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6月3号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一只猫被关在笼子里睡下午觉,我推开宠物医院的门走进去把鼻子凑近他。“他被人扔在门口。”医生说。“哦”我说。“如果没有人领养我们只能处理掉他”医生说。
处理掉就是杀死他。
这时他已经被放出笼子正躺在我怀里,惯性的用两只爪子按我右边的乳房。“这个流氓”我对朋友说。“他还是个孩子。”朋友说。我实在不想在一群兽医面前掉眼泪但是忍不住。“好吧我付钱。”我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有一点挂在睫毛上吧。。
侯灯笼终于出现在侯英的生活中了。
6月3号他成了我儿子,但要被阉割。否则不允许被带走。
宝贝,这是个奇怪的世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逐渐张成一株绿色植物,你给我光我就给你氧。我怀念躺在泥土里的日子,惶恐,充满诗意地奋力向上。但宝贝,这是个奇怪的世界,上帝在泥土里还是天上呢?儿童节我吃了很多甜食,祭奠吧。
死去的永不复返的时光。被阉割的从未睁眼的性欲。
新家就在那座小教堂的右边,我们热烈的找家具,在纸上漂亮的列下计划。只有腿疼,背疼,头疼,太阳温和的看着我们走来走去,他温和我们就要热死了。像玩死孩子的熊猫妈妈。
夜深了,灯笼躺在笼子里该想出去撒撒野了吧。但在笼子里呢。你饿吗?我窝在温暖的被子里,非常温柔。全身的疼一起醒来,像饿疯了的老鼠,拖着冷静的光尾巴。我异常温柔。