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佩服小麦在忙碌的烹饪之余,还能看进这么多书.
我是在春节前在北京北太平庄招待所(或宾馆?)看完<朗读者>,再不能读书了.那是部小说,我那么喜欢,用了两个晚上看完。同住的是个烹饪狂,每天晚上一回到房间就打开北京电视(?忘了,因为我不看)台学做菜,一边看一边记录,看到兴奋处还要给我介绍,我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就说,你傻不傻啊,你带了有录制功能数码相机和手提电脑,拍下来不就结了,她大笑自己笨,我说勤快人都这样。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看我的《朗读者》,用了两个晚上把它读完,读完的时候已过午夜,我涕泗滂沱。从此以后我就不能读小说了,我想我如果再读,那肯定是把《朗读者》再读一遍。
第一次偶遇三毛是1986年春,我还是大一学生,那应该是个下午,我站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漫无目的地看,《撒哈拉沙漠的故事》吸引了我,我想那名字吸引我是因为其实我正对旅游探险感兴趣。随手就翻到了《西风不识相》,哇,居然是这样,太过瘾了。于是一发不可收拾,跟踪买了三毛的好多书直到她去了后,粉丝们写的书。奇怪的是这些书我现在都不记得放哪里去了,也不再有兴趣看。
还曾迷过张爱玲,她的小说她的散文她的传买了也好多,搬家时存到LD单位的仓库,几次去看到也没有要取回来的意思。倒是苏青的书,只买了〈结婚十年〉和一个集子两本,还防在家里的书架上,那集子去年还拿到单位翻。
近期睡前好像就看过〈追逐日光〉(已看完)和〈光圈中的凤凰〉(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