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就离开江西到湖北了。江西老表很耿直憨厚,忠诚老实,怪不得人家是革命根据地嘛。湖北人比较精明,爱占小便宜,很俗气。在湖北逛庙,导游小姐要我们排着队等和尚给算命。我们是教师呵,传播科学的,干这个?那社会还有什么希望。我们就随意看看庙里的古迹。结果导游小姐竟哭着跑掉了。我们就不明白了,你说什么时候集合,我们就什么时候集合,我们也没跑远,就在你带我们来的庙里,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跟她交涉,当老师的人,嘴头子上都有功夫,三五句话就把小姐说得理屈词穷,然后我们又循循善诱(当老师的这一点也真可恶),终于让小姐吐露真言:和尚算了命,我们每人都会抽到下下签,然后他给我们来个破解的方法,我们就都要花钱。这笔钱里呢,有庙里的收入,也有导游的提成。我们一听,说:“‘不就这点儿事儿嘛?至于哭成这个样子?人家南昌那边比你们穷,都没有这种事。你们这边还是大都市啦,怎么这样呀?我们是老师呵,我们可不算命,别拿那个来糊弄我们。好啦,别哭啦,你说个大概数,我们花点钱就是了。”导游小姐呢,还真含着泪说了个数,我们每人或掏三十,或掏五十,也不用他们给算命,每人都为庙里点了一盏灯完事。唉,堂堂大武汉,真让人失望。
这是南昌到武汉的路上,九江。车里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