天哪!难道我"加州旅馆"的聊天道路竟然如此的坎坷不平吗?难道我要结束不到一个小时的"加州旅馆"的生命吗?刚上网聊天的我就这样的告辞吗?
不行,"士可杀,不可辱。"
屈屈一个"可儿"算什么?对我来说,她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昨日黄花罢了。
思罢,我对着"可儿"乒乓一顿乱揍,说了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就潇洒的退出了聊天室。
从现在开始,我要擦干因为失望而掉下的一把酸泪,拭净由于碰壁而流出的一滩鲜血,再次开展我的聊天征程。
网络上的男性从来都是百折不挠,千撞不回的。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换到别的聊天室,另起炉灶,再给"加州旅馆"一次复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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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铮铮铁汉 肝胆相照
现在我一定要吸取前一次聊天的教训,说什么也不能相信所谓的网络"美眉",连我这个刚上聊天室的新虫都是冒牌货,何况在聊天室浸淫多时的众多老奸巨滑的超级大网虫?
尤其是聊天室中的那些名字艳丽的美眉们,更不能随便乱碰,不小心就会被蜇得一身包。
哼,哼,我可是学乖了,绝对不再主动出击,只等那些自投罗网的虫子。
我带着一身的神清气爽进入了第二个聊天室,迎面而来的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得排满了虫子们的聊天语句,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聊天室中虫子不少,可是真正能分得清性别的名字实在是不多。
这下我可是分不清谁是男谁是女。算了,逮着一个算一个,反正都是一个道上的,谁怕谁呀。
本想着上网仍然会寂寞几分钟,先让我来个热身,没有料到一个叫"SMALL"的网友主动给我打了招呼:
" 嗨,你好,喜欢听EAGLE的歌是吧!?"
我一看居然是知音,当下忙不迭得答应着:
"是呀,你呢,你也是吗?"
随着他一句肯定的回答,我们俩的寒暄开始了。
接着我们开始了一阵阵的交流,随着聊天的深入,我发现,"small"居然是我的同道中人,我们两个人在流行歌曲方面的感受那么相似。
都喜欢象"Eagle"、"迈克尔。鲍顿"、"亚当斯"这样嘶哑嗓音的流行歌手,而且喜欢的歌曲也大同小异。
欣喜之余,时间也流逝得飞快,一眨眼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初次聊天的我开始对 "SMALL"产了一种难得相知的依恋感,怎么样也舍不得就此离开。
"SMALL"同样也开始有些头脑发昏,说话有些辞不达意:
"唉,人生难得觅知音,现实生活中我总是在寻找,却无法找到一个真正契合的对象,没有想到在网上居然碰上了你,如果你是个女人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
什么?不会吧?
仅仅几个小时的交谈就可以让他如此的着魔!?该不会是我布下了什么蛊?
仔细想想,没有啊,我们谈得全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内容啊,他怎么能够对一个认识仅三个小时的男网虫产生如此绯绯之想!?
哦,我知道了,既然这样,肯定是他有问题!别是头脑不正常吧?想上网发泄一番?
要不就是什么同性恋?在网上找同样"龙阳之好"的GUY?
打死我也不会跟他产生这样的癖好!!!
一阵阵的胡思乱想如万马奔腾般的跑了出来,按在键盘上的手也因此不由得发起抖来。
对他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接下来我该如何应付?
正寻思着,就看到我的屏幕上蹦出来一段话:
"不过你是男人更好,古有伯牙摔琴酬知音,今有SMALL与加州旅馆同样为聊天相识相交而相知,咱们俩倾谈了这么多,彼此已经有一定的了解,这样吧,我与你结拜为网上兄弟吧!!"
啊!啊!!…………
居然是这样!?
那我刚才想的那些不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什么脑袋有病?同性恋,我看我才是神经过敏呢。
思想龌龊,简直该打!!
我不好意思的敲起了键盘:
"好啊,我赞成!!!"
刚打完这句话,我的"小白猫"突然发出了一阵嘁嘁喳喳的怪叫,接着就看见屏幕上变成了一片空白。
本来任务栏下角中还亮着灯的小窗户突然被一个硕大的红叉叉给覆盖住了。
一直不知道什么叫"网络掉线",现在可是看见了活生生的教材;紧接着,我就进入了网虫们最痛苦的时刻,再一次的拔号上网。
等我千辛万苦的爬进聊天室,发现"SMALL"在满天的找我。
我连忙迎头赶了上去。
"怎么样?我当大哥,你当小弟,以后咱们俩在网络聊天室同进入,共退出,好不好!?"
"SMALL"一串话打了出来。
"好,好呀。"
好什么呀?我可是刚上网,正上瘾呢,心里不愿意,但是心里想的往往跟手里表现的不太一致,为了拉住一个难得上钩的虫子,我只好违心回答。
"那么,我就要出国了,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在网上这个聊天室与你聊天,这样吧,咱们来个约定。"
"什么?"(看来我又误会他了。)
"这个名字你为我保留好不好?我不想让别人跟我一起分享咱们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哼!典型的专吃独食的家伙。)
"好吧。我为你保留这个名字!以后加州旅馆在聊天室里不会再出现了。"(又是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先把这个换贴兄弟骗到手再说。)
"我要下网了,走之前,我想告诉你,跟你聊天很愉快,从你说话的表现,我觉得你更象是位女性。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非常喜欢你,但是你要真是个女人就好了,那么我会鼓足勇气追上你,向你表白!!再见!"
什么!?
没有搞错吧?怎么弄到现在,还是个同性恋式的结局?
难道我真的在聊天时把自己弄得象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以致于他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我是男是女?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反正我已经答应了,"加州旅馆"不会再上网。
那么,重新恢复我的女儿身是最快捷明智的手段,做一个双性人还真挺累的。
身为女儿身,心似男儿心,转换角色的感觉也怪别扭的。
看来,我不适合变身,老是漏洞百出,这么容易的被人看穿。
那我该怎么办呢?
随着我的"小白猫"一阵怪叫,我知道我又掉了线。
看看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唉,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说,算了吧,还是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加州旅馆"就这样功德圆满的度过了他仅有四个小时的聊天生涯。
(三) 醍醐灌顶 霍然开朗
我又恢复了没有性别、没有代号的自由人身份。
短短四个小时的聊天生涯仿佛在梦中似的,既恍惚又真实。
所有的一切究竟是已经开始还是快要结束?
我不知道,也不想探究。
爬上床的一刹那,我好象看见了逝去的“加州旅馆”正哭泣着向我道别,旁边的“SMALL”拉着“他”的手同样微笑着在雾中远遁。
一晚上的恶梦连连,我梦见自己身不由己的被一个黑洞似的怪兽吸了过去,怪兽是由一连串大小不同的圆形堆砌拼成的机器,身上纵横交错的布满了各种金属线,让人发噱的是,它的整张脸就是一个硕大庞复的黑洞,许多人都象我一样被接二连三的吸了进去。
吸进洞的一刹那,一扇门“砰然”从空中落下,门上的几个发光大字把我的眼睛都给照花了:
“网——络——聊——天——室”。
我蓦地惊醒,从床上坐起。
初春时分,凉意依然袭人,我却冷汗涔涔。
能吃善睡的我很少做梦,在我的感觉里“梦”是心有所思的人才拥有的专利;
对整天无忧无虑的生活、说多做少的一只“米虫”来说,“梦”绝对是一种奢侈,甚至是一种可能预测将来的前兆。
尤其是我。
极少做梦的我,只要一做梦,梦中发生的事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在现实生活中原封不动的出现。
这种可怕的经验我已经屡试不爽,它可以说是迷信,也可以说是灵异。
那么刚才做的梦又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将来的聊天生涯肯定不会太平淡的。
生平最崇拜的作家一是贾平凹,另一位就是金庸。
金大侠小说自成一体的大家风范不必赘言,书中的主人公和性格鲜明的特色人物更是妇孺皆知,耳熟能详。
网络也是一个金迷网虫们的聚会天地,绝大部分都已经显山露水,聊天室里不经意间就可碰上许多熟悉的人物:
令狐冲、东方不败、杨过、小龙女、郭靖、乔峰、段誉、韦小宝、任盈盈、张无忌………
每个都鼎鼎大名。
我不想做男人了,网络上的女性永远是最美丽的。
聊天室中的女人更是皇冠上的珍珠——个个都是稀世之宝。
如果我重新做回女性,当然得起一个美丽而楚楚动人的名字,金大侠小说中的主人公大家都知道得太多了,如果只是读过皮毛的,对一些配角肯定不会记忆深刻。
《笑傲江湖》中的几个人物,除了“桃谷六仙”、“黄河老祖”的插科打诨让人印象深刻外,剩下的人也就只有痴情善良的小尼姑——“仪琳”可爱透顶了,而且她的名字既好听又好看。
决定了,我就用“仪琳”开始我的第二次聊天征程。
我进入了平生第一次以女性开始聊天的斗室――烟台聊天室。
没有想到我进入聊天室刚跟大家问一声好,就有七八个网虫跟我打招呼。
霎时之间,我恨不得自己多长出八只手来帮助我敲击键盘应付这些虫子们的热情。
跟谁聊天好呢?谁比较喜欢我的聊天方式?
放弃哪个都不好,跟谁都说话,我又太累了。
怎么办呢?
算了,还是每个都说一句吧,一碗水端平,大家都一样,也不用担心冷落谁。
虽然已经上过一次网,某些方面的表现方式我还是比较笨拙。
在与人聊天时,我居然没有想到用私聊,跟所有人的聊天我全部原原本本的公之与众,大家都看到了我东奔西窜的忙碌身影。
正跟我聊天的一名叫“老黄牛”的网虫说话了:
“仪琳,你这样不好。”
“老黄牛,怎么了?”
“跟这么多人聊天你会很快的发现,这只不过是一种假象。”
“为什么?”
“这既不尊重别人,也不尊重你自己!”
“是吗?”
“仪琳,聊天室的朋友们跟你打招呼,是向你表示问候和热情,并不是想看到你象一只花蝴蝶似的东也采点蜜,西也沾朵花。许多时候,聊天室里的某个网虫的忙碌和应接不暇恰恰是一种孤独、无聊的表现。”
“真的吗?我可不希望自己是这样。”
“聊天时候的专一是一种网络教养。所有的网友们在聊天时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跟太多的人说话,这并不是礼貌,而是一种对聊天网友的不尊重。”
“啊,老黄牛,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感慨?”
“因为我打字的速度非常快,我曾经也象你似的,一次跟许多人聊天,结果把自己弄得非常累,也变得很被动,经常打错聊天对象,几次下来,我接受教训,再也不这么做了。”
“哦,原来如此。”
“你是不是第一次聊天?”
“是的。”
“如果你想在网上结交真心朋友的话,我劝你专心一点儿。”
“谢谢你,老黄牛,我知道了,但我并不相信这网络世界的交流。我觉得里面有不少人在戴着面具骗人。”
“但是同样真心的人也不少,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心赢得别人的真诚呢。”
“我,我总是感觉骗子更多。”
“那你不会不做骗子吗?”
……………
一番话下来,我大汗淋漓,觉得自己就象是在跟老师讲话似的用脑过度。
老黄牛略带教训和驳斥的话语让我感触不少,刚上网的我并不对这里面的任何事都了解万分。
只是凭着道听途说的一点传闻,就把网络聊天室看得如洪水猛兽似的可怕,我这未免也太有点儿桤人忧天了。
网络同样也有真诚,为什么我要拿着现实生活中的有色眼镜来看待它呢?
网络情缘、网络整人、骗术确实也存在,可是这毕竟只不过是一小部分。
我上网是为了与网友们交流,拓宽自己的视野和世界,只要我抱着一颗真诚的心与人交好,难道别人会恶意相待吗?
唉,我的心胸和思想未免有些太过狭隘了些,但是这也怪不得我,上网只有短短的两次,有些怪异想法好象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我以后会尽量改正的。
我想我在聊天室会交上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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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与SWEET生活、网络中的“小人”之交——腻如蜜
一个人的朋友可以分为许多种:惺惺相惜的亲密之交、平淡如水的君子之交、吃喝玩乐的酒肉之交、镌刻内心深处的神往之交。
还有一种就是介乎这种种之间的“小人”之交——整天来往频频、无所顾忌、无所不为、无话不谈、无事生非、共同吃喝玩乐的交往方式。
看起来很热闹也很痛快,有点像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得恨不得把个人的所有都献给对方,完全赤裸裸的把自己展现给对方,非常的透明,也真挚得有些单“蠢”。
SWEET就是我现实生活中的这样一位闺中腻友,好吃同乐的特点使得我们俩走了一起。
电信部门对网络通信费大举降价的时刻,她捷足先登的上了网络,从此踏进了网络聊天室而一去不复返。
于是,每天我们固定一次的友好会晤,成了她谈论网上朋友的最佳时间。
她为了把我这最后一个阵友给拉下水,把网络聊天吹得神乎其神、天花乱坠,并且专门为我做了一次聊天实战演习,可是仅仅如此,并没有使我完全下定上网的决心。
SWEET长相甜美,性格可人,更有一副清脆悦耳的嗓音和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三寸不烂之舌。
拜她舌灿莲花的所赐,我每天要经历不下两个小时的精神摧残——网络聊天太吸引人了,上去就下不来,不信你瞅瞅,保准让你食髓知味,去了还想去。
是吗?真的如此吗?不会吧,上网不都是为了浏览信息吗?
怎么聊天比看信息还吸引人吗?
网络聊天的魅力怎么能是你这种不上网的“肖小之辈”所能理解?
去试试,看一看,怕什么?
网络是现在最时尚的大众媒体,现在世界上最有作为的年青人都是网络英雄,不上来你怎么知道网络的魅力?
不看不知道,一看忘不了。
来吧,来吧,让我们相约网络吧,我会在那里与你再次相逢。
网络聊天将会成为你我再次交往的见证人。
LET’GO ,BABY。
COME ON ,BABY。
SEE AND TRY ,YOU WILL LIKE。
………………
如此整天的魔音传脑,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会不知所措,更何况我本就意志脆弱,容易相信人。
于是,在SWEET的带领下,我终于迈进了网络聊天的关键一步。
经她的妙手指点,我先进了烟台聊天室,可是当时的“加州旅馆”实在有些运气不佳,除了“SMALL”这个网虫跟我聊天之外,唯一认识我的“SWEET”只顾自己痛快,跟她认识的网虫们已形成了一个聊天圈,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功夫理我。
屡屡碰壁的我,经过“加州旅馆”的不讨喜,只好被迫更名回到本就是女性的起点重新进入聊天室。
“SWEET”曾经告诉我,潍坊聊天室里面的网虫都不错,不会用特别不友好的方式来对待陌生的来访者。
为此,换名之后的我,来到了潍坊聊天室。
进了聊天室的第一句话我就向大家坦白我是从某地来的。
可是,好象没有人对我这个名字感兴趣,大家都在一个劲儿的“潜水”——私聊。
偶而有几个网虫隔三岔五的跟我打个招呼,却接着没有下文了。
那天,我进去的比较早,SWEET还没有进来。
百无聊赖的我只好左顾右盼地跟几个同乡网虫漫不经心的聊着。
SWEET进来之后,不知道听谁的介绍知道我跟她是从一个地方的,没有多久就跑过来跟我搭讪:
“听说你是某某地来的?我也是。”
有些恶作剧的我把她乒乓一顿乱揍之后,告诉她:
“笨蛋!!我是你大姐姐。”
接着,我把我们平时生活中经常用的一些暗语也打了出来,看她究竟有什么反应。
此时,她才明白我是谁,为此,她也对着我一顿乒乓乱揍:
“怎么不早说!?”
…………
从此,在网络聊天时,只要我们俩见了面,经常会用互相打骂的方式来表示亲密,可是老是有不少的人误会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不是帮助SWEET骂我骂个臭头,就是帮助我骂SWEET,气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碰到有这种乌龙事发生时,我们俩总是异口同声的告诉其人:
“私人恩怨,闲人回避!!”
正是从她开始,我开始真正认识潍聊,结交性格各异的其他网友。
很多故事也由此发生。
可以说,SWEET是我聊天生涯中的种种故事的关键和枢钮。
没有她,我简直想像不到我的聊天生涯将会发生什么,碰到什么?
由于SWEET比我早上了两个月的网,所以已经有了相当长的一段聊天经验。
她告诉我:刚上网时,疯狂的她经常是一呆就七八个小时,有一次她居然从晚上七点聊到凌晨两点,整整八个小时没有离开网络。
当时,网上只有电信局的一帮工作人员在聊天室里互相逗嘴,当提起只有她一个人因为自费依然沉浸在网上时,不少虫子都表示了相当的惊讶。
而SWEET也因此结识了一批千姿百态的网友,我跟着她沾光,也认识了不少我们以后共同的朋友。
在网上,SWEET性格温顺,言语温柔,颇有些小家碧玉型的风范,可跟她实际生活中言语犀利、做事干练的职业小女人形象差老鼻子了。
不知道谁说过,网络聊天室中的女性往往表现的是本人现实生活中内心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反正在现实生活中,我是经常见识SWEET的魅力,没有想到,在网上的她更是倾倒了相当一批的男性虫子。
其中一名叫“国际刑警”的小网虫就是一起被SWEET迷得无以复加的最“血淋淋”的例子。
如果说网络上的聊天使他们彼此之间有了一定虚幻的了解,那么电话的交流则更加真实的反映了彼此。
仅仅是在几个深夜,两人压低了嗓门互相通了几次电话。
着了魔的“国际刑警”却从此不知所以然的一头载进了网络单恋的这个大陷井,开始了水深火热的一腔苦恋。
而此时的我,恰逢在他们之间暖昧不清的关系踏入了潍坊聊天室的大门,没有想到一场腥风血雨从此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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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国际刑警”涮了我一道
在淮坊聊天室,因为SWEET的关系,我开始认识了一帮会在我以后故事中陆续出现的聊友。
“国际刑警”在我的印象里只是互相见过彼此的名字,并没有真正聊过天。
我和SWEET虽然在现实生活中密不可分,在网络上却互相有着自己的朋友。
但是,SWEET有一张如喇叭花似的大嘴,有关我们俩生活、网络关系的种种,她已经跟她原来的几位死党聊友交待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坚信,国际刑警肯定是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一些事我们俩彼此心领神会,不需要专门的介绍。
对我来说,网络聊天室还是一个陌生而且充满了新奇的地方,有太多的朋友和人物需要我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探索、琢磨。
“国际刑警”说熟不熟,说生不生,反正有SWEET这个高音喇叭,知道得也就差不多了。
了解太多反而少了一种距离美,怪没有意思的。
本来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是蛮有滋有味的,谁知道一天被突然打破了。
我记得那天中午,不是一个让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
上班之时,因为电话探问SWEET,被领导刮了一顿胡子,中午却又因为SWEET的失约,在午餐的时候被她给吊了,我空着肚子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气恼之余,却无处泄愤,只好饥肠辘辘的上网聊天排纾一下。
谁知道,一进潍坊聊天室,就看到SWEET的名字霍然在此。
一见之下,我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说好了出去吃饭,你却一个人跑到这儿来逍遥了,让我一个人傻瓜似的空等半天,现在还空着肚子呢。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自己却先鼓着上来了:
“嗨,你好,来了?”
装得还人五人六的,把我骗得那么惨,她却好象不知道做过什么坏事似的!!
思及此,我顾不上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用私下聊天对着SWEET一顿乒乓乱揍:
“上午疯哪去了?装病不上班,还诳我吃饭,害我等那么长时间!!”
“说话!!老实交待!!”
“快点说!!”
“我是SWEET呀,你怎么这么凶,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就因为知道是你,才打你。说!为什么装病不上班,还骗我!?”
“我没有呀。”
“还说没有!?”
“人赃俱获,居然还敢狡辩!?”
“老实交待!!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真的没有呀,我没有骗你!!”
“那快说,你为什么没有骗我!?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上班!?还放我鸽子!?”
“我是SWEET呀,你怎么看不出来了吗!?”
“我看得出来是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我一直在回答你的问题。”
看到这儿,我不禁有些疑惑,怎么SWEET说话老是这么遮遮掩掩的,半天不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不是她?为什么我问她的一些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在想想刚才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肯定有问题!
思及此,我有些迟疑的给她打了一句话:
“你今天中午到底怎么了?我问你的话你到是说呀!”
“怎么你看不出我是SWEET么?”
“我在某某地上班,跟你是同事关系,而且我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的网呀。”
“仪琳,你现在不也是用你的笔记本在办公室上网吗?”
看到这里,我觉得这就是SWEET,除了非常亲近的人,没有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而且她连我们互相用的什么电脑都知道,没有错了。
于是,我又微笑着问她:
“那你说,今天上午为什么装病不上班?害我被刮!”
“我原来一直在济南,上学以后才回来的,你难道都忘了!?”
“你净跟我说这些无用的废话干什么?我是在问你今天的事儿,你别给我扯那么远!说!!你怎么骗我不赴约?”
“你已经审我一中午了。”
“你到底是不是SWEET,为什么我问你的话你都不说?”
“你这么怀疑我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这时,我又有些摇摆不定。凭着我们俩的关系,我问她的这些问题,她应该毫不犹豫的回答出来。
今天她怎么这么粘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得有些怪怪的,觉得此“SWEET”不是彼“SWEET”,但是她说起一些只有我们俩熟悉的小节又言之凿凿,让我不由得不信。
半信半疑之间,我忍不住又说道:
“不行,我怎么觉得你还是不大象我熟悉的那个SWEET,你说说你妈叫什么名字?你们领导叫什么名字?你如果说得出来,我就真的相信你。”
“啊,你居然如此问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快说!”
“你审我一中午还看不出来我是SWEET吗?”
“你如果再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吧,我不跟你聊了。”
说罢,她做出要走的姿态,我一时真的觉得那个生活中的SWEET回来了,我不由得说:“唉,别走!我相信你就是,咱们不说了还不行吗?”
………………
我和“SWEET”之间霎时出现了一阵冷场,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的我退出了聊天室。
刚下网没有多久,就接到了SWEET打来的电话。
一开始她就向我道歉失约的原因,又说明了现在的踪迹。
只言片语之间,丝毫没有提到刚才在聊天室的种种。
我不由得倍感疑惑,问起她刚才在聊天室的表现为何让人摸不着头脑。
SWEET听完了我说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
“笨笨!那不是我!你跟她说了半天的话,怎么没有发现那个SWEET说话之间漏洞百出?”
恼羞成怒的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骗了!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一时语塞的我,半响才回过劲来:
“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对你的事了解得那么透彻,丝毫不差。”
“况且她说话的语气就跟你平常说话的调调差不了多少,我根本就没有辨别的余地。”
“唉,只能说你是一时之察,上了个恶当。”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向别人透露你这么多的事?让我吃了一个这么大的哑巴亏!?”
SWEET听罢以后笑着说:
“自己被人骗了,却怪到我这个无辜的旁观者身上,我简直是有口难言啊。”
笑闹之后,我们俩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这个骗人的家伙是谁。
但是,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其一这家伙肯定是电信局的,因为他知道SWEET的聊天密码;其二就是SWEET与他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的聊天史了,不然的话,他不知道有关SWEET和我之间如此多的事儿。
由于SWEET网络聊天太过花心,她也记不清自己究竟跟多少人透露过如此多的消息,可是这个范围已经缩小了许多。
哼,哼,下次我如果碰见了,非把这个恶作剧的家伙骂个狗血淋头不可,简直太可恶了!
没有料到,仅仅几个小时,这个元凶就自投罗网了。
我和SWEET约好一起在晚上十点钟进入了潍坊聊天室,进了聊天室我们很快就自寻出路,与各自的聊友打招呼。
正聊得起劲的我,发现屏幕上公开聊天的话语中赫然出现了几段字:
SWEET微笑着对国际刑警说:
“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名字,骗我朋友?”
正若有所思的我,马上被下面的一段话气得七窍生烟:
国际刑警微笑着说:
“嘻,嘻,那是她笨!那么好骗!”
死小子!我没有找你的事,你自己到送上门来踢馆!简直是欺人太甚,当我是软柿子那么好捏吗!?
我不假思索的“噌”地一下跳到了国际刑警和SWEET之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骗人对你来说难道是一种快乐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侵犯人权,窥人隐私!无聊!”
国际刑警用一阵嘻皮笑脸压住了我的怒骂:
“嘻,嘻,自己笨还乱骂人!”
“你这种行为只说明了你的无知和幼稚!”
“小孩般的恶做剧只会衬托你这个人的无聊!”
“充其量是一种没有教养的表现!”
“无聊、卑鄙加讨厌!”
..........
我噼哩叭啦的把“国际刑警”一阵乱骂,自己也怒不可遏,气咻咻地退出了聊天室。
在第二天晚上,上网聊天时居然又碰到了国际刑警,想当然耳,我们又展开了一场恶战。
从此,只要一见“国际刑警”的名字在聊天室出现,我就怒气冲冲,而他也竭力施展气我之能事,我们俩之间的唇枪舌战时不时火花四起、激烈万分,闻者四下逃窜。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状态低靡。
几番激战下来,由于我的言语比较犀利、刻薄,国际刑警气得几次威胁要把我踢出聊天室。
愤怒之下的我也一再地对他加以挑衅:
“哼,不要以为你是网管,就可以因为你自己的一念之私任意把人踢出聊天室,这种没有水平的做法,只会让你更加贻笑大方。”
.................
我想在这期间,如果不是有SWEET好言相劝,我可能早就被“国际刑警”一个大脚毫不留情的踢出了聊天室。
而“国际刑警”这个家伙也是存心气我,每次在临退出聊天室的时候,总是发一段能让我气得半死的话:
“国际刑警对着仪琳小姐乒乓一阵乱揍:嘻,嘻,活该!气死你!”
................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我屡屡被他气得发疯欲狂,当时最强烈的一个欲望就是:
什么时候把“国际刑警”抽筋扒皮、生啖其肉、狂啜其血、挫骨扬灰........?
仅仅这一切也不减我心头一点恨意,“国际刑警”的屡次挑衅已经把我心目中最阴毒的想法呼唤出来。
那段时间我上网的唯一目的,就是与“国际刑警”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在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恶战之后,我实在坚持不下来了,与“国际刑警”不停的较劲,我不是有病吗?自己气坏了身子不说,也冷落了太多的朋友,无聊。
从此,不管“国际刑警”用什么方法激我、骂我、打我、笑我,我是一概以沉默对待,不再与他搭话。
而他在我这儿碰了钉子之后,渐渐的不再与我聊天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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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草定律”消灭了“国际刑警”
在烟台聊天室我遇上了一件尴尬事,被迫又更换了名字。
因为非常喜欢言情小说作家-席绢的作品,所以我又开始用“席绢”的名字在潍坊聊天室出现。(具体怎样,我会在下一集的聊天故事中解释。)
在淮坊聊天室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些老朋友已经知道我是原来的“仪琳”。
跟“SWEET”的几次公聊,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我和她关系菲浅。
“国际刑警”肯定也知道这其间的微妙,只不过这次他聪明的不与我搭话,免得我们俩之间再次硝烟四起。
不知道从那里看过这么一句话:“你的敌人往往是你的潜在的朋友。”
打死我也不会承认,国际刑警会是我什么潜在的朋友。我烦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成为朋友呢?
不过发生的一件事,却使我们从原来的“仇家”变成了现在的红不红、黑不黑的微妙关系。
那也是一个中午,我又偷偷的在办公室上网,网上没有什么老朋友,意兴阑珊的我准备退出聊天室,去浏览一下别的信息。
没有想到,一个叫JIAJIA的女网虫这个时候拼命地跟我打招呼,想与我聊天。
自从换了女性名字的我,很少主动跟女网友聊天,这个“JIAJIA”自己愿意撞上来,我也没有事儿,于是我就和JIAJIA聊了起来。
说了一会儿话,我发现这个JIAJIA怎么说话的语气跟“国际刑警”那个痞子语气那么像?
都喜欢带什么“嘻,哈,呢,呀”的助语词,说出来的话也是东拉西扯的,风马牛不相及,跟那个骗我的“国际刑警”简直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疑惑之下的我,一再追问她是不是女的,她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来看看嘛。”
这个时候,恰巧碰上一名熟识的网友跟我聊天,我转移了注意力。一时把她放在了一边。
不知道是她有意,还是纯粹无心,这位“JIAJIA”小姐在跟另外一位网友聊天的话好象谈到了我们刚才说话的内容,只见那位网友对“JIAJIA”小姐说:
“去,你去打电话。打过去,她如果不相信,我帮你!!”
我觉得他们的话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一时不知道这个“JIAJIA”葫芦里究意卖得什么药!?
这时候,“JIAJIA”过来问我索要电话号码,为了证实我的怀疑,我把办公室的电话留给了她,看看她就究竟搞什么鬼?
不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了。我一接起来,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带着浓重山东口音的女声:
“现在相信我没有骗你吧?我说了我是女的,你怎么不相信?”
看了刚才两人的说话,拧了我的头也不相信她和“国际刑警”没有什么关系?
跟“JIAJIA”聊了一些关于彼此的恭维话。我就挂了电话,继续回到了聊天室。
谁想到,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了,我一接起来。这回换成了一个轻柔淡泊说普通话的男音,上来他就单刀直入的问我:
“唉,你这个人怎么疑心这么重啊!?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谁了,我不由得反问道:
“你是国际刑警吧!?你为什么又叫别人来冒充你骗我!?”
“啊,我是怕如果我用“国际刑警”的名字跟你说话,你还是不理我。我原来从来没有用过女性的名字上过网,今天我看到你在网上,才把我同事的名字借过来跑来与你说话的。”
“真的吗!?”
“真的!!”
“你现在怎么这么多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我能这么疑神疑鬼吗?”
“是吗?”
“当然!你可以说是导致我现在多疑个性的元凶,你难道不知道吗!?”
“唉,我怕你不相信我,特意叫我同事先替我接的电话,谁知道你居然这么多心,还是看出来了。”
“是啊,我可是对你刻骨铭心啊!!”
………………
短短几分钟的聊天,我和“国际刑警”正式冰释前嫌,不再象原来那样“王不对王”的剑拔弩张。
不过,现实生活中的电话聊天毕竟不象网络聊天那般自然生动。
仅仅几分钟的交流也不能说明我们之间的隔隙完全消除。
重新回到聊天室的我们彼此都心平气和的聊一些没有什么可引发战火的话题,国际刑警嘴巴颇甜的叫起了我“姐姐”。
我想他与我修好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从我这侧面了解SWEET的消息。
当仁不让的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报复”机会。
初时,从“SWEET”那里听说“国际刑警”痴缠不休的轶事,我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当一回事。
没有想到,“国际刑警”这个家伙调准枪头,把视线转移,打算从我这开个口子以期了解“SWEET”的最新消息。
从那时起,他一见到就“姐姐”的叫个不停,甜言蜜语的“迷汤”一碗一碗的灌得我不知所措,也因此泄漏了不少有关“SWEET”的内慕消息。
被“SWEET”严重警告了几次之后,我学会了对“国际刑警”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比如,他一个劲儿的追问我,“SWEET长得什么样?”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用一串的形容词照得他眼花:
“一个字:美!明眸善睐、肤肌胜雪、樱桃小嘴、颊若芙蓉、笑容甜美、性格温柔、娉婷袅娜。让你看了以后没齿难忘。”
如此一串不着实际的形容,我想国际刑警应该什么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不用再问得那么详细。
没有想到他反而更加心痒难搔,没完没了的追问我:
“你把她形容得那么好,让我老是想入非非。你说,她有没有BF!?不要骗我,我要知道真实情况。”
“什么叫BF?”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BF就是男朋友!!”
哦,原来如此。
我想反正他已经走火入魔了,不下猛药治不好他。
于是,我斩钉截铁的问答:
“有了!我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
半天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国际刑警” 狼一般的叫声:
“你骗我!!她肯定没有!!你是故意打击我才这么说的!!”
“我骗你干什么,这又不是稀奇事儿,象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你想还能轮到你吗?早就让人给抢破头了。”
“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
“真的,你不信拉倒!!”
“没有关系,即使有了,我也要把她抢过来,做我的GF!”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我一定会赢的!”
这个楞小子,不知道他打的是一场完全没有把握,一点儿胜算都没有的艰难情战。
“SWEET”和她的男友从上大学至今,经历了种种阻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其间的滋味和感情,岂是小小一个“国际刑警”可以领会、替代的!?
还算有点同情心的我,好心告诉他实话,让他死了这条心,他还认不清是为他好,真是一个傻小子。
思及此,我又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让他打消这个无为的念头,可是“国际刑警”已经是吃了砰坨铁了心的要坚持到底。
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道:
“好了,我可是丑话说到前面,知道你很痴心,有决心,不过,SWEET也很专心,你就等着伤心吧。”
没有想到,我这番话真的没有几天就实现了,“SWEET”在一次聊天里正式的与“国际刑警”摊牌,告诉他:他们俩之间距离太大,完全没有走在一起的可能。
一连几天,网上的“国际刑警”都垂头丧气,说话莫名其妙,行事不知所为,有人稍微跟他表示一下不同的情绪,他就跟一只倒顺了毛的驴,与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跟人欠他似的。
他不时公开向人诉苦,说他受到了感情打击,失恋痛苦得让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并且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拷来了一大堆反映失恋情绪的港台歌词,全部都是些繁体字,歌名也都古灵精怪,一会儿就打出一大片,占满整个屏幕,让大家看了眼晕,也明明白白的坦露了他低落的情绪。
有时,他还挺深沉的跟别人探讨一下个人与家庭、感情与男女的种种关系。
所有这些,让我看了啼笑皆非,却又无计可施。
终于有一天,在他第一百零一次的向我打探“SWEET”消息时,我开始正式向他出手了:
“你怎么还不死心!?说了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把你拒绝了,你居然还如此的一往情深,干嘛?真打算死缠烂打,不到手不罢休!?”
“你知不知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再丑的女人有人追;破锅自有破锅盖,再丑的男人有人爱”?你那么年轻,仅仅一次恋爱,不,应该说是仅仅一次单恋就让你如此颓废,那你以后如果再经历感情挫折,你又该怎么办!?”
“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以后还有得是机会,何必在乎这么一次小小的挫折!?”
“你那么可爱,声音温柔好听而且为人滑稽幽默,肯定会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你。”
“更何况,SWEET的年龄和心理都要比你成熟,你确定你能完完全全的了解她吗!?”
“据我所知,世间的男人都是遵循“三草定律”来营造自己的感情生活的。”
半天不说话的“国际刑警”这时候终于开口问道:
“什么叫做三草定律?”
“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三草正好概括了你从单恋、深陷到失恋的全部过程,虽然是俗语,却跟你完全符合。”
“你再执迷不悟,死钻牛角尖,你就真的无可救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话,我就顾不上他,自己仍旧跟网友聊天。
过了一会儿,就只见“国际刑警”突然在网上公开宣布:
“我宣布,从今年以后“国际刑警”这个名字将不再潍坊聊天室出现了。我要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说罢,他跟我和聊天室里的所有网虫挨个说了一句“再见”之后,决绝地就退出了聊天室。
愕然的我半天没有回过神,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段日子过去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国际刑警”的退出很大一部分只不过是为了逃避“SWEET”,真正从所谓“感情的打击”中解脱出来的可能性还是太小。
反正,我以后真的再也没有在潍聊看见“国际刑警”的名字,不过我知道,“国际刑警”这次与“SWEET”的感情纠葛是他退出聊天室主导原因,我那个所谓的“三草定律”不过是他寻找出来的一个最佳导火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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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仪琳”换名记
打从上网聊天开始,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开上几个窗口,进入不同的聊天室侃大山。
因为不愿意来回更换名字和密码,所以不管进入多少个聊天室,我总是用一个名字聊天。
刚上网时,“仪琳”的第一个网友——“老黄牛”曾经告诫过我最好不要跟几个人一块聊天:这样不尊重人,也说明了自己缺乏应有的网络教养。
这种大道理我虽然也知道,不过网络带宽那么紧张,好不容易能够上网交流信息,认识网友,当然是多多益善,尽量拓宽自己的“认虫道路”啦。
而且上网一段时间后,我发现经常一只脚踏好几只船的网虫多得海了去了。
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互相之间无所谓,反正都一样,谁都不用说谁。
在潍坊聊天室已经站稳了脚跟的我,老是觉得在一个聊天室里聊天有些不来劲儿,网虫们来回看着就是那些人,虽然不时的有人上来下去,可是就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呆着怪憋得慌的,所以我经常还在烟台开一个窗口。
烟台聊天比较宽松,只要打上性别和名字,不用密码就可以进去了。
为了省事,偷偷懒,我的第二个聊天室就定在了烟台聊天室。
很长一段时间我这种聊天方式还挺让我高兴的,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穿帮的乌龙事。 在聊天室的日子也悠哉悠哉的,蛮顺。
如果不是碰上那么一个讨厌的色狼,打乱了我以前所有的聊天方式,我想我可能还会如此继续下去的。
一天晚上的黄金时刻,我进入了烟台聊天室。烟台聊天室里网虫们的名字密密麻麻得排满了聊天“对象”窗口,足足有50多人在上面聊天。
喜欢热闹的我,当然不甘寂寞,很快的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网络色狼是聊天时女性最忌讳碰见的事情,相信不少女性网虫只要深夜在聊天室基本上都碰见过这种色狼。
而“SWEET”也曾经告诉过我:深夜在网上聊天时曾经碰见了“超级大淫虫”的事情,原来我还不相信,因为我上网一般都是在晚上七八点时人最多的时刻,基本上没有碰见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所以当时我也就听听算了,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可是,这次我在烟台聊天室没有多久,就发现真有这么一条大淫虫混入了其间。
这只叫“AAAAAA”的大淫虫只要是看见聊天室中的带有女性名字的网虫,就跑上前去大放厥词,打上一段不知道从哪个色情网站上拷下来的极其下流的文字。
每一位在其间聊天的网虫都不堪其扰。
他的出现打断了许多人的正常聊天,所以有几只网虫站出来与他战斗。
刚开始,还战火纷飞,煞是热闹。
可是一会儿,正义的一方纷纷败下阵来,大家做鸟兽散。
因为这只淫虫根本不按牌理出牌,你骂你的,他继续干他的下流勾当,仍旧不停的把一些色情文字打出来。
而且他这次甚至开始肆无忌惮的用公聊,整个烟台聊天室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烟台聊天室的网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混乱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他们出来制止。
这只没有约束的淫虫更加得意,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打下流话上。
我内心的那种好管闲事,打抱不平的念头蠢蠢欲动。
想着自己的打字快一点儿,根本没有顾得上什么引火烧身,我冒冒失失的跑上去,竹筒倒豆子般地把那只淫虫骂了一顿。
然后,我又开始告诫其他网虫转移到潍坊聊天室,省得在这儿看这种滥人。
可能是我的名字比较女性化,也可能是我骂他的话把那只大淫虫给惹恼了,最有可能的是我把受他骚扰的网友全部带到了潍聊,这只讨厌的淫虫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反扑。
霎时,我就看到我的屏幕突然被一大段的黄色文字给充斥满了。
然后,我就发现烟台聊天室进来了不下5个叫“仪琳”的网虫!!
这些假“仪琳”上来之后,象刚才那只大淫虫一样,不停的说脏话和下流话,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冷笑。
我这个正牌的“仪琳”反而变成了一个配角,看见那些讨厌的假冒伪劣,我先是骂她们,然后拳打脚踢的打她们,可是这些软招根本就不管用。
无奈的我,只好痛哭着向网友们求救,不少好心的网友告诉我干脆退出聊天室算了。
走投无路的我,只好灰溜溜的退出了烟台聊天室。
重新回到潍坊,看到这里的环境良好,网虫素质相对来说比较不错,我不由得踏实了下来。
唉,还是这儿好,不用看到那么多讨厌的色狼和网虫。
还没有等我喘口气,一个叫“海凡”的网虫突然用私聊又给我打出了一段下流话, 并用淫淫笑的表情告诉我:
“哈,哈,你逃?怎么样?在这儿我不是照样找着你了!? ”
我仔细一想,坏了!可能是在烟台的那只大淫虫跟到这边来了。
都怪我太傻了,告诉其他的网友到这儿来全部用的是公聊。
要是用私下聊天,这只淫虫肯定就看不见了,也不会过来了。
正寻思着,那只淫虫开始不停的用下流话来骚扰我。
烦不胜烦的我,又开始向网虫们哭诉这只讨厌淫虫的恶习。
可是没有想到,这只淫虫反过来倒咬我一口,说我诬陷他,他循规导矩的聊天,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聊天时间不长的我,许多网络功能不清楚,其中怎么拷贝聊天话语就让够我手忙脚乱一阵儿的。
这只淫虫的倒打一耙,真是让我百口莫辩。
一位好心的网友,偷偷的告诉我:
“出去换个名字再进来!!”
这个时候我觉得万事俱灰,什么都无所谓了,不管他,豁出去再说,我开始用刻薄恶毒的话公开的骂那只淫虫。
这只淫虫也禁不住我骂,没有几句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他也开始用公聊变本加厉的用下流话回骂。
看到目的达到,已经洗清了自己背的黑锅,我决定暂时先让“仪琳”消失。
我痛哭着向潍聊的网虫们宣布:
“从今以后潍聊和烟聊不再出现仪琳的名字,如果有,那绝不是现在的仪琳,我不会再出现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屏幕上出现了不少网友挽留的词句,感动得我无以复加。
可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在这呆下去只会受到更多的骚扰。
于是,我恋恋不舍得看了看所有的网友和在聊天室中的自己的名字,一步一回头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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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茶王,茶王,可爱的“狼王”(上)
在没有上网之前,道听途说了不少关于网络聊天的故事,隐约了解到许多网虫都会受到聊天室里潜移默化的影响,同时因为感情的太过投入,不经意间就被伤害了。
于是,心里上先自产生了一种戒备感,生怕进入聊天室之后,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心的沉迷其间,而被人耍弄或欺骗,在以后的生命中留下一层阴影。
所以从进入聊天室之始,就开始抱着游戏其间、玩世不恭的想法,与大部分的虫子们都只是保持着平淡如水的泛泛之交,时常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付出多少。
可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对所谓“网络感情”的把握程度,也低估了聊天室中所认识的朋友们对我的影响。
随着在聊天室所呆时间的逐日增加,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真心交流在这上面往往要比现实生活更加直接、完整。
我已经开始泥足深陷,欲罢不能了,聊天成为了我上网的最主要的一个目标。
而这时,“茶王”以一个神秘的哲人身份开始出现了。
死党“SWEET”在给我神吹她的聊天经历时,曾经无数次耳提命名的谈过一名叫“茶王”的虫子。
据她的介绍,此名网虫极具儒雅风范,说出来的话字字都蕴含玄机,句句皆是真理。
而且,此人有一大癖好,喜欢不停的换名字,有时叫什么“雄鹰”、“好凉快”……等等,然后她又说了无数关于他的事迹。
反正,我是没有记住多少,只是知道让“SWEET”每次说得都要滴口水的一名叫“茶王”的网虫经常在潍聊出现。
言谈之间,“SWEET”美丽的小脸上充满了欣羡的神色,一副心向神往的陶醉模样。
因为“SWEET”每日分泌的“神唾”的奇妙功力,我对茶王也充满了好奇和好感,心想如此雅致之人,我等凡夫欲子何时才能与之相交!?
初聊天的我,粗率而又认真,每次一上聊天室的开门语必是:
“大家好,我是来自胜利油田的仪琳。”
长期下来,已经成为了习惯,从来没有想到这种招呼的方法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聊天太过遮掩反而有些别有用心之嫌。
在一个记不清已经使用过如此“开聊法”多少次的一天,我一进聊天室又象往常一样,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
一只叫“渔樵”的网虫,用着一副西部牛仔、黑脸上胡子拉渣、叼个烟斗的酷酷的头像,突然用私聊跟我说了一句:
“你再这样打招呼,人家会看你笑话的!”
我佯装潇洒的迎了上去冲他微微一笑:
“没有关系,反正我老是闹笑话,也经常被人笑,早就不在乎了!”
“渔樵”可能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回话,稍微停了一会儿才回话:
“哈,哈,不错,你还挺看得开的。那么无所谓。”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网络行路要小心!!”
刚开始我还在微机面前使劲儿的撇嘴,心说我哪是想得开?不过是嘴里说得好听罢了,他还当真了!
还没有等我寻思完,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句什么“行路要小心”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在屏幕出现的一刹那,顿时让我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有遥远的将来真有很多不可测的事情即将发生。
呆了半晌,刚想跟他说几句话,就发现“渔樵”突然退出了聊天室。
我楞楞的盯着屏幕,不知该做些什么,“渔樵”的一番话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惘然了。
突然,我发现“茶王”进来了。
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上网以后除了化身之时主动跟人打招呼聊天之外,目前做为女性的我还是很矜持的,从来也没有放下架子与人主动攀谈过。
可是,“茶王”不一样,他可是“SWEET”嘴里的偶像呢!多少次我想与他聊天,可是老是没有机会,而他上来之后也经常是私下潜水,没有理会过我。
今天好不容易能找个机会,我得赶快抓紧与这位老兄会一会!
我跑上前,微笑着与他打招呼:
“你好!!我是来自胜利油田的仪琳!!”
可是,茶王太高傲了,我打完了句重复了不下四遍的问侯语,他居然连声都不吭一声,把我晾在了一旁。
我一看,不亮绝招不行,只有把“SWEET”搬出来才可能奏效。
接着,我又冲他笑着说:
“你好!我是仪琳!我是SWEET的朋友,经常听她提起你,我早就对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咱们聊聊天好吗!?”
茶王终于给我回话了:
“为什么!?我不记得SWEET有提过你!”
我强压住失望和想骂人的冲动,心想:破“茶王”,你神气什么!?跟你聊聊天,是看得起你,瞧你那个劲儿!?不是“SWEET”把你吹得那么好,我希罕跟你聊天!?
唉,狐狸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这种酸溜溜的想法正好是我当时的典型写照。
我大方的对他笑着:
“我不信你不认识我,我来过好多次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与你聊天,你老是太忙了。”
“况且我做过多次的自我介绍,总是又直接又简单,你没有看见过吗!?”
“茶王”面无表情的又回答道:
“看过。你的介绍一鸣惊人!”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
总算是与“茶王”搭上话了,我又激动又高兴,心里泛着一阵阵的得意:嘻,嘻,想我这种人居然也能与这么“高深”的人聊天,真是三生有幸啊,看来“仪琳”的品味也可以提升到与哲人聊天的地步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SWEET说过,“茶王”喜欢不停的换名。
刚才只跟我说了两句话的“渔樵”,给我的感觉与“SWEET”形容“茶王”得好象:都有点儿语不惊人死不休!
思罢,我对着茶王道:
“刚才那个在聊天室的渔樵是你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俩那么象?不准骗我,告诉我!!”
茶王惊讶的问我:
“怎么这个你都猜到了!?”
哼,哼,他可不知道这回不是我猜的,是有人先给我“通风报信”了。
“是不是!老实说!”
“不错,不错,还挺聪明,确实是我。”
“那你还说不认识我!?”
“考考你,看你是不是可值得交谈!!”
什么话,显得你高人一等似的!心有不甘的我坐要桌前对着屏幕上的“茶王”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从这次聊天开始,我没有想到,自己在聊天生涯中,碰上了除SWEET以外的对我影响最大的一名网友,更没有想到,从此之后他会变成一只“狼王”,而我晋升成了“摧花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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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茶王,茶王,可爱的狼王(中)
“茶王”有一个非常奇特的习惯,他聊天时喜欢一对一,只跟一个人说话。
而我和“SWEET”恰好跟他相反,花心的要命,象两只蝴蝶似的,东边采朵花,西边吸口蜜,定不心来。为此,“茶王”对我和“SWEET”的这种“多情”行为简直是深恶痛绝。
每次他一发现我和“SWEET”如果除了他之外在跟别人聊天时,总是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弄得我们俩灰溜溜的。
跟“茶王”聊开以后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总觉得“茶王”说话特别深奥,有些语句曲折得让人莫名其妙。
人好象有一种“不懂的就是最好的”潜意识,“茶王”经常对我和“SWEET”有意无意的玩几把深沉,敲出一些咏物咏志的唐诗宋词,让我们俩不由得肃然起敬,感觉这个人跟一般在聊天室的网虫不一样,非常有内涵。
“茶王”聊天时喜欢咬文嚼字,为此跟他说话前,我总是先思量半天,想着怎样才能用一种跟他差不多的语气回话,免得让他小瞧。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我觉得挺累的,跟比赛似的,两个人赛着看谁说话特“文气”。
挺滑稽的,也特别的傻,但是其中的滋味却又如此的与众不同,让我乐此不疲。
诚惶诚恐的结果,就是我装了有将近一个月的“酸文人”,跟“茶王”聊天时总是故作风雅的搬出一篇又一篇的酸文醋诗,把茶王唬得一楞一楞的。
而“茶王”也有点我招架不住了我的胡言乱语,经常无奈的发出许多感慨:
“你凭着这些,从SWEET手里抢走了她的多少网友!?为什么你老是与我过意不去,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害死的!”
“茶王”认识“SWEET”在先,我则是攀附着“SWEET”才得以与茶王结交的,最初确实没有什么“横刀夺虫”的想法。
谁知道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能控制,时间一长我就开始独自霸占住“茶王”,经常是打出一堆话,让他疲于应付,而我自己却在旁边从容的与其他人闲聊。
只要他稍微一分心跟相熟的网友聊天,我就又是敲出一大堆话,让他手忙脚乱。
那个时候,不管是谁,只要是碰上我和“茶王”聊天就倒霉了,“茶王”经常被我缠得无可奈何,根本没有时间与别人聊天,只好得罪那些对他主动示好的网虫,装聋作哑的任他们使劲儿说话,却始终不发一词。
就连“SWEET”这个“牵线”,也被我和“茶王”无情的抛在了一边,冷落怠慢是她当时在我们之间的境地,久而久之,“SWEET”为此经常大发娇嗔,却也无奈。
我猜“SWEET”肯定后悔死了把我带进聊天室,与她争夺网友。尤其最不应该的就是把“茶王”介绍给我,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很长一段时间我和“茶王”的聊天还是比较愉快。他博古通今,我瞎聊闲侃,彼此相得益彰,其乐融融。
可是,我们俩曾经发生了一次惊天动地的争吵。
事情的起因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潍坊聊天室当时正在维护,我们一帮子老网友全都被迫移到了烟台聊天室。
“茶王”和我聊天时的情绪都非常激昂,自从与“茶王”熟稔之后,我聊天时更加无所顾忌,总是偷偷的瞒着他跟别的网虫暗送秋波。
可能在聊天时不小心就露出了马脚,把打给别人的话递给了“茶王”,“茶王”为此问我,我是死鸭子字嘴硬——拒不承认。
然后,我们就开始发生争执,具体聊了些什么我现在已经很模糊了,只是觉得自己好象一个劲儿的给“茶王”微笑的赔礼,而“茶王”则一个劲儿的批评我。(其实说“批评”好听了,应该说是“斥骂”。)
恼羞成怒的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开始反驳他,一阵阵的唇枪舌箭,结果“茶王”大怒之下,用生气的表情责骂我:
“你走!!你那么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当时坐在屏幕旁边的我,被他这种毫不留情面的话刺激得显些掉下泪来。
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高人一等还是什么正义之士!?凭什么就可以如此对待我!?
稀罕!
故作坚强的我,虽然至此再没有跟被他说话,但是这些太过恶劣的句子却也搞得我再也没有心情聊天了。
我也顾不得平时的礼貌,谁都没打招呼的就退出来了聊天室。
与“茶王”闹翻了好几天之后,我心情一直沉甸甸的,没有什么情绪上网。
但是,没有聊天的日子里,总是觉得好象缺了什么东西似的。
痛定思痛的我,决定上网之后,再也不理睬“茶王”了,要不显得我多没有面子?好象一定要攀着他才显得我多有人缘,哼,没有他,我聊天更愉快!
于是,我又再一次的踏入了聊天室,看到“茶王”居然已经在上面坐镇了。
我当他不存在似的,开始与其他网友聊天。
而“茶王”却好象我们俩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回事似的,继续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又高兴又疑惑,心想:你跟我说话,就以为这样我可以原谅你了?做梦!!
任他打了不下二十句的话语,我却始终没有开口,跟别的网虫聊完天之后,我就退出了聊天室。
接着足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进入潍坊聊天室,只要一看到“茶王”的名字在上面,我立马就退出去,一点儿机会也不给他。
“SWEET”曾经问我为什么跟“茶王”吵架,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她听完之后,非常支持我这种做法:
“对!就应该治治他!甭理他!这么难听的说你,就是泥性人还生气呢!”
我对此更加有信心的坚持下来。
可是我又忍不住的关注着茶王,毕竟我们也曾经海阔天空的聊了不少,彼此有一定的了解,说是不注意他对我的反应和评价那是假的。
所以,我经常通过“SWEET”来了解“茶王”的消息。
在一次聊天时,我来了之后,发现熟朋友不少,就是没有“茶王”,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一丝丝失望。
嘿,“说曹操,曹操到。”正寻思着,“茶王”就进来了。
见罢,我不假思索的就退出了聊天室。
可是,我又想知道“茶王”对我此时退出的反应。
因此,我换了一个“想哭的人不一定流泪”的女网虫的名字进入了聊天室。
谁知道,“茶王”一看见我就跟我打招呼,而且他我所说的话居然与刚才还是“仪琳”的我时说得一模一样。
莫名其妙的我,退出了聊天室,又换了一个“我是不是安静的走开”的网名,还把性别改成了男人,重新进入。
结果,“茶王”又开始与我聊天,说的话还是与原来的一样。
骇然的我,心想:这个死“茶王”不会是有第3只眼睛吧,怎么我换网名、换性别,他都能够一眼认出我来!?
于是,我又换了四五个什么诸如“张抗抗”、“阿珂”、 “黑暗中的烛光”、“李逵”等网名,性别有男有女,包含各式各样的人物。
上了网之后,“茶王”仍然象长了另外一双眼似的,总能把我认出来,还挺有精神的与我聊天。
等我换到第八个名字,用“王老五先生”上网时,他后来不跟我说话了,他公聊着与另外一个网虫说:
“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有一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不停的换名字。虽然看着好象有不同的人来回进入,实际上,他的IP地址从来没有改变!”
看了以后,我更加觉得他可怕,为什么我一换名字他怎么都知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大大方方的回到重前的名字,还是不理你,你又能奈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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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茶王,茶王,可爱的狼王(下)
神通广大、有着七十二变的孙悟空尚且跃不出如来佛祖的掌心,我“仪琳”仅仅是一只聊天历史短暂的小网虫,如今被老奸巨滑的“茶王”治得死死的,只有把这次经历看成我聊天史中的一劫,反正也放不开、躲不过,那就硬着头皮冲上去。
“茶王”玩电脑的历史很短,算不上一个电脑高手,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他是一名已经“下海”了十几年的商人,商场上多年的摸爬滚打以及与各种人物打交道的多种阅历,使得他历经沧桑、成熟达练、而且善于揣摸人心(尤其是那些经常在网络聊天室中出现的女性心理)。
他知道对付象我这种不甘寂寞的女子的方法就是:先征服住她们的心,然后再逐个击破所建立起来的层层防线,使得她们对他永远没有免疫力。
重新回到潍聊的我,开始有点儿放浪不羁,任何人跟我打招呼,我都嘻嘻哈哈的回应,独独不理“茶王”。
我对他如小孩一般的换名更改性别的赌气行为,终于被茶王几天下来的心理轰炸给消灭的无影无踪:
“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难道你忘了我们俩之间曾经有过的美好时光?”
“每个人聊天的时候都付出了自己的网情和网心,我和你聊天的时候从来认真而又专一,你打算就这么骗走我的网心网情,一走了之?”
“茶王是一个自视颇高的人,能够与我真正聊在一起的网友并不多,你和SWEET是我仅有的能够谈得来的两个女网友;你们俩在我心目的地位从来都是很重要。”
“茶王很清高,从来不会卑躬屈膝、讨好他人;茶王有气度,不曾无理取闹、惹事生非;茶王是个小商人,但也不曾为了一丁点儿的利益而锱铢必计,茶王笑骂由人,绝不会因为小事而放弃自己的目标。”
“爱之切,责之深;我的爱只有真诚的网情和网心,并没有掺杂太多的绮思暇念。”
“你如果不再理我,你会发现你将要失去一个关心你、欣赏你的朋友。”
“朋友易得,友情难得;你真的想放弃这段网络友情吗!?”
…………
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知道原来“茶王”的花言巧语多得简直可以用箩筐来计算。
女性的虚荣心使得我一方面得意他的低头示弱,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的还是想抻抻他,看他到底会如何。
“你如果再不说话,我发誓我一辈子不再纠缠你,以后再不跟你说话,怎么样?你满意了!?”
看到此话,我知道不能再让“茶王”扛了,把他惹急了,他绝对不会再理我。
为此,我匆忙给他打了一句话:
“干嘛呀!?什么事!?”
“行了,你也不用装,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一看见我掉头就跑?难道我会吃了你吗?难道为了那句话你真的狠心不再理我?”
我依旧慢条斯理的隔三岔五才回答他的话:
“是呀,我心胸狭隘、肚量狭小、斤斤计较、容易记仇,你说得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真正伤害我的人我可是会恨他一辈子,你嘛,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进入了我的‘所恨之人花名册’,而且现在以最高分荣居榜首。”
“是吗!我这么荣幸!没有关系,打是疼,骂是爱,最亲最新是恨得你踹!”
“呸!想用这些疯言疯语来改变我的看法,晚了,已经来不及了。我现在对你‘刻骨铭心’!”
“哈,哈,真是难得啊。”
…………
和“茶王”和好之后,我开始了我聊天生涯最“红火”的一段时间,精力充沛的我在聊天时的招牌就是:笑容可掬、言语温柔,偶然露出些许的“江湖女儿”豪气,却也吸引了自愿上钩的诸多网虫。
可是,我感觉和许多人聊天时通常都只会说一些有的没的大路话,只有“茶王”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跟一块磨刀石似的,稍微碰一下,就开始“吱啦吱啦”的火花四溅,任何一点点的语句和口气,他都能看得透彻到底,并且自动衍生出一串让你无可置辩的“茶王语录”,虽然让我经常处于神经紧张、骇然可怖的地步,却总是无可奈何的发现:他就是有办法碰触到我心中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为此,深夜上网聊天时能看到“茶王”在上,总是一阵高兴,接着有一点紧张,再然后就是一些头疼,因为跟他说话,我总是需要耗费更多的脑子来对付他那付可以看穿人心的贼眼。
我曾经问过他,他为什么眼睛那么“贼”?怎么我上网换名字、性别,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茶王”笑着说:“因为我会看你的IP地址!我聊天时从来都只是看IP和地域,不管他是用什么名字,更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怎么看的?教教我!”
“不行,这是我的聊天绝招,不能教给你!”
这个家伙!别真是什么黑客吧!?
被他欺骗了一段时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茶王”绝大部分时间是连蒙带猜,加上与他聊过天的虫子的语气基本上都是一样,我聊天时的语气又太过张扬,如何掩饰也改变不了,所以不管我当时换了什么名字,只有短短的几句话立马就露底。
我还真以为他是什么高人呢,不过如此!
可是,我聊天史上的痛苦生涯刚刚开始。
已经沉迷得我,经常在聊天室里呆上整整一个晚上,“茶王”跟我一样也是上网时间不长,劲头特别大,疯狂的他在网上一呆就是十几个小时;此君的精力充沛和“麦克麦克”的荷包经常让我叱舌不已。
我们俩曾经有过彻夜长谈、连熬几个通霄的惊人纪录。
本以为可以轻松对付,谁知每每到了凌晨四、五点时我总是先支撑不下来,主动要求离开去梦周公。
“茶王”为了整治我,经常在我好梦正酣的时候,一个电话骚扰过来,而且振铃响声总是能维持在10声以上,睡眼惺松、脑袋欲裂的我被迫接受过如此的虐待不下三次。
因为“茶王”曾经警告过我:
“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又熬夜聊通霄,而且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就会打电话把你叫起来!”
“那我把电话线拔了!”
“你拔!我会跑到你办公室把白天偷懒补眠的你给揪起来!”
“再告诉你们领导你偷偷用电话上网!”
“小人!你居然如此威胁我!”
“哼,你不信试一试!”
“好,好,我怕了你!再也不如此了,不行吗!?”
“让我逮着你,有你好受。”
…………
有“茶王”如此对我的“关爱”,我敢造反吗?
可是压迫越深,反抗越大。
有一天,我在《中国青年》上看到了一篇《网络女性防狼手册》的文章,里面的文字诙谐有趣、生动灵气。其中,作者把“网络之狼”分成了“多情才子型”、“内伤型”、“花花公子型”和“狼王型”四种。大笑之余,我把这篇文章献宝似得推荐给了“茶王”。
随后,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王”跟“茶王”都那么相似:都达到了网络聊天的最高境界,往往于在不经意之间,俘获了聊天室中无数女网虫的纯洁心灵。
为此,我郑重向“茶王”宣布:
“因为你在聊天中的出色表现、掠夺无数颗芳心的优异成绩,我决定以后管你叫‘狼王’!”
“什么?什么?你还说我?你看看你,你骗人的伎俩比我高出百十倍,那你以后是‘女狼王——名符其实的‘女狼’!”
“那你就是男狼!不,准确的说,你是一只公狼,雄狼!嘻,嘻,以后我管你叫‘雄狼王’!”
“啊,求你了!不要用这种词,什么‘公狼’`、‘雄狼’,这让我觉得带有太强烈的性别意识!”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这个词居然能让你想到某个带色的方面?你还真是厉害!脑筋转得如此之快,我怎么没有想到!不,我就要叫你‘狼王’,不管你愿不愿意。”
“算了,算了,我是彻底的败在了你手里。你真是一个疯丫头!”
“说什么呢!欠揍!”
…………
为了报复我,茶王也给我起了什么“油饼”、“疯丫头”、“蠹虫”、“梦想家”等的无数绰号,可是终究没有我那个“狼王”叫得如此之响亮,他总是心理愤愤不平。
再然后,就是“网络男性照妖指南”的出现,终于帮助“茶王”吐了一口恶气。
“茶王”看了之后,如获至宝之余,开始叫我“白骨精”,可是“白骨精”的道行岂是我区区一个“仪琳”可以担带的,所以这个绰号在几次玩笑后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茶王”的学识和深度不是一个“狼王”就可以概括的,我跟他聊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他的很多方面都让我折服,我相信在现实生活中的他肯定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小小“狼王”好象也不是“茶王”的全部,我看叫他“人狼”或“狼精”还可能贴切些。
可是因为“狼王”的名字存在已经太久,无奈的“茶王”经常对我说:
“现在所有聊天的女孩子都被我这个外号给吓跑了,我再也骗不上了!而男人又嫉妒我是“狼王”,也不跟我聊天,我现在是一个可怜的孤家寡人,说来说去都因为你这个罪魁祸首!”
每当这时,我只有傻傻的笑着,看着原来魅力四射的“狼王”变成现在不停发牢骚的傻“茶王”。
原来,“茶王”也有吃瘪的一天!哈,哈,看来“狼王”也不经常是“狼王”呀,他现在只能叫“傻笨呆痴蠢茶王”,以后的造化,他只能自求多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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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的眼都花了,想一探究竟,原来说的不是你自己的故事。
你是哪位老师?(济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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